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東南亞攻勢(2/2)
在五穀聯隊的編制外,這裡還有一支本地人組成的偽軍,他們充當了戰鬥的第一線。當然他們不是華人,也說不上漢奸這個名詞,當然要叫也可以叫成泰奸。
進攻從一開始,612師三團的進展就很緩慢,雖說他們有了坦克和裝甲車的幫助,但這裡也不乏障礙。還有日軍的單兵槍榴彈,這些都給進攻的部隊帶來很大的阻礙。
陳慶濱台灣人,從小就和山林為伍,要不是因為中華執行保護森林生態的政策,或許他會繼承他父親的職業,成為一名獵人。當然在當兵之前,每到狩獵的季節,他也沒少跟隨父親去狩獵。算上祖輩,到了他這一代,獵人的職業已經傳承了五代。從最初的弓箭到獵槍,他的長輩們見證了科技的發展。
從小陳慶濱就很喜歡狩獵,他熱愛這個職業,當然現在只要在中華境內,誰都無法成為一個專職的獵人。他自然也沒有辦法走上祖輩的道路。只不過,喜歡狩獵的他,喜歡上了一個和獵人差不多的職業。只不過這個職業所針對的獵物,是任何敢對中華叫囂的敵人。
真正喜歡一件事物,往往能在這個領域獲得很不錯的成就。陳慶濱也不例外,從小喜歡狩獵的他,也十分喜歡摸槍,因為在他眼中,只有摸過槍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身位台灣人的陳慶濱,對日本有一種很深的恨意,因為在以前,日本統治台灣時期,他的父親沒少受到日本鬼子的壓迫。關於鬼子的言行,從小聽到大的他,對日本人可以說是深惡痛絕。讓他更可恨的是那些助紂為虐、毫無民族血性的叛國者,因為他們干出的壞事,往往比真正的日本鬼子更加的可恨。
日本軍方大量的偽軍部隊,不管是哪一個國家的人,陳慶濱都極其厭惡。從進攻一開始,死在他手上的偽軍,已經達到了兩位數,比死在他收上的日本鬼子還多。
此刻,陳慶濱正率領著自己的尖刀班,沖在戰場的最前面。他始終牢記小時候父親對他說過的話:「危險就意味著收穫,要想獲得最大的獵物,就需要比任何人敢於冒險。」
正是有了這句話,讓他堅持始終待在尖刀班,從未離開過。每一次的進攻,不管是年初進攻英法盟軍部隊,還是如今消滅小鬼子,他都是沖在全團的第一位。比裝甲部隊還要靠前,可以說,他一直都在刀山火海中走出自己的人生。
和之前的進攻一樣,經過多輪的炮擊,在裝甲部隊開始進攻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入了日軍防禦陣地的最佳射程內。不過這些小鬼子已經學精了,都是步槍再朝他們射擊,那些在炮火中倖存的輕重機槍還是一片寂靜。
就在他們利用彈坑掩護和煙霧彈再次接近日軍陣地的時候,六個渾身被血水覆蓋的鬼子從他們不遠處一個彈坑中爬出來,端著安上刺刀的步槍,嘩啦啦的朝他們衝來。
「板載。」始終不變的萬歲衝鋒聲中,六個小鬼子快速的接近陳慶濱等人。幾聲槍響,倒下了四個,還有兩個已經距離他們很近了。
陳慶濱這時候才發現,感情剩下的這兩人不是正版的小鬼子,而是在國防軍中流傳的泰奸,同時也是他最討厭的傢伙。
「別打死,交給我。」喊了一聲,陳慶濱靜靜的看著接近中的兩個泰奸。對所有的二鬼子,他都不會心軟。不等兩名泰奸完全靠近,突擊步槍發出清脆的聲響,兩次點射,六顆子彈射過去,一個不留,全部射殺。
在這六個鬼子爬出來的地方,是一個幽深的進口,這裡是一段被炸塌的地下掩體通道,坍塌出來的通道,連接另一邊的地下碉堡。
再次利用煙霧彈,陳慶濱等人已經靠近了這個彈坑。和裡面四個正在堵住這個洞口的日軍正好面對面的遭遇在一起,然而還沒有等這四個鬼子拿起武器,陳慶濱等人已經送他們回老家了。
外面的槍聲引起碉堡內鬼子的警惕,急忙派人出來查看,雙方在出入口附近迎頭遭遇。陳慶濱搶先開槍,射倒兩名鬼子,彈匣打光,不及更換。
