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軍動員(1/2)
張紹曾和張孝准等人眼巴巴地看著秦時竹拍板,調用教導總隊,需要秦時竹直接下令,而調用飛艇、戰車、重炮等部隊,更是要緊。*秦時竹看著何峰眼睛裡堅毅的目光,當即拍板,「同意試用,但在上戰場前應該進行全面檢查,如果發現不能參戰,不要勉強,戰車損失事小,人員損失事大,出動多少,派誰前去,由你們幾個具體擬定,絕對保密,後勤和物資由寧部長統籌安排。」
「是!」
秦時竹看戰備已經有序了,便又問蔣方震,「百里兄,最近大本營方面的記者招待會和輿論反應如何?」
「很好,非常好!按照大帥的意思,各大媒體對戰事進行了詳盡報導,雖然沒有直接說明具體的戰況,但是還是通過其它方式,比如邀請記者參觀戰俘營,會見俄軍高級戰俘,消息慢慢地擴散開來了。特別是講到三個俄軍將軍兩死一俘,民眾的反應非常之妙。這幾天各大報館都加印報紙,不是出專版報導就是出號外宣傳,每天的招待會都差點擠破頭。」蔣方震笑道,「現在報紙已把大帥描繪成為岳武穆再生,到處都是讚譽,連南方那些原本一口一個軍閥的報紙,現在也開始吹捧起大帥來了,什麼民族英雄,民國柱石……你看,報紙我都帶來了。」
「不用看了,報紙嘛,就是講究轟動效應,這次幸虧是打贏了,要是打輸了還不知道怎麼罵我?說不定就是民族敗類,無能軍閥之類的……」秦時竹無奈地說,「他們捧我並不說明我有多能耐,罵我也不代表我有多可惡,總之,還是要寵辱不驚。對於我軍暫時停戰、遣返俄軍傷員的消息報界有何評價?」
「基本都是持肯定態度。認為我軍乃仁義之師、正義之師,大帥此舉乃宅心仁厚之表現。各國駐京、駐瀋陽的記者也都表示,顯示了中國人日益文明、日漸成熟的表現,並且希望以此為契機,改善中、俄兩國的關係。俄國記者雖然避而不談俄方的責任問題,迴避俄軍失敗的戰果,但也不得不表示,我軍在這種情況下採取地立場是相當友善的,體現了騎士風度。軍隊內部雖然也有極少數主張殺掉俄軍為弟兄們報仇的人,但大多數人認為不應該斬盡殺絕……」
「很好。我們首先要在道義上站住腳,才能最終取得勝利。大本營新聞發布會天天要開,要讓各方面明白:第一,外蒙是中國領土,蒙古問題是我國內政,他人不得干涉,這是我們的底線,斷然不能動搖。俄國要是否認這一點,咱們堅決打到底;第二,中東路是歷史遺留問題,俄軍護路隊是擅自組織,並無法律條文認可,需要通過談判手段來解決;第三,此次我軍與俄軍的衝突,完全是俄軍率先無理攻擊我城鎮,屠殺我軍民,其曲在俄而不在我。我軍是為了反擊,為了自衛;第四,對各國在東北的利益和僑民,我國予以一體保護,包括俄國僑民。只要不從事危害我國安全的行動,同樣享有保護;第五,邀請英德、日等國擔任調停。妥善處理分歧……」
「是!」蔣方震記下後高興地對秦時竹說,「通過宣傳,我們得利很多,一方面國防軍的聲譽提高了,原本攻擊我們的報紙都不得不承認我們是真正的國家利益捍衛者,各地投軍地、捐款的紛至沓來,甚至還有不少南方軍隊的士兵和低級軍官偷偷摸摸離開部隊,要求參加國防軍,據說現在袁世凱募兵也不大好募了。大家都只願意參加國防軍;另一方面。我軍通過作戰,鍛鍊了隊伍。提升了百姓對國防軍的信心,對於北疆政府的信心,人民黨的威望也長得很快,張季老昨天以南方愛國實業家聯合陣線為名,通電全國,公開認捐今天上午,南洋華僑、日本華僑也打來電報,各自認捐50萬,並表示如果不夠可以再次捐款。還有,各地不少醫生、護士自發前來瀋陽集中,為我軍傷員提供醫護服務……」
