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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合成化部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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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叢林集團軍支援我們的兩個陸航團已經抵達,臨時劃歸我軍指揮系列。」

「告訴他們,立即向進攻地點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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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深處在暴風眼的中心位置里的乾巴魯來說,再沒有誰能夠比這座城市更是能夠感受到中華這條東方巨龍的力量了。這座哀鳴著的城市連同被困守在這座廢墟樣的城市裡的盟軍士兵一起,不得不埋頭忍受著那龍之力量的摧殘與折磨,這種漫長的等待是極其痛苦的。

當第二天夜幕降臨下來的時候,距離傘兵空降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了。這座城市已經有近一半的城市淪入到了中華軍隊的手中。而中華人並沒有因為夜幕的降臨,就停止下他們的軍事行動。相反,這樣的黑夜對於中華軍隊來說,更是一個再好不過的進攻時機。而困於廢墟之中的盟軍士兵卻只能是去聽天由命。

戰爭是什麼,戰爭便是摧毀,是折磨,是戰勝者對著戰敗者進行懲處的一個漫長過程。在中華軍隊的機槍和大炮的火力之下,乾巴魯很不幸的成為了這種懲處過程中的一份子。

大口徑的榴彈炮炮彈接連不斷的砸落下來,似乎中華人的炮火總是這樣源源不斷似的,就好像他們的炮彈怎麼樣也無法打光似的,對於困守在城內的盟軍士兵來說,在這接連炸響的炮火之中,忍受著那沖天而且火光和雷鳴樣的巨響,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而那種等待著死亡的絕望更是讓人感到了難以遏制的苦痛。這種幾近於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對於那些可憐的盟軍士兵來說,毫無疑問是極其令人感到心顫的。

也許戰爭就是這樣,總是以它的方式來終結一切,無論是具有思考能力的生命,還是那些冰冷的由人類所創造砌累起來的建築。當戰爭降臨下來的時候,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的不堪一擊,甚至不足以為之一提。在軍事指揮官們的地圖之上,任何輝煌的人類建築工程都只是那麼個象徵意義的符號吧了。而士兵不過只是番號隸屬下的數字罷了。

成群的武裝直升機如同飛蝗樣的從那夜空之中飛過,更高的天宇之上是那隱沒在黑夜之中的轟炸機群。劃掠過長空時,所留下的陣陣遠處的嘶鳴之聲就仿佛是死神猙獰的笑聲樣。

駛過街頭的輪式裝甲車碾過遍地的屍骸,中華軍隊的鐵流便是這樣的席捲而來。那些架滿著了機槍的步兵戰車儼然成了中華的輕便移動堡壘,他們用厚實的裝甲和沙袋堆掛在車身兩旁,而車載火力卻是極其兇悍的掃射著四下里的點點廢墟。

此時進攻乾巴魯的主力,多了一支中型機動步兵師。利用運輸機的快速投送能力,對傘兵空降後,進行戰鬥支援。

不過的看的出來,中華似乎也有些顧忌,畢竟著巷戰不同於野外進攻作戰,輪式裝甲戰車防護姓較差的這一點在巷戰這種最能夠得到體現。盟軍的反坦克火箭炮和反坦克地雷,都有可能會直接將這些防護姓較差的輪式戰車直接的轟上天去。

也正是由於顧忌,陳紹很早就學著駐伊美軍對『斯特瑞克』戰車所作的那樣,也對他們的輪式步兵戰車焊裝上了防護柵欄,用以阻擋rpg的襲擊。

原先的中華戰車車體上嵌入式車載空調和發動機消音器的防護上,一直是採用的網狀防護罩,這顯然是整車防護的薄弱環節。而紅警步兵系列戰車則是一改了往昔弊端,採取了類似於歐美地面戰車所廣泛採用得百葉窗式傾斜邊條組合裝甲。這樣不僅僅有了更好的防護能力而且又不影響散熱空氣的內外交流,大大提高了整車的防護姓能。

不過就便是這樣,當紅警輪式步兵戰車進入一片瓦礫的乾巴魯城的時候,中華士兵們還是給予這種中型化的輪式機動車輛做好的防護準備。陳紹還把後世以色列人在加薩走廊的土發明也被拉了過來,這種在車體上掛裝厚實裝甲防護、對壘沙袋的方法雖然使得整輛車看上去丑巴巴的,但卻使得戰車側面、後面可以對於得了12.7毫米機槍彈的掃射。

焊裝防護柵欄,這種在後世由駐伊美軍在伊拉克所發明出來的、又名『柵欄式裝甲附加模塊』的理念的確使得戰車在防護反坦克火箭彈的方面,有了大大的防護姓能。甚至在一段時期內,駐守車臣的俄羅斯軍隊也在他們的bmp戰車上附加上了這種看上去和籠子差不多的玩意兒。所以方法似乎土了點,理念也很是簡單,就是一個詞『隔離』,但效果的確不錯。

對於躲藏在廢墟掩體內的盟軍士兵們來說,這些輪式步兵戰車上的30毫米火炮儼然是他們最大的噩夢製造者。火力極其兇悍的30毫米機炮可以用他們那宛若毒蛇紅信樣的火鏈一次次舔舐廢墟之間的殘磚碎瓦。次口徑穿甲殺爆彈對付掩體實在是太過殘忍了。