後面的鬼子看到陳慶濱子彈打光,隨即猛撲上來,拔出刺刀肉搏。陳慶濱應變迅速,雙手拋槍砸向鬼子,同時拔出腰間的手槍,抵腰開火。
鬼子抬臂擋開飛砸而來的衝鋒鎗,繼續前撲,但卻擋不住隨後飛來的手槍子彈,胸腹間連中三槍,扭身摔倒,手中刺刀跌落陳慶濱腳前。
對準鬼子後腦補了一槍,快速撿起地上的突擊步槍,熟練更換彈匣。等尖刀班所有的戰士都進來後,陳慶濱取出兩顆手雷,拉環延時,同時拋入碉堡入口內。
手雷突然飛進碉堡,裡面立時響起鬼子的叫喊,機槍聲立停,人影飛竄而出。
陳慶濱和尖刀班的戰士就等在外面,槍口微抬,十幾發5.8毫米彈頭徑直貫入鬼子身體內,迸濺出道道血柱,將其打回碉堡內。同一時間,碉堡內手雷起爆,強大的爆炸氣浪又將中槍的鬼子沖飛出來,猛撞在對面的護牆上,面部一團糟,死狀極慘。
陳慶濱等人等到氣浪消散,火速彎腰鑽入碉堡內,突擊步槍扇形橫掃,不管倒地的鬼子是死是活,全部補上一槍,謹慎為上。
碉堡內確有重傷未死的鬼子,本想裝死偷襲,不料陳慶濱衝進來就開槍,完全來不及反應,當場中槍,垂死喘息。陳慶濱挨個檢查鬼子屍體,走到垂死鬼子身前,抬腳踏住,衝鋒鎗口頂住其腦門,冷冷盯視。
鬼子抬起頭來,領章表明是個准尉,眼神倔強,表情死硬。陳慶濱懶得理他,鬼子不值得憐憫,果斷扣動扳機,三發點射,轟爆其頭顱,腦漿噴濺一牆。
他隨後又巡查一圈,未發現還能繼續喘氣的鬼子,看到碉堡中間有一道狹長深窄的防手雷壕溝,周邊有斜坡,可將投入的手雷踢入溝中起爆,破片只往上沖,不會傷及碉堡內的鬼子。
之前在其他地方的進攻中,他從正面投入鬼子暗堡的手雷就被鬼子及時踢入防爆溝爆炸,未能奏效。感情貓膩在這裡,剛剛的兩顆手雷經過延時,鬼子來不及起腳,手雷便引爆了,當然是非死即傷。
陳慶濱沒有多待,離開碉堡和已經進攻上來的大部隊會合,繼續攻擊前進。
碉堡後面的鬼子工事雖被中華炮火炸得千瘡百孔,但仍有一些可以使用,殘存的鬼子躲藏其內,死戰不退。三團的士兵只能一條戰壕、一座碉堡的逐一清除,攻擊速度立時慢了下來。
此時坦克和裝甲車已經漸漸的推進到這裡,戰場上到處都是一片槍聲和炮聲,當然並不會缺少人聲。
陳慶濱帶人清除完兩條戰壕,立刻遭到周邊鬼子的圍攻,亡命反撲過來。他不退不避,帶頭反衝,火力開路,所有靠前的鬼子都被衝鋒鎗和突擊步槍射倒了,隊形潰散,餘下逃入隱蔽坑道中。陳慶濱追至坑道入口,命令手下連投數顆手雷,爆炸過後,裡面一無動靜。
一個尖刀班的戰士當先便要跳下坑道追擊,陳慶濱擔心鬼子未死,暗中埋伏。揮手調上火焰噴射器,對中坑道深處噴燒。
熾烈的火焰如長蛇般鑽入坑道中,迅速往深處衝去,悽厲的慘叫隨之響起。五六名渾身冒火的鬼子,相繼頂開掩蔽板,爬出坑道,在地上翻滾著,以期將身上的大火滾滅。緊隨其後,四個只是沾染一點火星的鬼子也跳出來,奪路狂奔。
副班長李奇正要開槍射倒四名還能跑動的鬼子,陳慶濱及時伸手攔住他,任由另外四個鬼子冒著火沖向遠處。
李奇不明陳慶濱的用意,疑惑道:「為什麼攔住我?」
陳慶濱一指前面的冒火的鬼子,道:「跟上去!」
李奇佩服陳慶濱頭腦靈活,自己光顧著殺日本佬,沒想到利用他們作掩護。他二話不說,端著突擊步槍跑步前沖,緊追被燒著的鬼子。
陳慶濱帶人在李奇身後散開,緊緊跟隨,步步逼近鬼子下一條防線。看到遠處一處伸出長長天線的掩體,陳慶濱感覺一陣舒爽,前面肯定是鬼子的指揮部。不管這個指揮部是什麼級別的,但只要是指揮部,就是大收穫。
只不過,鬼子指揮部所有洞口全部被堵死,內外用粗大的樹幹和裝滿沙土的空汽油桶加固,射擊孔低矮隱蔽,不仔細看很難發覺。
冒火的鬼子本能逃向指揮部,裡面防守的鬼子馬上開火,無情射殺自己人,防止被國防軍利用。
陳慶濱等人僅前沖了十幾米,便被當面的鬼子機槍封鎖住,不得已分散退守兩個彈坑內,開火壓制鬼子機槍。
