調兵遣將(1/2)
「龍江方面的敵軍準備增援嗎?」
「目前還沒有,但克齊斯基已發出了三封求援電報,要求增派兵力,我推斷敵人明日如果還要維持如此高強度的進攻勢頭,必然需要增兵。*張孝准說道,「敵軍的損失情況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從他急不可待地連連發電報求援這個情況看,應該也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潘天寒也說敵人進攻兵力損失至少在1500人以上。」
「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命令潘天寒頂住,雙方都差最後一口氣,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秦時竹握緊了拳頭,「吳俊升的部隊整頓得如何了?」
「已經好了,擬以三個騎兵營,一個步兵團,兩個炮兵營組成東進救援部隊增援薩勒圖,總兵力5000以上,但龍江附近的敵軍一日不動,增援部隊便一日不能開拔。」
「那就先耗著。」焦急歸焦急,也沒有辦法。
秦時竹通電發出後不到一個小時,北京的袁世凱就得到了消息,段祺瑞向他來匯報時,老袁先是一愣,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
「秦時竹真和俄國人幹上了?」
「是的,大總統,咱們是不是要有所表示?」
「表示?怎麼個表示法?」袁世凱摸摸光頭,「說支持也不行,說反對也不好,你讓我怎麼表示?」
「可現在北京城已經人心惶惶。」
「怕啥?學生娃子大都已經放假了,留守的幾個人也鬧不起是非來,再說,此次和俄軍衝突是地方事務,並不是中央政府對俄國宣戰,我們要表示幹嘛?」
「那俄國方面來抗議呢?」
「抗議?隨他去吧,這年頭來抗議的人難道還少了?俄軍打得贏。不用來抗議,自然好辦,俄軍要是打不贏。抗議也沒用,我要是服了軟,秦時竹還不把我看扁了?」袁世凱笑著道,「說來說去,什麼搜查,什麼誤會,什麼糾紛,我看全部就是假的,分明是俄國人在外蒙方面沒有討到便宜又在中東路那裡生事而已,擺明了就是故意的。我何必趟這趟混水。」
「那咱們什麼意見也沒有不大好吧?秦時竹已召見了各國領事,要求他們向各國公使反映,德國領事剛剛自告奮勇願意調停,其它各國都表示了反對。」
「芝泉,我告訴你,別看德國領事這麼積極,他是個拉偏架的,咱們姑且不論秦時竹與德國方面的關係如何如何,就衝著俄國和德國在歐洲大陸對立,德國也巴不得把俄國人的注意力吸引在遠東。他面上這麼殷勤,你以為他藏著好心?」
「這麼說秦時竹現在是給德國人當槍使?」這是沒辦法地事情,誰讓他和德國人走得這麼近?」袁世凱微微一笑,「不要說德國人。就是日本人估計也盼著北疆和俄軍衝突起來,他們好火中取栗。所以。只要戰場形勢沒有發生大的改觀,德、日兩家還會盼著繼續打下去的。」
「總統英明,那我們就坐山觀虎鬥?」
「這是最好地法子,我們既不用承擔風險,又能削弱秦時竹的實力,何樂而不為。」袁世凱笑眯眯地說道,「芝泉,你再給秦時竹發個密電,讓他覺得你是支持他的。同時咱們再從他那買100萬的軍火。」
「為什麼?」段祺瑞有些奇怪。「眼下戰事吃緊,秦時竹能賣給我們嗎?」
「他賣不賣先沒關係。你把款子給他再說,我猜他肯定會挪用作為軍費的,以後的事情我們就好辦多啦。」
「大總統所言極是,秦時竹已經號召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了,我看北疆國防軍估計也要求爹爹告***籌集軍費了吧。」
「100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夠他用上幾天。」袁世凱很得意,「他這麼愛打仗,就讓他和俄國人繼續多打幾天,我們要趁這個機會,抓緊處理贛事。」
「是!」段祺瑞敬禮後轉身就走了。
果然不出袁世凱所料,沒過多久俄國公使就來氣勢洶洶地抗議了,袁世凱使出太極手法,不陰不陽地說了幾句,氣得對方調頭就走,發誓要給中國人一點顏色看看。袁世凱目睹對方遠去的背影,冷笑著說道:「有本事你打秦時竹去,老是找我來抗議,有什麼用?你贏了你就是大爺,他贏了他就是大爺,什麼抗議統統***是假的。」
契夫斯基帶領部隊逃離戰場後,飛快地退回了雙城,此時雙城地增援剛剛要出發,雷日科夫少將看見他們回來萬分驚奇,因為馬爾蒂諾夫是命令契夫斯基拿下圖賴昭後就地休整,然後再相機南下奪取長春的,怎麼就回來了呢?
看著契夫斯基等人狼狽不堪地從車上下來,雷日科夫少將明白了幾分:契夫斯基打了敗仗!而且是不小的敗仗。
在俄軍將軍一級的將領中,數契夫斯基和雷日科夫私交最好,兩人在日俄戰爭時期就是戰友,後來一同提升,多年來雖然所處的部隊不同,但都獲得了穩步的提升,眼看好朋友落得如此下場,他心裡感到也不是滋味。契夫斯基的能力他是清楚的,雖然算不上一流,但在俄軍中也不是無能之輩,到底出了什麼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