很多倒霉的盟軍士兵便是在他們自認為很是安全的掩體之內,便洞穿而入的次口徑穿甲殺爆彈給炸得血肉橫飛的。根本形成不了什麼像樣的抵抗,便是悲慘的死去了。

夜幕的降臨更是讓中華如魚得水一般。擁有著夜視儀、熱成像儀的中華士兵們似乎對這種單向透明的作戰模式很是感興趣。步兵戰車上的熱成像武器瞄準裝具、夜視傳感器顯示裝置可以通過光學投影裝置直接將戰地上的情況顯影在戰車內的顯示器上。

而盟軍士兵們呢,他們什麼也沒有。中華步兵戰車上的裝置,別說他們會見過了,這在他們國內,很多都還是理念上的東西。

戰鬥的激烈幾乎是難以令人想像的,雖然血腥程度不及中華軍隊在東南亞戰爭中的那場新加坡之戰,但激烈程度卻是絲毫不遜於其下。

強大的鯤鵬運輸機經過一天的來回搬運,這裡已經是重兵雲集了。

來自遠方的炮火是一次次在夜幕之中犁開明亮的彈道,將天宇之間照映得一片火紅火紅。成百上千的中華士兵在這座城市之間向著他們各連、排所預先規劃好的進攻路線圖向前推進。炸彈、炮彈、定向爆破裝置,將整個城市炸翻了天。

在強大的空地一體化的聯合掩護下,工程保障連的那些裝甲推土機似乎毫不在意它們的發動機所發發出的聲嘶力竭的怪吼。用鏟揚起的碎石亂磚直接將那些深躲在廢墟中的盟軍士兵們活埋在他們的掩體之內。諾大的一座城市楞是被爆炸聲、馬達轟鳴聲給攪得沸騰。

乾巴魯之戰的意義對於中華軍隊來說是極其重大的,而對於傘兵部隊來說這種意義的重大更是有著另外一種層次,因為這次作戰更是從實戰的角度檢驗了初步數位化部隊在城市巷戰中的具體戰力發揮和技術裝備的應用姓。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場戰爭就是科技含量最高的傘兵和陸航部隊來主導。

打好這一戰對於中華陸軍的意義是怎麼樣的,國防部的眾人都很明白。一個大國的陸軍部隊並不應該僅僅是由擁有成百上千的坦克、履帶式步兵戰車的重裝師所組成的,而是應該包含著本土防禦、海外力量投送、機動派遣、快速反應等等多種力量組成。

重裝師固然有重裝師的優勢所在,但中型化之後的機動步兵師更是應該擔負著第一時間、第一反應的機動派遣任務。雖然和空降部隊這樣的快速反應部隊無法相比。但機動步兵師卻是可以作為第二批抵達力量,為空降師這樣的輕裝步兵師提供一定的力量支持,並直至重裝步兵的到來。繼而完成攻擊作戰模式的轉變。

這種思想上的轉變也從一定的程度上說明了中華軍方對於自己的力量使用上,更是有了明確的定位。由過去的『大陸軍思想』轉變為『合成化軍事力量』。陸軍所承擔的並不僅僅再是本土防禦作戰的任務,而是擔負著走出去的歷史使命。在空軍、海軍、陸軍三位一體的聯合力量思想下,中華軍隊越來越多的將是以全球力量投送、海外事務干涉來作為自己的職責。

以前有這樣的思想,但是沒有這樣的手段,現在什麼都有了,就差實現理論了。

從1840年到現在,曾經被譏笑為『東亞病夫』的中華,那塊掛懸在上海黃埔公園的門前、由殖民機構『公共租界工部局』所設立的『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曾經刺痛了多少中華的臉。在那個年代裡,當在一個軍事上、經濟上都無力保護自己的國家裡。誰能夠想到滄海半年之後,中華會是向這個世界發出龍的怒吼。

自從1840年到現在,中華失去了太多太多了,所以當新中華重新屹立起來的時候,年輕一代的中華也是知道,改是為自己的父輩、祖輩、為自1840年到現在那些為了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而孜孜不倦的貢獻了自己畢生心血、為了自1840年到現在的所有中華,找回那些失去的面子。一張一張的找回來,就像是找回那蕭索秋風裡的落葉樣。

儘管戰鬥在最前線的那些士兵們,他們並不能夠更深層次的體會到這些,可是他們中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知道自己是該為何而戰。為了共和國的明天、為了給予子孫後代一個可以書寫的輝煌歷史、為了中華民族不再蒙受那段困難而又恥辱的悲劇、為了千千萬萬叫做『中華』的『龍的傳人』,他們知道即便是以自己滿腔之熱血薦以軒轅台上,只要能夠換回那千百萬個『為了』,他們便也是可以含笑於九泉之下。

何處黃土不可埋得一付忠骨,也許正是這些付出,才是使得中華民族開始真正的復興、強盛、打下了那片幅員廣闊的疆土,重新書寫了那份堪比往昔漢唐盛世的輝煌。

「回首看那段歷史,也許我們無法記得是該從哪裡開始,又的確是從哪裡開始,當我們面對著地圖上那片標註為china的國家時,我們該是怎麼樣來回憶起它的復興歷史!也許歷史正是由這裡開始吧!」法國作家-肖-雅克-丕平《歷史哦才能夠這裡開始》-《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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