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霍霍(2/2)
只是袁世凱看到秦時竹提出地條件後,心情好轉了很多,趙秉鈞、段祺瑞等人問他何故時,老袁意味深長地說:「秦時竹不愧為愣頭青,他提出地條件我看俄國佬一個都不會接受。」
「大總統英明,咱們中國以往和外國談判,不吃虧就算是好的了。哪還敢占人家便宜?」趙秉鈞連忙說道,「只是卑職覺得奇怪,秦時竹為什麼要提這種不切實際的要求?」
段祺瑞有些看不慣,和秦時竹之間的政治分歧是一回事,可是拱手把中國權益讓給別人,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但又不好明著意思反駁老袁,因而只好說:「也許他打贏了。所以口氣這麼強硬吧?」
「打贏了?」老袁冷笑道,「他這算是哪門子打贏了?俄國人就這麼忍氣吞聲?老毛子可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我猜還有好戲開場!」
「大總統……」段祺瑞默然無語,能在戰場上戰勝敵人是軍人最大的榮耀,對秦時竹取得的勝利,而且是在抵抗外敵方面取得的勝利,他心底有一股敬意!
袁世凱微微一笑,他知道段祺瑞心裡在想什麼,接著說:「芝泉,這次他們打了勝仗。咱們也得意思意思!中央財政有困難,錢是發不出了,不過勳章什麼的還是要授的嘛,該表彰地還是要表彰。你回去琢磨一下,給秦時竹的那些手下授什麼勳章……」
「是!」
北方打得夠歡。南方也鬧得不可開交。南昌召開公民聯合會,宣布省議會成立前。「凡屬贛省大事,對內對外代表,暫以本會為總機關……」擺出了與袁世凱對抗的姿態。大會還提醒各省,袁對江西的壓迫,決不是孤立的事件,「一省如此,他省可知,今日如此,他日可知矣。」
眼看江西風湖繼續擴大。除黎元洪外。程德全、柏文蔚、朱瑞、潭廷等人也紛紛出面,主張和平解決。在北京的王芝祥為避免戰爭損傷國家元氣。向袁世凱表示願去江西調停。袁即乘機要他出任「鎮撫使兼理江西都督事」,以便調李人京。但王沒有答應,他認為:中央「不宜純用手段,反啟紛爭」。磋議再三,王始勉強同意任「查辦」一職日離京南下。
王芝祥也到達南昌。他一面責成江西取消公民聯合會,一面向袁表示,贛人對汪惡感甚深,請改任趙從春出任民政長,則贛事至易了結。袁世凱本來並不希望如此結果,但一時無力派兵鎮壓,經過激烈的口水戰,不得不同意妥協。兩天後,他發布趙從春署理江西民政長命令,參謀部、海軍部、陸軍部三部也電令發還扣留的江西械彈。在李烈鈞地頑強抵抗面前,袁世凱只得表示讓步。
但李烈鈞毫不妥協地堅持原來的立場,他表面發電歡迎趙從春,實際上卻把民政長一案交給省議會,因新的議會已經選出,而且國民黨成員居多,已改變原來共和黨人占優勢的局面。江西省議會一開幕就討論民政長一案,並通過決議,根本否認袁有任命民政長的權力,並致電袁世凱說:省制未經參議院議決,實無承認之理由……大總統授任之命令,實非根據法律,未敢服從。袁世凱接電後,大為惱怒,同時又為自己原先已經應允的妥協後悔不已,隨即便發電報給李烈鈞,申斥江西省議會「蔑視約法」,揚言「若仍借端反對,則惟有執法進行,以維大局」。但江西省議會痛斥袁實行**,表示要為「維持約法,保障民權」而鬥爭。鑑於江西的僵持局面,趙從春裹足不前,害怕重蹈汪瑞的覆轍。
在堅定李烈鈞的信心方面,北疆出了大力。秦時竹在北疆取得大捷後,南方國民黨人基本都打了電報表示祝賀,李烈鈞也在其中,借著回電的機會,秦時竹對李烈鈞成功收回械彈地勝利表示祝賀,再次暗示對江西方面的支持,但提到東北情況複雜,一時無力插手此事,只表示可以繼續賣一批軍火給他。李烈鈞得電大喜,立刻安排再次購買100萬的軍火。從秦時竹武力對抗俄軍的行動中,李烈鈞品味出了槍桿子的重要,他決心再次加強贛軍地力量,萬一和北洋軍開戰,也有力量和心裡準備。
十天的臨時停戰期滿後,果然不出所料,俄軍又提議再次停火10天,希望以此來麻痹國防軍的注意力,以便他們乘虛而入,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他們地各種電報早已被國防軍破譯了。
「大帥,根據最新截獲的電報,敵人已經基本集結完畢,明日起就可以陸續裝車,估計2月12日到達滿洲里、海拉爾一線,同時對方還嚴令哈爾濱的守軍,加緊構築防禦工事,準備應戰,但要求不要主動進攻我們……」
「果然是不甘心啊!」秦時竹冷冷地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現在看來是千瘡百孔,部隊運動到哪裡了?」
「主力已在吉林集結完畢,並且休整了三天,隨時可以出發,戰車部隊也都在當地待命!如果明天早上出發,12日同樣能抵達目的地,開始對俄軍東路集團進行攻擊。」
「明早太晚,戰車萬一在路上耽擱怎麼辦?今天就可以出發,命令范曾文即刻出發!」
「是!
「滿洲里和海拉爾的防禦工事構築得如何?」
「已經相當完善,為了抵禦敵軍,焦濟世的34旅構築了三層防線,準備靠縱深防禦來遲滯和打擊俄軍,他表示,戰事一開始,就立即掐斷中東鐵路的運輸。」
「很好,彈藥補充夠了嗎?」
「彈藥是充足的,火炮也補充了一些,但重炮地數量沒有增加,是不是?」
「這是沒有辦法地事情,如果我把重炮部隊派遣過去,哈爾濱的守軍必然發覺,我們就失去了突然性和隱蔽性。」秦時竹擺擺手,「戰役地重點不是這裡,重點在外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