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民心(1/2)
開國典禮過去了四個月,新生的帝國也即將迎來第一次春節。
爵位也已經全部頒發完畢,生化人的身份證明和名字也都全部搞定。陳紹在安排好愛因斯坦到廣西後,拿出百家姓,直接命令那些生化人根據上面的姓氏,自己想一個名字,並且和全國正在進行的人口普查登記一起把身份落實下來。
建國之初,陳紹便為帝國的發展制定了第一個五年計劃,(一)繼續進行以重工業為中心的工業建設,推進國民經濟的技術改造;(二)進一步發展工業、農業和手工業的生產;(三)加快全面建設全國各地交通路網,率先在各大城市依次建造民用機場;(四)努力培養建設人才,加強科學研究工作;(五)在工農業生產發展的基礎上,增強國防力量,提高人民的物質生活和文化生活的水平。(六)開展全民普及教育,免去所有的學費,按照勤工儉學的方針執行下去。
今年年底各項財政已經相繼統計完畢,如今的中華帝國已經成為世界第四大經濟體,只略低於蘇聯。工業生產方面,已經完全達到了英法的工業產值。不算上英法日三國的賠償,今年的財政總收入繼續創下歷史新高,生產總值也有兩位數的增長率。
在發展重工業的同時,陳紹也不會忽略其他工業的發展。而且陳紹還制定了一套保護民間藝術的政策,大力扶持民間各種技藝,使之不至於失傳,這些東西都是民族的瑰寶,不能讓後人只能從書本上看到,而是要代代相傳下去。
全國道路網方面,是未來幾年的重點緊抓目標。要致富先修路,這句話也不是只說說而已,而是要全面貫徹下去。全國各地先期任務就是修路,而且是清一色的水泥路。全部由工程兵抓頭,路要修,還要修好路。各個部門相互監督,誰敢瀆職就嚴辦誰。鐵路方面全國各地全面施工,只要你有一把子力氣,只要不怕累,不愁找不到活干,工錢自然不會讓你失望。
整個西南地區的所有水泥廠和鋼鐵廠夜以繼日的開工,保證後續建築材料能源源不斷的跟上。許多部隊的後勤部門也都輪番參與,運輸材料的軍用重卡基本上沒有停過。
龍騰集團的所有建築團隊也進行了擴大,規模上翻了好幾倍,畢竟緬甸那裡的鐵路隨時要動工,那個地方可拖不得。一旦勘測完畢,說動工就隨時要開工。
機場的建築任務大部分交由工兵負責,在輔以民工干一些簡單點的工作。為了更好的應付交通問題,在交通上縮短各地的距離,建設民用機場的打算,一直都是陳紹心中的一個重點工程。第一步任務就是建設各省省會的機場,使各省能夠快速到達。
平時民用,戰時隨時可以轉成軍用機場,或者用來快速中轉物資也不錯。這是一項重要的民用工程,也是一項重要的軍事工程。這個和大修路是一樣的,修路不但可以更好的發展地區經濟,加快貨物的流通,也能更好的服務百姓。
但聽慣後世各種內幕的陳紹,對有些東西十分的方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只要是辦這種大事,陳紹都會至少派一個間諜在暗中監視。雖說現在的人還很樸實,很多官員還都是陳紹的學生,就是老官員也都是層層篩選出來的,可陳紹也擔心出現一兩個害群之馬。畢竟清酒紅人面,黃金動道心,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有些東西陳紹也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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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慶健如今是一個石料廠的老闆,承包了一大片山地,專門用來開採石料。
和往常一樣,劉慶健早早來到工地上。和眾多員工打完招呼後,劉慶健忍不住又想起十幾年前那個越晚。
劉慶健的老家是浙江,當過幾年兵,十幾年前劉慶健的父親被幾個日本人撞倒,那些日本人怪罪劉慶健的父親擋道,當場將劉慶健的父親打成重傷,可憐一個快六十歲的老漢,被四個日本人毒打了一頓。等劉慶健聽聞後,來到街上,看到老父已經奄奄一息,在大夫來到前,便撒手西去。
劉慶健始終都記得老父在臨走前的那句話:「這是中華的土地,撞…人後,還要打…人,他們…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劉慶健花了三天,將他的父親舉行了葬禮,隨後叫老婆孩子收拾完家中財物到福建的親戚那避難。劉慶健則是開始打聽那幾個日本人的樣子,那天行人不少,劉慶健沒有花費太多的心思便已打聽出來。
依照行人描述,劉慶健很快便確定了目標,隨後展開一系列跟蹤,這四個日本人的行動規律基本上被摸清了。在一個夜黑風高(好熟悉!!)晚上,劉慶健躲在一個牆角中,夜色很好的隱去了他的身形。他手上還抓著一把塗滿鍋灰的大柴刀,面對喝得醉醺醺的四個殺父仇人,劉慶健的心中出奇得一絲害怕都沒有。殺父之仇,已經讓他把一切拋諸腦後,誓死報仇的信念占據了他的全部想法。
