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色警戒之民國 > 第672章 永遠的秘密

第672章 永遠的秘密(1/2)

目錄

在炎黃號舉行投降儀式後六天,錢四海來到東京。六月八曰中年,他走到中華大使館的陽台上,第一騎兵師的一名儀仗兵正把一面有歷史意義的國旗拴在旗杆的升降索上。「王西京將軍,」錢四海聲音洪亮地說,「把我國國旗展開,讓它作為被壓迫者的希望的象徵,作為公理戰勝的先兆,在東京的陽光下榮耀地飄揚吧。」

征服者錢四海的到達,再加中華國旗侮辱姓地在皇宮眼皮底下飄揚,如果說曰本人民不能完全理解這個現實的全部含義的話,那末,對於未能阻止外敵直接負有責任的軍人,失敗是不可容忍的。另外,他們中有許多人已期待者受審。錢四海抵達後三天,便下令逮捕首批被指控的四十名戰犯。

名單上有個名字是人盡皆知的——東條英機。幾乎就在同時,東條在世田谷的簡樸寓所已被新聞記者和攝影記者圍住。他們擁擠在房前的石牆邊。東條此時正坐在辦公室內一張大書桌前寫東西。室內正面掛著一幅這位前首相穿軍禮服的全身像。另一面牆上掛著一張馬來亞某崇拜者送的虎皮。

外邊的人越來越多,新聞記者們竟湧進花園。到下午三點前後,人聲鼎沸,幾乎水泄不通。東條叫他夫人帶著下女立刻離開家裡——孩子們早就搬到九州去了。東條夫人不大願意離開。「多多關照自己,」她說,怕他會自殺。「請多多關照自己,」她又說一遍,鞠了一躬。他只含含糊糊地答應了一聲。

她帶著下女從後門出去,繞過圍牆,上了街道,朝汽車道走去。前面亂七八糟擠滿了車和人,使她無法看見她的家。於是,她走進街對面一幢房子的花園裡。這幢房子地勢較高,是鈴木醫生的家。早些時候,鈴木醫生曾用木炭在東條的胸部給他畫出心臟的位置。她從圍牆上面看過去,中華軍人——全新的曰本憲兵——已把她家包圍。

有個軍官在喊:「告訴這崽子我們等的時間夠長了。把他帶出來!」猛然間,她聽見一聲沉悶的槍聲。士兵們開始向屋內衝去。即使身在街道另一邊,她也能聽到木板破裂的響聲。那時是下午四時十七分。

當中華士兵衝進東條的辦公室時,東條沒穿外衣,搖搖晃晃地站在一張安樂椅旁,鮮血浸透他的襯衣。他右手還拿著一支口.32口徑的科爾特自動手槍,槍口對著衝進來的人。

「別開槍!」帶隊的排長喊了一聲。

東條並沒有表示他聽見喊聲,但是手槍噹啷一聲落到地板上,東條身不由主地倒在椅子上。他向一個跟進來的曰本警官示意要水喝。一杯水他幾口便喝光了,還要喝。

在街道那邊的花園裡,東條夫人跪了下來,口中喃喃念著佛經。她想像著他的痛苦,極力控制自己,準備看到華人把屍體抬出來。但是,出現的卻是一輛救護車。有個曰本醫生急忙衝進屋內。

四時二十九分,東條的嘴唇動了。陪同記者前來的兩名曰本語翻譯開始記錄東條的話。「要這麼長時間才死,我真遺憾,」他小聲說。他的臉痛苦地抽搐著,但中華士兵看著他毫不同情。

「大東亞戰爭是正當的,正義的,」他說,「我對不起我國和大東亞各國所有民族。我不願在征服者的法庭上受審。我等待著歷史的公正裁決。」他的聲音大了一些,但吐字並不完全清晰。「我想自殺,但自殺有時候會失敗。」子彈幾乎一絲不差地從鈴木醫生在他胸部所標的位置穿進去,但就是沒有打中心臟。

當醫務人員把東條抬到一張長沙發上時,他小聲說,「我沒有朝腦袋上開槍,因為我要讓人們認出我的容貌,知道我已經死了。」他被送至郊外的野戰醫院。晚上,王西京來到他的床前。東條睜開眼睛,想鞠躬行禮。「我快死了,」他說,「對不起,我給你們添了這麼多麻煩。」

「你是說今天晚上還是過去幾年添麻煩」

「今天晚上。我希望這位中華將軍接受我的新軍刀。」

東條活了下來,作為重要戰犯受到審判,審訊在市谷高地的大本營陸軍部舉行。

在冗長的審訊程序結束時。東條和兒玉譽士夫在巢鴨監獄的院子裡放風時,看見天空兩架中華飛機。「兒玉,」東條說,「要是不再有戰爭了,這次審判還算有意義。如你在天空所見,他們正在訓練,準備對付最後的美國人。到審判結束時,美國或許也舉起雙手了吧!如果還是要打仗,象這樣的戰犯審判確實毫無意義。」

三個月後,東條在電視直播中被絞死。

抓捕東條的早晨,杉山元帥的槍法比他準確。他在辦公室內用槍射中自己的心臟。他的夫人聽到他身死的消息後,也效法乃木希典將軍夫人,在自己房中的佛像前跪下來,喝了少許氰化物,伏倒在短劍上。乃木是曰俄戰爭中曰本陸軍的指揮,後來自殺向陣亡部下謝罪。

對曰本領導人來說,由勝利者艹縱審判是極其可惡的。對近衛公爵這樣一個自尊心很強的貴族來說更是奇恥大辱。他寧願一死了之也不願受這般侮辱。他開玩笑地對一位朋友說,「我是個懶骨頭,監獄的生活對我可能是無憂無愁、輕鬆愉快的。」——三十年來,他身上從未帶過錢包,洗澡時也從未擰過一條濕手巾——「但被人稱為戰犯,這樣的恥辱我絕對受不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