「很好,很好,各地的捐款都要記錄下來,然後一一分配使用,由於軍費事關機密,我看把捐款大部分用於傷亡將士的撫恤金和破壞城鎮居民地建設費,這樣公布起來宣傳效果會更好。另外,關於停戰期內的情況,我要和各位交個底……」秦時竹慢慢地說了起來,「現在贊同我們和俄軍繼續開戰的主要有三股勢力,分別為德國、日本和袁世凱;反對我們繼續開戰的主要有英國、法國和美國。這是大的立場不同,在細節上,又有區別。德國是希望我們打,而且打得越大越好,但德國是真心希望我們打贏的,而且希望我們以最小的代價打贏,因此一方面派觀察團協助,另一方面又給我們貸款;日本和袁世凱則是希望我們和俄軍打個兩敗俱傷,損失越大越好,對日本來說,可以方便他們火中取栗,對袁世凱來說,我們的力量削弱的越多,他的安全感就越大。英法和美國地立場又有不同,前兩家反對繼續交戰,是因為不希望俄國將過多的力量用於遠東而忽略了歐洲,這恰恰是德國最大的目標,美國主要是怕我們將東北打爛,最後讓俄國或日本占了便宜,他們白白損失了商業利益……至於我們的意圖,我想大家也很清楚,我們現在還沒有實力將俄軍趕出東北,但保持外蒙局面是我們的最低限度,在中東路方面,我們要力爭俄國撤退護路隊,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可以給俄方一點經濟上地甜頭。什麼甜頭,多大的甜頭我會安排人去談判,大本營的任務就是把部隊帶好,打地時候要打贏,守的時候要守住,攻的時候要攻下來。」
「是!」
「現在,我簽發國防軍大本營民國二年第39號密令,責成四總部機密部署,有序調動。在10天停戰期限滿之後一分鐘就能做好戰鬥準備,要有爭取重創俄軍的計劃,如果俄軍在停戰期限內明顯違反協議,我軍要提前予以反應。」
「大帥,這是不是意味著,已經在東北的俄軍若是集中,我們就聽之任之,但一旦東北以外地方的俄軍增援,我軍要立即反擊?」
「是!雖然協議里規定俄軍不能調動,但大家要明白。這不可能地,萬一以後和俄國翻臉,這是現成的理由,現在倒可以聽之任之。」秦時竹微笑著說,「俄國向來不講信譽,俘虜的各類軍官,一定要儘快審訊,盡最大可能摸清情況。」
「是!」蔣方震響亮地回答。這是他和葛洪義兩人具體負責地。
「裝備和後勤方面,要迅速到位,工廠要開足馬力生產,錢不是問題!德國巴不得貸款給我們打呢!」
「是!」何峰和寧武答應得很乾脆。
「作戰計劃,要迅速制定出來,兩天後必須給我過目,部隊也要火速調遣到位!要麼不打,打就要打痛俄軍!」
「是!」張紹曾和張孝准舉手敬禮,「請大帥放心!」
如何應付這個戰局,馬爾蒂諾夫也頗為頭疼。從傷兵中得到地消息看,華軍的攻擊力和火力都相當厲害,遠非印象中那種習慣性地「東亞病夫」形象,特別是華軍的飛艇,無論是在鐵路沿線受傷的士兵也好。在陣地上受傷的俄軍也罷,都異口同聲地提到了這種武器,言語中深深地透露出害怕和無助地感覺。這讓他深感棘手。這種恐慌情緒是會傳染的,特別是那些沒有見識過飛艇,僅僅憑藉同伴介紹就能夠讓這些俄軍士氣低落。確切地說,看到大隊傷兵回到哈爾濱後,守城的士兵們已經底氣不足,私底下都在交流,希望政府能和中國方面談判。而哈爾濱城中的老百姓則一個個喜氣洋洋,很多人都在私下詢問國防軍什麼時候打過來?更多的人則是對俄軍吃了大敗仗而感到揚眉吐氣,大家驚訝地發現。走在大街上的中國人腰挺得比以前直多了。而那些俄軍士兵也沒有像以前那麼跋扈。秦時竹和國防軍在哈爾濱人民心目中,就是民族英雄一樣。
怎麼對付飛艇呢?趁著停戰間隙。馬爾蒂諾夫和手下仔細商議。俄軍沒有飛艇,僅有的幾架飛機還在歐洲,如果要運輸過來,非得等上許上很久才行,而即使運來了,能不能用,有沒有效果還是個未知數。
「將軍,我認為克制飛艇最好的辦法還是用飛艇,敵人會用飛艇,我們也可以用。」有個參謀建議道。
馬爾蒂諾夫滿臉愁容:「這話說得不錯,從來都是針鋒相對,可是我軍沒有那麼多飛艇,我們軍區更是一艘也沒有,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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