此時時間有點晚,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看到四個日本人越來越近,劉慶健猶如等待獵物上門的捕食者,身體漸漸的放鬆下來,以期更好的出擊。
四個日本人喝得醉醺醺的,走在最旁邊的一個嘴裡還在不停的念叨:「花姑娘!大大的漂亮…漂亮……啊!」
突然竄出來的劉慶健當頭一刀就看在最旁邊那個日本人的頭上,那個日本人只是啊的一聲便頓時喪命,整個腦袋差點被劈成兩瓣。
其他三個聽到同伴的叫聲,還在奇怪是怎麼回事,黑乎乎的看得不是很清楚,醉醺醺的神經反應也慢了許多。劉慶健的手可不慢,也不去管那個已經死去的日本人,往前走了一步,揮舞的大砍刀,刀刃橫掃直接砍在另外一個日本人的脖子上。經過精細準備的柴刀,加上劉慶健毫無保留的揮舞,那個日本人的腦袋瞬間掉到地上。
三個日本人靠得比較近,被砍掉腦袋的那個日本人的脖子上隨即噴出一道道血箭。熱血直接噴灑在另外兩個日本人的臉上,在看到剛剛自己同伴的屍體正直挺挺的倒下去,瞬間就清醒過來。
只不過劉慶健並沒有停下來,也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抬腿踹在其中一個日本人的肚子上,將它(沒有寫錯)踹倒在地。等他收腿時,柴刀已經再次揮舞起來,直奔那個正打算轉身逃跑的日本人頭上而去。劉慶健當兵時就鍛鍊出一身不俗的身手,加上占據主動,根本不讓這個正要逃跑的日本人有任何機會,在他剛剛轉身要跑動時,劉慶健手上的柴刀已經準確的砍在他的後背上。直接在他後背看出一條長長的口子,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劉慶健憑感覺也知道,這下子絕對不輕。這個日本人隨即趴在地上哀嚎起來,給本來就黑暗的夜色,增添一絲的恐怖氛圍。
倒在地上的那個日本人因為剛剛那一腳還沒有緩過勁來,那一腳並不輕。他們也都只是普通的日本商人,根本沒有多少武力值,平時欺負欺負一些老弱還可以,加上喝酒喝得醉醺醺的,之前走路還在左搖右擺,現在面對如此兇猛的角色,只能任人宰割一途。
「你的是什麼人,你不知道我們是日本人嗎?你不怕我們報復你嗎?」倒在地上的日本人看到一旁的同伴在哀嚎,心中怕得要命,不過到如今還說出威脅的話,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劉慶健可沒有說話的興趣,他知道這裡已經引別人的注意,必須趕快完事。
又是一腳重重的踹在剛剛說話那個日本人的胸口,那個日本人因為疼痛猶如煮熟的蝦,雙手捂住胸口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劉慶健可不管這些,手上的柴刀直接就砍在他脖子上,隨後結果了那個還在哀嚎的日本人,同樣也把他腦袋砍了下來,第一個被砍死日本人的腦袋,劉慶健也沒有放過。
拿出一個黑布包,裝起四個頭顱,劉慶健背起布包,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四具無頭屍體。
隨後那四顆頭顱便出現在劉慶健父親的墓前,劉慶健祭拜了一番,便隨便挖個坑把四個頭埋了。之後頭也不回的朝福建趕路。
四個日本人死得不明不白的,調查了許久也都沒有辦法結案,最終只能當成懸案。日本那時候正想在中華四處扶持軍閥,也不想太過於為難當時的軍閥。
「老闆,有人找你。」身後傳來一個呼喊聲,打斷了劉慶健的思緒。
劉慶健轉身時便看到不遠處一個中年人正向他走來,等面對面時。
「想必你就是劉老闆了?」來人開口道。
「在下劉慶健,不知這位先生來此有何貴幹?」劉慶健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叫董荷斌,今日來訪是為了和劉老闆商量一筆大生意。」
「工地上沒有可以招待董先生的地方,實在是抱歉。要不……」得知對方是來談生意的,劉慶健看了看工地,根本沒有一個可供談事的地方,有些歉意的說道。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董荷斌便打斷了他的話。
「劉老闆,無需在意這些,直接就在這裡談就可以了。其實我是政府官員,主管周圍幾個縣的修路工作,我們現在水泥的鋼筋都到齊了,就是還差大量的碎石子,聽說劉老闆口碑是這一帶是最好的,所以政府打算由你來供應碎石子,我們會按照市場價格採購,一分都不會少。」董荷斌說直接的說出了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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