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轟炸(1/2)
當西南軍停止進攻的時候,讓日軍方面也都暫時放鬆下來。就在剛剛雙方交戰了半個小時,整個防線便岌岌可危,要不是日軍還剩了不少的士兵,現在防線已經被攻破。不過日軍此時也是傷亡慘重,就連武裝僑民也死傷了近萬人。短短的半個小時,這讓每一個和西南人民軍交手的日本人都感到一種和死神打交道的感覺,不亞於到地獄逛一遍。西南人民軍停止進攻的時候,不少的日軍和武裝僑民便攤在地上。
在所有的日軍中,中村和山竹兩人的運氣算是不錯的,之前在城牆上時被換了下來,巷戰分配任務時,有被分配在後方。等兩人所在的中隊要去支援的時候,西南軍剛好停止了進攻。在聽到如此激烈的戰況後,兩人都後怕不已,同時也慶幸自己的運氣。
不過兩人的運氣現在看起來是用到頭了,他們一個完好的中隊被派到前面,接替已經傷亡慘重的部隊。雖然此時已經停止了進攻,但是人民軍的戰士並沒有撤走,雙方的軍隊隔著一段街道,互相提防著。相比日軍的安靜,人民軍的狙擊手可沒有安靜的意思,占據著有利的制高點,對那些露頭的日軍可沒有客氣。雖然戰鬥已經結束,但是台北城裡還時不時傳出零星的槍聲。
剛剛接替好防線,中村和山竹兩人挨著在一起。此時的中村臉上還有幾滴血跡,不過那不是他的。就在剛剛接防的時候,中村身邊的一個戰友,身子剛剛挺直了一下,腦袋便被穿了個口子,幾滴血還濺在中村的臉上。當時嚇得中村和山竹直接趴在地上,還好,不少的日軍和他們兩個一樣,兩人也不算太引人注目。
活生生的教訓擺在面前,讓剛剛上來的日軍都感到危險近在咫尺,所有的人都靜靜的趴在掩體後面,再也沒有人敢亂動。特別是那些個子有些長高的日軍,更是把身子伏得更低,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日軍防線對面的一個兩層小樓的樓頂,一個狙擊手趴在兩個水缸的中間,透過水缸間的縫隙,觀察著對面的日軍陣地。在同一個樓頂上,還趴著一個偵察兵,手上的望遠鏡時不時的望著對面的日軍,偵察兵的後背還背著一部步話機,根據望遠鏡里觀察到的情況通過步話機做著匯報。
等偵察兵觀察完之後,爬到狙擊手的旁邊,看到狙擊手的右手邊寫著兩個「正」字,在「正」字的旁邊還有一個還沒有寫完成的「正」字,還差最後一橫。
「這麼快就決解了十四個了,看得我都手癢了。」偵察兵看完以後,對著狙擊手說道。
就在偵察兵說話的同時,狙擊手手上的狙擊步槍又響了起來。隨後狙擊手拿起一邊的粉筆,在那個還沒有寫完的「正」字補上了最後的一橫。偵察兵知道,剛剛的槍響,又有一個日軍倒在狙擊手的槍下。
「越來越沒有意思了,剛剛開始時還有幾個槍法不錯的小日本還擊,幹掉那幾個人之後,現在對面連個敢於露頭的人都沒有。」狙擊手寫完後,一臉無奈的說道。字裡行間流露出無比的自信。
偵察兵微微一笑:「呵呵,比我好多了,我現在還要背著這步話機到處跑,你到好,趴在這裡就把活給幹了,戰果還很輝煌。」
「沒有對手啊!殺這些雜魚始終沒有殺高手來得爽。」狙擊手又開始用瞄準鏡關注著日軍防線,尋找出手的機會。話雖然這樣說,但他的心裡對殺那些雜魚的興趣還是很大。
「你就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說了,我要還要去別的地方看看,祝你多殺幾個,到時候拿個王牌狙擊手的稱號。」
狙擊手點了點頭:「當然,那是我的目標,你小心點。」
偵察兵自信一笑,便離開樓頂。
狙擊手又把專注力放在瞄準鏡上,「王牌狙擊手」,這個稱號每個狙擊手都嚮往,他當然也不例外。但是要達到王牌狙擊手的要求,現在全人民軍都找不出一個來,而且還有其他的幾個要求。當初這個稱號一出來,榮耀加上配套的福利,讓所有的狙擊手都發誓一定要拿到這個稱號。不過當公布第一個要求時,讓不少人都感到絕非一般的難度,斃敵總數一千,或者單場戰鬥斃敵過百。這只是第一點要求,後面還有各種測試,比如檢查你的隱蔽能力,毅力。還要展開各種高強度的比賽,一挑十,或者一挑二十。通過測試才能拿到這個稱號。要求不是一般的高,不過這也更能證明這個稱號的價值。
經過一個小時的休息,本來正處於高度緊張的日軍都放鬆了不少,每個人都吃了一點後方送來的乾糧。俗話說,要死也當個飽死鬼,此時不少的日軍就是這個心態,他們對於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已經有了足夠的認識,此時身在前線,一旦再次和西南軍交手,生存的希望渺茫。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慶幸自己身在前線。
基隆的臨時基地里,幾台步話機上的綠燈一直在閃爍,幾個戴著耳機的通信兵一邊聽著,一邊用手中的筆在紙張上記錄著。記錄完後,那些紙張被匯集在一起,幾個參謀根據紙張上的內容,在台北的城市平面圖上標記出各種數據。當這一切都停止時,原本還算乾淨的地圖上,此時已被各種數字充斥。
