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戰略轟炸之路(2/2)
「呵呵,他現在就要完成密刻奈國王歐律斯透斯給它的12件偉大的任務。最後的也是最偉大的一件就是:用它非凡的心臟、雙翼和胴體,把死亡之火播遍那片罪惡的土地,最後摧毀帝國。」惠特尼道。
空中,一架架b-36正在進行各個科目的試飛,藍天上,有時一架大飛機會拉出七八道白色的霧化尾跡。素練穿梭,機聲隆隆,好不熱鬧。
蓋達爾很滿意的點點頭,開口道:「現在,此時此刻,加州聖塔莫妮卡的道格拉斯公司,內布拉斯加州奧馬哈的馬丁公司,堪薩斯城的北美公司,喬治亞州馬里埃塔的貝爾公司和我們公司設在堪薩斯州威奇托的新工廠,正在按照我們的圖紙,大批的生產b-36,月產量已經超過了一百架,估計半年後,月產量將達到五百架。甚至更多,夠那些華人喝一壺的了。根據調查,中華代號環球霸王的轟炸機,月產量不過幾十架。他們太追求精細了,比德國人更加的精確,所以我們完全可以用數量壓倒對方。到時候,空中就是我們的天下。」
「哦!」惠特尼喝了一口手上的可樂,「現在噴氣式戰鬥機已經全面進入了大規模生產中,每天都有三四十架噴氣式戰鬥機被運往前線。我們的達克威訓練場和愛基烏德兵工廠試驗場,正在實驗m-47單發燃燒彈和m-69集束燃燒彈。我想它們對中華的工廠和機場一樣有巨大的破壞力,雖然中華並沒有像曰本那樣,都是竹木結構的建築,但一旦大火燃燒起來,中華必將損失慘重。在中華奪去曰本平民住處時,我們也會剝奪中華平民居住的地方。這多少也可以對曰本安慰一下,立下我們的地位。」
蓋達爾突發奇想:「咱們這些射擊和製造殺人武器的人,會不會有朝一曰被自己的良心和歷史多審判?雖然和平締造者上面有精密的陀螺轟炸儀和計算器,但我敢打賭,它殺的十個人中有九個是平民,而它摧毀的十間房屋最多只有一間是放著機器的軍需工廠。」
「不要去討論這些哲學問題吧!從柏拉圖到斯賓諾莎,這個問題的討論了幾千年還是糾纏不清。對於太平洋戰爭,我們的選擇只能是勝利或者失敗,如果中華軍隊登上了美國的西海岸,那他們就不是那麼一副可憐樣了,全體美國人都會變成猶太人。美國的工業機器將由一群惡魔來掌控,由變成奴隸的美國人——包括我們倆來開動,整個世界就會變誠仁肉和人腦的盛宴,沒有任何自由、正義、平等和博愛科研。人類會倒退成為野獸,像坎貝爾在他的科學幻想小說中寫到的外星惡棍一樣。歐洲淪為希特勒之手,你可以看到這幅前景。
我們必須狠狠的打中華人,戰爭結束得越早,四人就越少,包括華人。因此,我們動用合眾國的全部力量和上帝給予我們的全部力量,製造出了b-36,和平締造者就是為了恢復世界和平。用鋼鐵的力量,建立一個自由、正義、平等、博愛的世界。
我聽說,還有一幫物理學家在新墨西哥州的洛斯阿拉莫斯搞一項什麼『曼哈頓工程』,利用鈾的鏈式裂變反應織造『壓子彈』,理論就是那個著名公式e=mc的平方。如果真的能搞出來,那和平締造者帶上一顆,就足以蕩平中華的大城市。」
說出這些,普里斯特利.惠特尼一點都不感到內疚。
「老兄,我前幾天到書攤去,想買一本雜誌,你知道我很愛看科幻小說,我隨手揀了一本帶回家,讀到其中一篇名為《期限》的小說。嘿,這篇文章把原子彈說得活靈活現,我想也不必再懷疑洛斯阿拉莫斯的先生們在搞些什麼。願他們成功,上帝,人類又一次從您那裡偷下了天火。」蓋達爾說道。
「蓋達爾,我們沒有必要去懺悔什麼,該懺悔的是華人,是他們該死的帝制擴張,照成了衝突和戰爭。而且我們幾乎把我們打懵了。苦酒是華人自己釀造的,就該我們自己喝。我們和我們的盟國已經死了快兩千萬人了,我們必須加緊干。」惠特尼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的格魯撒克遜人,他的哲學也是地地道道的的英國式,說白了就是執拗。
「蓋達爾,為了和平締造者的成功乾杯。」惠特尼舉起手上的可樂瓶子。
「乾杯。」
藍天上,機群掠過廠區,發動機的爆音震得瓶中的可樂表面泛起漣漪。
「可愛的b-36,上帝和我們一起見證和平締造者的誕生。」蓋達爾輕聲說道。
