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國勢 > 秘密任務

秘密任務(2/2)

目錄

「當然,您也可能說設備可能早就談判好了,只等這一次簽字後運輸,但這麼多的設備都立即起運,只能得出一個結論總統認為歐洲局勢已經很緊張了,需要快馬加鞭。沈先生的行為後面不正是總統的心思反映麼……一旦戰爭爆發,甭管合同是否簽字,肯定不能順利運回國內。」

「有道理,還有呢?」

「由於最近三大行尤其是人民銀行向財政部兌換了不少外匯。我一直都在觀察,統計資料表明,這些外匯流到了倫敦市場,而且數額非常巨大。您是知道的,商業銀行是不能從事投機業務地,而款子流到倫敦市場不做投機業務又是什麼呢?鑑於北方實業特別是遼陽控股與人民銀行的特殊共生關係。卑職只能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那就是遼陽控股和沈先生最近貸了不少款子去做投機生意!這樣,既符合資金的流向,又不會違反法律。而據我所知,沈老先生自發跡以來,幾乎沒有做過投機買賣,所以我格外好奇,雖然我不明白他在投機些什麼,但每天都有款子源源不斷地匯到倫敦市場且不見流回來,難道不是在搞投機?」財政部負有監視商業銀行外匯流向的職責。自然對此一清二楚,基於世界大戰即將爆發的前景預計,沈麒昌等人趁著出國考察地機會。通過秘密海外離岸公司涉足了倫敦的期貨市場,對於鋼鐵、銅、糧食、棉花等重要期貨都進行了大手筆的買入,前前後後已經投下去近1.5億資金,這個數目萬英鎊)對於倫敦市場雖然很不起眼,但在國內金融界卻是分量十足的巨款。

「有什麼證據?」

「從明面上看,人民銀行貸款地那個投機公司我們不熟悉,但上面地擔保人卻是遼陽控股,不然人民銀行膽子再大,也絕不會貸錢給一個公司做投機生意。

「你地意思是。總統對於戰爭是有八成把握,不然絕不會讓其老岳父下手……」梁士怡絞盡腦汁,也只能湊出這個結論來。

「恐怕就是這樣。」

「既然總統敢以自己地身家押上,我也不怕擔責任,換成金銀就換成金銀。只是,作民你怎麼就判斷出來呢?」

「第一,我一直對沈老先生的發家很好奇,這10多年來,他從新民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地主發展成為遠東巨富。沒有過人的膽識和遠見不行,這是我最為佩服的,故而一直在揣摩;第二,總統的招數,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後看來,他每次都能料敵於先,猶如高明的棋手,每次都比你多看這麼幾步。袁世凱叱詫風雲這麼多年。就是倒在這多幾步之下,有了以往的經驗。我心中有些底數;第三,總統地任務,看上去有點怪,似乎風險很大,但仔細分析起來,卻也坦然,金銀本來就比各國外匯要好使的多,我們這麼大一個國家一旦全面刷新幣制、統一貨幣,也確實需要大規模的貴金屬儲備,萬一判斷失誤,損失沒有想像地那麼大;第四,假設最不利的情形,即戰爭不爆發,還有別的機會可乘。各國雖然風光無限,但保不住來個金融危機,如果波及我國,有此等金屬貨幣作為定海柱石,絕對安然無恙總統最喜歡的一句話是說:既要算經濟帳,更要算政治帳。一旦出現那種情況,如果由我們國庫承擔一些損失但換來整個國家金融體系的穩定,那也是划得來的。總統必大為讚賞總長!」

高論,高論!作民,你幹這個庫藏司長委屈了……」

「不敢,不敢。」

「好,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你是庫藏司長麼,辦起來名正言順!將來成功,總統面前我少不得為你請功!」梁士詒拍拍周作民的肩膀,「央行還缺個副行長,這件事若是辦好了,我推薦你坐那個空位子!」

「謝總長栽培!」

「走,再去打兩圈牌,手氣該換換了……」梁士怡笑著和周作民一起重新回到了長城邊上。

若論起北洋舊軍官的遭遇,吳佩孚可能是最幸運的。在護國戰爭中,有些人被殺,有些人被捕後查辦,有些保留軍銜、撤銷職務(比如段祺瑞)等於靠邊站,唯獨他這個秀才不僅脫離了干係,反被升了一級,提拔為準將旅長而讓人刮目相看。

對於秦時竹和陸尚榮地重用,吳佩孚是感激涕零的,但是心裡也有疙瘩,因為他所在的旅是國防軍陸軍第按照國防整編法案屬於後備旅,三線部隊,這讓心高氣傲的吳佩孚頗為有些難受。後備部隊都是些剛剛補充入伍,從來沒有經過任何軍事訓練的士兵充當,除了充當培訓骨幹的10左右的老兵外,9成以上沒有戰鬥力,但是112旅不同,除了一部分補充士兵外,大部分都是原北洋軍官兵,他們或是接受了和平改編,或是在戰場上投降後留用的,雖然這些士兵大部分也是北洋軍在1912年年底新近補充的,但怎麼說也經過了近一年地訓練,比「白丁」強多了,裡面甚至還有部分前清新軍改編時候的老兵。吳佩孚認為,憑自己的練兵水平再加上部隊的基礎,只要給他三個月時間,保證可以訓練出一支勁旅,縱然不能與11師等總統起家部隊相比,但列在一線部隊的中游水平完全不在話下。因此,當他接到委任狀,別人紛紛前來祝賀其榮升一旅之長時,他心中還頗為有些悶悶不樂。

在成功說服陸建章打開北京城門後,馮玉祥大大立了一功,也被提升為準將旅長,任命幾乎和吳佩孚一模一樣,後備旅、三線部隊吳佩孚和馮玉祥這兩個在歷史上反目成仇的名人此刻由於時空錯亂,居然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吳佩孚是秀才,舉止儒雅、風度、氣質都有文人影子,說話婉轉、含蓄,總是似乎有小聰明在裡面,馮玉祥是深為佩服;馮玉祥大方、豪爽慣了,性子很直,帶兵訓練一絲不苟,說話坦率,吳佩孚也深為喜歡。國防軍練兵主要分布在三個基地,綏遠、察哈爾和遼寧,112旅和110旅駐地相隔不遠,吳佩孚在休息日有時也會來找馮玉祥喝酒。

在一次酒足飯飽後,吳佩孚借著幾分醉意,問馮玉祥:「煥章,你以前是北洋的老人,革命後又是陸總長的老部下,你倒說說,為什麼讓我帶三線部隊?」

「怎麼?子玉兄嫌官職太小?」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吳佩孚擺擺手,「我吳佩孚雖然功名利祿之心很盛,但絕非權欲薰心之人,這個位置我已經很滿足了,敗軍之將,不但沒有懲辦反而升官,說明上頭還是看得起我吳某人地,只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