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葡萄架下的小女孩(2/2)
就好像真的有實體一樣。
我還沒說完,王俊輝就拍拍我的肩膀說:「是不是昨天的酒還沒醒呢,看花眼了?」
我趕緊順著王俊輝的話說,是。
張遠恆咽了一下口水說:「王大師,如果這院子裡真有東西,你也不用瞞著我們,其實不光這位小兄弟,我家的閨女也在院子裡看到過一個小女孩兒,說是手裡還拿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
「不過我們這些大人都沒有看著過。」
張遠恆這麼一說,王俊輝也沒有順著他的話說的意思,就問他們中邪的幾個人在哪裡,是怎麼安置的。
張遠恆這才領著往其中一個屋子走去,同時道:「老祖宗和我大哥在這個屋子裡,他倆人白天就是睡覺,還發著高燒,時不時會說一些胡話……」
張遠恆說著這些問題,我還是忍不住往葡萄架的旁邊看去,那小女孩兒也是忽然冷不丁地把頭轉向我,一臉的不高興,好像在埋怨我打擾到她了。
同時我也發現,那小女孩兒的臉色很白,就像是被打上了一層白霜似的,如果我早點看到她的臉,絕對不會把她當成一個人。
她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站起來,拎著那破舊的布娃娃就往第三進院子跑去了,我剛準備說什麼,王俊輝拉住我的手搖搖頭,顯然這一切他也看到了。
雖然不明白王俊輝的用意,可我還是選擇相信他,牢牢地把嘴閉起來了。
而院子裡的那些人還在不停地指著那葡萄架的一角在議論什麼。
進了屋子,我們就發現這屋子裡一張土炕,炕上躺著兩個人,蓋著很厚的被子在睡覺,他們額頭上一直出汗,卻時不時地打哆嗦,那個老壽星還時不時喃喃一句:「冷,冷啊……」
張遠恆繼續說:「我大哥的家人,現在在鎮子上我三哥的家裡住,這院子裡之前住著的,我二哥一家人,也是暫時搬出去了,我們這些人,就是負責回來輪班的,這些人總不能沒人照顧。」
我好奇問他們為什麼不把這些人送醫院,張遠恆苦笑說:「不是不送,是去醫院根本檢查不出什麼,昨天送到一半,我大哥忽然精神起來,還把開車的司機給打了,而且人特別精神,跟正常人無差。」
「到了醫院,做了各種檢查,都很正常。每個人都是如此,後來醫院建議我們把人都送神經病院,可一想,這都是我們的家人,怎麼捨得送,幸好我大哥有個朋友認識一些你們這樣的大師,就把這事兒托給你們了,花多少錢,我們都願意出,只要人沒事兒。」
由此看來張家這一家人之間的感情都不錯。
在這邊只是簡單地看了幾眼,王俊輝也沒有做法開壇的意思,而是讓張遠恆領著我們到另一個屋裡去看看。
到了另一個屋裡,也是土炕,上面躺著三個人,兩個大人一個小孩。
兩個大人應該就是孩子的姑姑和大姨,那小孩是一個小男孩兒。
這三個人也是在睡覺,不過都睡的很安穩,沒有說冷或者熱。
張遠恆小聲對我們說:「中間躺的小的是叔叔家的孫子,另外兩個是他小姑姑和大姨,別看他們現在睡的很好,一醒來就開始唱黃梅戲,而且唱的很標準,包括那個小的,要知道,他們之前別說唱戲,連唱歌都要跑調的。」
睡醒了唱戲?
這也是明顯的鬼附身症狀,而且他們每一個人的印堂都是黑霧繚繞,說明他們體內的邪物已經徹底霸占了那身體,如果不及時把那些鬼物驅出,那原本身體的魂魄被擠走,等著這些鬼玩夠離開了,剩下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王俊輝依舊沒有做法的意思,讓張遠恆領著我們去看最後一個人,也就吹嗩吶的那個。
我們又到了另一個屋,這屋子不是土炕,而是放著一張老式的帶帷幕的木床。
床上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他目光呆滯,我們幾個人進屋,他也沒有半點反應,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黑眼圈很厲害,眼睛裡還有不少血絲,顯然是熬夜所致,他印堂的黑氣,也是我見到這幾個人裡面最重的。
也就說是,這個男人附體鬼,可能是六個中邪的人裡面最厲害的一個。
張遠恆說:「這是我叔叔家的三小子,叫張遠軍,他自從出事兒後,就沒日沒夜的這麼坐著,也不說話,不睡覺,偶爾的時候,他會到院子裡走一圈,然後回屋繼續坐著,誰也不知他要幹嘛,他要這麼熬下去,肯定出大事兒。」
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王俊輝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問:「這些人都是什麼時候出的事兒?」
張遠恆說:「七月十五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