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六章 親人啊!(2/2)
儘管剛才張嵐已經告訴了他們,說他能夠在5分鐘之內控制住那名嫌疑人,但兩人心中是不怎麼相信的,若非因為對方艾麗絲集團未來繼承人的身份,兩人早就已經溜之大吉,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呢,這一行的警衛隊長便告訴他們,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控制住了,現場發現了一支步槍和若干子彈……
看向張嵐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怪異,甚至還隱隱的充滿了畏懼。
無論是王省&長還是謝組長都算得上是體制內的高層人士,可最頂級也有些交集,自然明白,即便是九巨頭出行這種事情,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內將犯罪嫌疑人控制住,誰也不敢保證五分鐘這個短的要命的時間,可張嵐不僅向大家保證了,事情的發展也確實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僅僅5分鐘!
確切的說,是還不到5分鐘!
王省&長和謝組長以及小組當中的其他成員們,看著張嵐,隱隱的有些畏懼:這傢伙的背後,到底藏著一支多麼強大的力量啊!
要說最高興的人,自然是莫過於以武書&記為首的北正區的領導們。
在聽聞剛才的持槍歹徒……原本只是犯罪嫌疑人的,到武書&記的嘴裡轉了一圈,便立刻成了持槍歹徒……已經被安全警衛人員控制住之後,無一不是頓時心中長出了一口氣:有三成的可能,自己的位子保住了。
為什麼只有三成的機會能夠保住自己的位子呢?
因為這次的事情,性質太嚴重,想想也是,上級領導下來到你的地盤上視察工作,這是對你多大的信任和看重?可你呢,你看看你是怎麼回報領導的,在你管理的這片地面上,不僅各種黑惡勢力橫行,更是黑槍大肆泛濫,這黑槍都差點兒打到領導的頭上來了!你說你是幹什麼吃的?領導代表黨國和人民將這塊土地交給你,你就是這麼回報黨國和人民對你的信任的?說的嚴重點,你這塊地皮上情況已經如此惡劣,你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有沒有和當地的黑惡勢力蛇鼠一窩?
這可就太誅心了,出現了這樣的事,北正區的領導們必須要給王省&長一個交待,怎麼交待呢?主要領導集體下野自然是最好的交待方式。可問題在於,以武書&記為首的北正區的領導們自然不希望自己以這種不光彩的方式結束自己的政治生命……自己還有一二十年的政治生涯呢,現在就結束?誰捨得?!
只是情況已經如此,大家原本已經不抱希望了,誰承想偏偏事情又來了個峰迴路轉,槍聲響起不到3分鐘,該死的持槍歹徒竟然被領導的安全警衛隊伍給抓住了!
這可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原本已經是死路一條的事情,到了這裡竟然生生的出現了轉機!這意味著,雖然領導們對此事情依舊十分憤怒,但最起碼自己有辯解的機會了:「領導啊,遼東省這塊地面上的情況您也是清楚的,民間的槍械是屢禁不止,咱們有手藝的工人師傅多,這些工人師傅加工幾支槍,真的是沒有什麼難度,但那些有組織有預謀的黑&社會組織,我們向您保證是一定沒有的,絕對沒有!這次的事情,絕對只是個個別現象……」
如果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他能被您這麼迅速的抓到嗎?
反正是這會兒不管有沒有,那都是沒有了,如果真有怎麼辦?真有?回過頭來,真有也變成沒有了,在威脅到老爺們的官帽子的事情面前,別說是黑&社會,所有的一切都是渣渣!天大地大,老爺我的官帽子最大!
所以抽衝著這一條,武柯他們就有了三成挽回自己政治生命的機會,這句話一點都不誇張。說武柯他們欣喜若狂都是輕的,說是劫後餘生還差不多。
話說,這會兒,正熱鬧的熱心的人民群眾們,還壓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剛才的槍聲?有槍聲嗎?那明明就是不知道誰家的倒霉孩子撿了一個斷了半截信子的鞭炮給自己點著了,離得近了,才覺得比較響,跟槍不槍的根本沒有一點關係。
不少人還在那裡暗自較勁的排隊,等著王省&長和謝組長過來的時候和他們親切握手……到時候我該說些什麼,才能讓王省&長記住我,從此之後好平步青雲呢?
「這就是……沒事了?」半響,看著張嵐,王省&長不是很肯定的問道。
「肯定是沒事了。」張嵐毫不猶豫的點頭。
開玩笑,在動用了那麼多的偵查手段之後,如果還有漏網之魚,那也真是自己該死。
既然是沒事了,那麼……還要不要繼續進行視察活動呢?這真是個問題。
繼續視察吧?剛才被嚇的不輕,話說大家這會兒小心肝還在那裡撲通撲通的直跳呢,腿肚子都有些發軟,雖然繼續視察也不是不可以,但總有股子勁讓人覺得不舒服,簡單的來說,領導們擔心的問題就是,過一會兒會不會冷不丁的再冒出一支槍來瞄著老子的腦袋?
雖然這種事情的可能性機會沒有,但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誰敢拍著胸脯對老子打包票?沒有,一個都沒有;
可轉身走人?張嵐這位祖宗願意嗎?這位祖宗不願意,接下來的事情誰能控制得了?
這可真是……
幾位貪生怕死……哦,不對,其實應該是奉行「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理念的老爺們,心中真是糾結萬分。按照他們的想法,最好就是張嵐直接說咱們結束今天的活動,轉身回家才好。
可看張嵐這小子的性子,這事兒恐怕很難。
他們的預感倒是一點也沒有錯,張嵐接下來的話,就讓王省&長心中不停的畫著圈圈,「王先生啊,您可不能走,這剛進我們家公司大門您就走人,這傳出去我的樂子可就大了,不定怎麼傳我們艾麗絲集團怎麼不熟您待見呢。」
旁邊那位隊長當時便用要吃人的目光盯著張嵐,恨不得將張嵐給一口吞下去:尼瑪!你丫的是痛快了,可你考慮過老子嗎?!這接下來的時間裡你有沒有考慮過老子該怎麼過?!嗚嗚嗚……這日子還讓人過不?
麻痹!我敢不待見你們艾麗絲集團和張家?壓根就是你們張家和艾麗絲集團不將老子當成一回事好不好?王省&長都恨不得破口大罵了,可現實的情況,讓他真是罵不起來:這位小爺太牛逼,自己真是惹不起啊。
既然惹不起,那麼就只好……
王省&長勉強擠出一張笑臉來,脖子如同缺了潤滑油的機器,這腦袋好半天在點下來,雖然看著是一臉的笑容,但絕對不是發自內心的,「當然,當然,視察活動自然是要繼續下去的,無論是我,還是謝組長,都是這麼想的……是吧,謝組長?」
被人趕鴨子上架到了如此地步,謝組長還能說些什麼?自然是點點頭,「王省&長說的是,視察活動自然是要繼續下去的。」
不過謝組長和王省&長還是多少有些不同,心中大定了主意要向張家靠攏的謝組長,實際上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竊喜的,這不是給自己創造了一個表現自己和張家、艾麗絲集團站在一起的機會了麼!
可是聽到王省&長的這個決定,最高興的其實還是武書&記他們:領導不是氣急敗壞的離去,自己就還有挽回的機會不是?
這一刻,武書&記他們簡直恨不得將張嵐供起來了: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