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差異(2/2)
中國地出路在於發展工商業等二、三產業,這兩個產業要發展,迫切需要將勞動力從農業中轉移出來,重新分配土地只能帶來一個後果將大多數農民重新束縛在土地上。這對其它產業發展是不利的。特別是小塊土地的耕作不便推行機械化,不利於發揮規模化優勢,但農民偏偏思維比較狹隘,不善於組織大生產,若是重新分配土地,必然又將已有些動搖地一家一戶的小生產重新穩固起來。既然北疆已經出現了「大農」盛行的局面,地主們擁有資金比較充足,頭腦比較活絡和適應力強的優勢。他們可以方便地使自己從封建式地維持再生產轉變為市場而生產的擴大再生產。從而實現農業經濟的現代化改造。
看著台上的候選人在那裡滔滔不絕地講新農村建設,說要加強水利。修整道路,減輕稅賦,鼓勵種植新作物,特別是每次開始前都用留聲機播放一段戲曲,更是引得大夥翹首以盼。台上人在講,台下地民眾全神貫注,農民們大都沒見過世面,這種場面通常只是以往唱戲時才能出現的,現在有人要搞什麼選舉,全部跑來看熱鬧了。惟有其中的幾個老先生,不斷地在點頭,他們才是真正具有投票權的選民。眼看這副場景,秦時竹欣慰地笑了,人民黨要真正具有活力和生命力,惟有深入基層,接觸民眾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北方選舉在有條不紊的展開,南方卻陣腳大亂。秦時竹的軍人選舉權通電,招來了南方輿論的抨擊,張謇等人也大惑不解,秦時竹到底意欲何為?在張謇看來,秦時竹每次都有出乎意料的舉動,表面上平淡無奇,甚至是相反的效果,但從事後來看,無一不是好棋。此時此刻,他正坐鎮南京,組織人民黨南方局籌備選舉皖三省是南方局的主要影響區,同時也是競爭非常激烈地區域,為了選舉,各大黨派可謂是擠破了頭,現在北方出現這個局面,倒是讓南方的選情變得撲朔迷離起來。特別是這三省也是國民黨最重視的票倉,這三省人口眾多,眾議員議席多(參議員每一省固定),影響力大,輻射面廣,是必爭之地,宋教仁和黃興親自上陣,意圖鞏固國民黨的優勢地位。本來根據張謇等人的估計,人民黨可以在安徽獲得三成左右議席,在江蘇和浙江能獲得四成以上的席位,但秦時竹的通電一出,各大小黨派、報紙紛紛予以了攻擊,只有《人民日報》和華夏社為秦時竹的提議表示辯護,不過此種聲音卻迅速地淹沒在人群中。
「季老、雪樓,你們兩位要想想辦法,一定要制止主席他再這麼做啊。」沈鈞儒等人憂心忡忡,「軍人選舉權,我個人是贊同地,但眼下群情激憤,不適宜拿出來討論,真要討論,也要等正式國會召開才有價值,何必爭這一時呢?」季老,我也覺得奇怪,從大道理看,主席為國防軍爭取選舉權無可厚非,但他地威望在國防軍中已經很高,不需要通過這種手段來再爭取,如果僅僅是從選情考慮,確保人民黨黨員當選,也不必要通過此種手段。誰不知道北疆選情已定,國民黨、共和黨等都幾乎放棄了努力,這北疆數省的名額,必然是人民黨囊中之物,只要我們南方加把勁,這國會第一大黨地名分說不定就是咱們的,到時候一旦我們在議會占據多數,或者組**民黨內閣,很容易就通過選舉法修正案的。」
「季老,你看看我們怎麼表態呢?復生辦事,一向來都比較穩妥,我和他結識多年,不會看錯的,此番舉動肯定有用意,但眼下對選舉不利,咱們得想個萬全之策。」程德全不急不徐地說,「我雖然是都督,但這選舉,也沒有一定能讓人民黨成員當選的辦法啊,不然落下一個操縱選舉的名聲,會被其餘各黨大肆抨擊。」
「是啊,是啊,再過三天就要陸續投票了,如果明日宣布撤回,我們雖然可能稍微損失一點,但影響還不是太惡劣。」眾人七嘴八舌。
張謇想了半天,秦時竹啊秦時竹,你到底在想什麼呢?老夫縱橫宦海、商海多年,愣是沒有看出你的意圖。你要籠絡軍隊,老夫理解並且十分贊同,《北國慶典》的電影一放,人民黨的支持率上升了不少,只是何苦爭這一時呢?
張謇掃視過去,眾人都眼巴巴地望著他,希望他趕緊拿個主意出來。
「那就以人民黨南方局的名義回電中央,詢問主席舉動是何用意?倘若單是為了爭取選舉權,不妨等大選落幕後再圖修改選舉法,目下還應以儘可能獲取議席為目標。」
在國內忙於選舉的時候,率兵出征的李春福和孫烈臣正在外蒙古的大草原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