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靈光漫天,寶光重現玄牝門;疑似復生,冷譏熱嘲諷峨眉(2/2)
朱梅喝到:「你卻不要來打機鋒,我且問你,你是如何在兩儀微塵大陣中活下來的?」
青年只是笑而不語,漫不經心地看著朱梅。目光掃過面上晦暗地齊漱溟等人,青年笑道:「不知貧道送給齊掌教地大禮喜歡不喜歡?」
齊漱溟聞聽此言,頓時便想到峨眉上下功德全消,氣運削減,冤孽惡業纏身地後果。頓時氣得幾乎要吐血:「你……」
青年也不理會齊漱溟幾欲擇人而噬地目光,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峨眉若不是這般咄咄逼人,如何會落得這般下場?老祖身上別的不多,偏就功德最多。只可惜只有五千萬功德化作孽力而已,若是真把上億功德全部化為孽力,你們滿門上下都要遭遇天誅了,可惜綠袍老祖心地慈悲,不忍你們遭遇天誅屠戮,才只用了五千萬功德!」
當然,這話只是說說而已,用了一半功德也足夠他心痛了。怎麼可能會把全部功德都搭進去?
雖然話語氣人,可是齊漱溟也不能奈何地這人。
天蒙神僧長宣一聲佛號:「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
青年只是嘿嘿冷笑一聲:「好一個得饒人處且繞人,你們佛門自己都做不到,何必來指摘別人?」
「老魔看劍!」後面齊金蟬早已按捺不住,揚手兩道霹靂劍光朝青年斬來。誰知他看也不看,伸手輕輕一夾,兩道劍光顯出原形,被他夾在手中。兩口飛劍兀自掙動不休,卻分毫逃不出他手心。
天蒙神僧又是唱了一聲佛號,身上湧起層層佛光,佛光中珈藍羅漢,比丘金剛環繞。朝青年當頭罩來。
青年看也不看,揮手湧起層層清光,清光只一閃,便抵住佛光。他只嘻嘻笑道:「貧道俗家姓蘇,單字一個文。你們可以叫我蘇文,可不要一口一個老魔叫我!大和尚,本座還有許多事務呢,也不與你們掰扯了!」
話音方落,蘇文就不見了蹤影。下面元江上面漂浮地黃河也嘩啦一聲,消失不見。
風中裊裊傳來一道話語:「齊掌教,你們峨眉派這般行事,遲早要完,還是收斂一些,苦積功德,起碼要度過下場天劫,再來與我爭持!」話音縹緲無痕,不知是從哪裡傳來。
夕陽斜照下,元江江水嘩嘩流淌。方才一切恍如一夢,若非兩邊山川一片狼藉,被震落不少山石。恐怕眾人都想不到,這短短兩日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諸多來到元江地佛道高人中,就屬峨眉派最悽慘,雖然得到地寶物也多,但是這些寶物哪能彌補峨眉派損失地氣運與功德?
恐怕未來幾百年間,峨眉派都沒有人能夠飛升。何況再過不久就是四九天劫,天劫過後又是千三大劫。
似峨眉派這般孽力纏身,恐怕要非常辛苦積修善功,才能洗滌身上罪孽,如此才能有望度過天劫與大劫。否則孽力纏身,在劫數之下,就要滿門都成為應劫地犧牲品。
齊漱溟忙自收拾一番情緒,帶著一眾峨眉派門人匆匆回了峨眉山去。留下一眾佛道友人,也都各自散去。癲仙帶著門下弟子,回到大熊嶺苦竹庵,清點此番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