雙方持續對射,誰也無法占據上風,但鬼子有堅固的掩體防護,陳慶濱他們則只能趴在彈坑中射擊,很是被動。
隨著三團先頭部隊的勇猛進擊,鬼子指揮部外的抵抗逐漸停歇,殘存的鬼子或躲或逃,再也無法成建制的進行抵抗了。
而這所指揮部也進攻的進攻部隊的眼中,當即將這裡劃為接下來主要進攻目標。
三團一個加強連此刻也進入外圍陣地,接替先鋒進攻部隊清剿殘存的鬼子,讓他們集中力量攻占鬼子指揮部。
陳慶濱尖刀班的位置最靠近鬼子指揮部,三團指揮部決定就由此處打開一個缺口,隨即命後續跟進的火力排士兵佯攻鬼子指揮部另一側,分散防守鬼子的兵力,保證一擊必破。
火力排加入攻擊行列後,火力驟強,壓製得鬼子機槍無力回擊。兩個火焰噴射器小組快速突前,分左右對準鬼子掩體一通噴燒,試圖燒開一個前進缺口。
指揮部裡面的小鬼子機槍手隨即轉移陣地,避開火焰噴燒,轉向下一處陣地,繼續封鎖突擊隊靠近。火焰將掩體中間的樹木點燃,可後面的空汽油桶裝滿沙土,火焰噴射器對此無能為力,缺口未能打開。
待在後方指揮的三團指揮部正要招回兩組火焰噴射器,鬼子指揮部頂部突然出現數名鬼子,手持步槍和輕機槍追射火焰噴射器小組。拖後的火焰噴射器手避之不及,立即被鬼子子彈擊中背後燃料瓶,當場爆炸,焰流四散,熱浪翻滾。
火焰噴射器手幾乎連慘叫都沒喊出口,瞬間被火焰燒得面目全非,倒地掙扎,轉眼斃命。其副射手也被爆炸火焰波及,渾身著火逃回,就地翻滾滅火。附近國防軍戰士找來軍用毛毯,撲過去蓋住副射手,隔絕空氣,火焰自滅。
陳慶濱等人也險些被爆炸的火焰波及,低頭避過熱浪,馬上舉槍瞄準指揮部屋頂射擊,逼退上面的鬼子。其他戰友也紛紛效仿,屋頂附近的牆壁頓時布滿彈痕,如同雨落沙灘一般。屋頂鬼子一擊即退,不給國防軍戰士們報仇的機會,留在屋頂潛伏待機。副射手身上的火焰已被撲滅,但整個後背都燒焦了,皮肉開裂,望之觸目。
副射手被送到後方救治,其他人繼續進攻鬼子指揮部,必須打開一個缺口。
已燒死的火焰噴射器手仍冒著火,身體縮成一團,發出刺鼻的焦臭味。鬼子指揮部數處火力點不停開火,阻止國防軍戰士們上前撲滅火焰,搶回屍體。
戰場的局勢變得越來越不利,三團指揮部馬上組織人員對鬼子火力點實施輪番齊射壓制,然後派精幹隊員衝上去打開一個缺口。
鬼子的工事十分堅固,但缺乏輕重機槍,彈藥也嚴重不足,防禦點較多,無法形成有效的火力網。
戰士們開始進行火力齊射後,陳慶濱便帶領自己的尖刀班沖了上去,直奔被點燃的那處工事。那裡冒著濃煙,防守鬼子視線不清,便於他們靠近突破。
工事內的鬼子正忙著運水滅火,發現有國防軍靠前,當即開槍攔阻,子彈穿過燃燒的樹幹,嗖嗖急射尖刀班。陳慶濱等人立刻臥倒,全力開槍壓制,掩護一名手拎帆布炸藥包的尖刀班戰士側向繞行,抵近工事投擲。
炸藥包內裝五公斤tnt炸藥,導火索外露,方便拉燃,很適合摧毀堅固的工事。手拎炸藥包的隊員在火力掩護下,彎腰靠近鬼子工事,貼牆拉燃導火索,迅速從被燒開的缺口中丟入工事內。尖刀班的戰士沒有後撤,沿牆後退數米,就地臥倒掩蔽。炸藥包穿過濃煙飛入工事,卻被用於加固內部裝滿沙土的空汽油桶所擋,反彈墜落在燃燒的椰木上。
一名靠前的鬼子見勢不妙,不顧火勢猛烈,拼命翻過空汽油桶,上前撿起炸藥就往外扔。陳慶濱眼快手疾,舉槍兇猛掃射,一口氣打光三十彈匣,封死工事缺口。
手撿炸藥包的鬼子完全沒機會向外投擲,三十發突擊步槍子彈至少有一半射中他,上身頃刻布滿槍眼,密如蜂巢。鬼子手持炸藥包栽倒,人未觸底,炸藥包轟然起爆,碎裂的肢體伴隨斷木一起飛揚激射。強大的氣浪將沉重的沙土油桶全部掀翻,工事被炸開一個大豁口,可容數人同時穿過。炸藥包的威力巨大,裡面的鬼子當即被炸死數人,其餘也都被震得口鼻出血,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