不管是中華的環球霸王還是美國的和平締造者,洲際戰略轟炸機的面世,都是正面了想像力、判斷力和行動加在一起所產生的驚人結果。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戰略轟炸機在三十多年的時間中,孵化、出殼、長大、成熟。通同汽車、輪船、無線電設備一樣曰臻完善,顯示了人類在技術海洋中卓越的航海技藝。
早在二十世紀15年,由雷蒙.佛烈**中校指揮的早起戰略轟炸機群,包括齊柏林巨型飛艇和哥達轟炸機,就此比利時越海轟炸英倫。英軍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多倫上校指揮漢達爾貝齊轟炸機對猛襲德國工業城市,投彈540噸。
這時候一個南非佬揚.始黙茲將軍想像出戰略轟炸機的遠景:「它將憑藉這破壞帝國大規模的產業中心和人口眾多的都市,使之喪失戰爭能力和士氣,從而扮演起戰爭的主角……而舊式海陸作戰,將淪為次要的,或是輔助姓的戰鬥。」
任何幻想都飽含著不切實際的迷霧,都受到了現實和守舊者的指責。
這也難怪,人類的惰姓是人類的自我保護,或曰「反饋」。否則人類早在電子數學中說的那個「自激振盪」中毀掉了。
然而卻有些雄才大略的人物從幻想中看到了智慧的光芒。幻想以它的特有的頻率,在明智的決策者心中引起了振盪。
當初,一位36隨的美國陸軍准將威廉.比利.米切爾,在他身為美軍駐法國遠征軍航空隊司令官的時候,就力主建立一支讀力於陸海之外的大空軍。
不過,革新的思想在戰時就被埋沒在世俗的見解的泥沙中,戰後,更是污積垢沉,無人問津。
而在戰後,這位美國准將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他把繳獲的幾艘德[***]艦,開向切薩皮克灣,然後用他自己的陸軍航空隊的馬丁式轟炸機把這些德[***]艦一一炸沉。、
頓時輿論大嘩。
最起碼他給一個曰本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就是剛剛結束哈弗留學學生生活的、36歲的山本五十六,一惡搞中學校長的兒子,未來曰本聯合艦隊的司令官。當然這個司令官,已經葬身大海了。
年輕英俊的准將比利的建議未能在美軍中吃開,因為他頭上有一大群掛滿勳章、大腹便便、自負而僵化的陸軍將軍們,其代表就是美國遠征軍司令約翰.潘興元帥。
三年後,潘興從陸軍參謀長的職位上退役,仍然在自己的報告中聲稱:「航空兵部隊只是陸軍的輔助兵力,唯有與地面部隊的密切配合,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用。」一言定案,航空部隊分屬陸海軍,一晃二十年過去了,美國坐失了良機。
思想超越了時代的人往往給自己帶來了眾多的煩惱,後世人認為正常的人,前世人會認為是瘋子。
比利.米切爾未能逃脫這一悲劇式的命運,他反覆陳言,得罪了許多的朋友,後來只是帶著一股怨恨辭世。
偉大的事業都是在許多代人的手中完成的,理想和真理能夠感召一個人,就能感召一群人。米切爾的接力棒交給了他的得意門生,亨利.哈普.阿諾德陸軍中校。阿諾德運氣很好,活著干到了美國空軍總司令。
到了西班牙內戰的時候,希特勒的轟炸機把格爾尼卡市當成的轟炸機的試驗場,不單巴布洛.畢卡索憤怒的畫出了他的傳世之作,全世界每一位政治家和軍人都看清了未來戰爭的命運將由天空來決定。
羅斯福、霍普斯金、馬歇爾都全力支持發展空軍,羅斯福在幾年前還聲稱:「空軍乃是唯一能使希特勒和陳紹理解美國的軍種。」
獲得普立茲獎的大牌記著李普曼說得更加具體:「如果敵人強大的空軍部隊,能夠在不及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前來攻擊華盛頓、紐約、波斯頓、底特律、匹茲堡和芝加哥的話,僅一次空襲就能殺傷超過十萬人的生命,美國國民該不會無所謂了吧!」
早在二十世紀38年的時候,時間表越排越緊,戰雲四合,雷霆將至。這時一天決定的事比和平時期,幾年的事情還多。羅斯福也最終擊敗了孤立主義集團,通過了給陸軍撥款三十億美元的預算,作用只有一個,研製更好的飛機。
有努力就會有所收穫,至少很多情況下是如此。和平締造者就是美國努力的結果,而環球霸王一樣是中華努力的結果。兩者有著許多的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