「馬上給空軍和炮兵發報,把需要轟炸和炮擊的地點發給他們。」蔡鍔看了一遍地圖上的標記,對身邊的一個參謀說道。
「是。」
孔文鴻和錢四海也都圍在地圖邊,看完以後孔文鴻率先開口道:「這回夠小鬼子喝一壺的。」
「不錯,總指揮,轟炸過後,要不要先勸降?」錢四海也開口說。
「可以先喊幾次試試,要是不投降就直接進攻。」蔡鍔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陣寒光。雖說蔡鍔是在日本留學過的,但是他對日本並沒有太多的好感,特別是這幾年看了不少關於日本的情報,讓他對於這個國家更是討厭。
此時台北城的中心地帶已經躺著眾多的傷員,這些傷員都是在和西南人民軍交手時負傷的。他們被轉移到這裡,他們之中除了正規軍外絕大部分的是武裝僑民。他們很多是被燒傷或者被炸彈的彈片擊傷,相比那些已經到下面的倒霉鬼來說,他們算是幸運的,雖然有不少人的下輩子都在要床上或者輪椅上度過,但至少他們此時還活著,還能感受到傷口帶來的疼痛。
農曆六月天,是一年最熱的時候,午後的陽光十分刺眼。那些躺在地上的傷員,只能眯著眼睛,由於傷員過多,並不是所有的傷員都能躺在屋裡,剩下的傷員只能躺在街道上,各個屋角陰影處已經被傷員占滿。街道上來來往往的日本女人正在幫助照顧這些傷員,幾個組成的臨時手術室也在不停歇的工作著。
一個靠在牆壁上的傷兵兩眼無神的望著遠處的天空,忽然從空中的雲層里竄出一個個小黑點,黑點的數量越來越多。當黑點越來越近的時候,這個傷兵也看清了那些黑點原來是一架架飛機,他的腦海便閃過一個名詞「空襲」,就在他準備喊出什麼的時候。擺在台北城外的150MM榴彈炮開始了炮擊,在這個傷兵剛剛喊出「支那飛機」的時候,炮彈已經落在了人群中。
頓時整個台北中心便陷入了一陣火海中,呼喊聲和尖叫聲在炮聲中此起彼伏。有著行動能力的人在四處奔跑著,那些傷員就只能躺在地上等待死神的降臨。陸地上的火炮只是開胃菜,主菜來至天上,兩個中隊的轟-2,六十幾架轟炸機分成幾個梯隊,對著已經陷入炮火的台北城中心,投下了他們帶來的航彈,這次的轟炸沒有攜帶重型航彈,都是一些輕型航彈,主要以殺傷人員為主。
此時在四周防線上的日軍,看著他們守衛的地方正在遭受轟炸和炮擊,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痴呆。此時他們都可以聽到那隆隆的爆炸聲,其中還夾雜這許多的尖叫聲。偶爾還有幾顆炮彈就在他們的不遠處爆炸,不過並沒有傷到他們,看樣子對方轟炸地方不包括他們的防線。剛剛還是最危險的地方,現在反而變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轟炸和炮擊很快便結束,當天上的飛機開始遠去,炮彈的呼嘯聲都停止後。那些僥倖存活下來的日本人,都感到無盡的恐懼,剛剛所經歷的情景,他們絕對是畢生難忘。
倖存下來的日本人正在到處尋找自己的親人,每個人都是灰頭土臉。滿地的殘肢,大批的房屋在爆炸下坍塌。一些還未死透的傷者在地上掙扎翻滾,細心裂肺的哀嚎著,對他們來說死亡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時候從四面八方傳來巨大的聲音:「裡面的日軍和所有的日本人注意聽著,現在你們所謂的大日本帝國已經遺棄了你們,你們已經被困守在這個島嶼上,沒有支援,沒有退路。想想你們遠在日本的家人,想想你們繼續抵抗下去有沒有意義。現在給你們一個主動投降的機會,只有這樣你們才會有機會回到日本。如果不投降的話,迎接你們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轟炸,相信我的話,剛剛的場景會持續上演,直到你們主動投降。你們只有十分鐘的考慮時間。」
用華語說了一遍後,又用日語說了一遍。反反覆覆來了三遍後,聲音才停止。
剛剛在轟炸中,幾發航彈直接命中日軍的指揮部,整個指揮部已經完全坍塌,原本一棟四層小樓,現在已經成為一片廢墟,只有廢墟前一塊躲過一劫的牌匾證明這個地方是指揮部。
喊話聲每個日本人都聽到了,而且聽得很清楚。指揮部已經坍塌,埋住了日軍的那些高級將領。存活下來的日本人,都在互相注視,每個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現在他們迫切知道,到底是繼續反抗,還是直接投降。
城中心的防線上,那些守在這裡的日軍此時都在聯繫指揮部,他們還不知道他們的指揮官已經去見天照大嬸了。持續的忙音,讓幾個中隊長都有些明白了,聯想到剛剛如此猛烈的轟炸,可以試想,肯定是指揮部出了問題,很有可能指揮部已經完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