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腳下有凶宅(2/2)
這兩個高人不行,那就只能靠我的法子,找命氣。
我取出命理羅盤,然後慢慢在排水口蹲下去,一股難聞的下水道味撲面而來,差點給我嗆暈了。
我捏著鼻子憋了一口氣,順著王俊輝手中小手電的光,去看那排水口。
在排水網是殘留著一些不知名命氣,不過那些命氣都是活人的,沒有看到什麼髒東西的命氣出現。
我又看了一會兒,就發現四周的陰氣太過濃重,而在排水口的那些陰氣里似乎是攙雜著一些特殊的命氣,只不過那陰氣太重,讓我之前一直沒注意到其中有命氣而已。
覺察這些,我飛快採取那些陰氣,將其導入我的命理羅盤,片刻我手中羅盤的指針就「呼呼」的開始轉圈,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髒東西就在我們附近,而且範圍還是二十米內。
看到我命理羅盤的轉動,王俊輝就愣了一下說:「這是怎麼回事兒,這周圍除了濃重的陰氣,我根本感覺不到那東西的存在,難不成……」
我問他難不成什麼,他看著那排水口,然後又踩了幾腳自己腳下的柏油馬路說:「我們腳下是一處凶宅!」
凶宅?我們腳下?上頁何亡。
聽到王俊輝的話,我差點認為他在說胡話,岑思嫻也是驚訝道:「這怎麼可能,我們腳下是大馬路和下水道……」
王俊輝打斷岑思嫻道:「沒錯,如果我沒猜錯,這凶宅就是我們腳下這條街上整條下水道,只有和凶宅融為一體的鬼魂才能夠逃過我道氣的查探,否則它絕無可能在我們周圍,我卻半天也探查不到痕跡。」
我曾經聽爺爺說過凶宅的事兒,就是某個人死後,對一處宅子有著特殊的情感,就會把鬼依附到那宅子上,漸漸和宅子融為一體,進而讓那宅子成為凶宅。
而一個成為凶宅的鬼,因為身體和宅子可以完美融合,所以道者就算身臨其中,也只能感覺到其濃重的陰氣,很難確定正主在宅子的具體位置。
可我們腳下的這條下水道能住人嗎?
為什麼會成為凶宅呢,又是什麼鬼會對這下水道形成啥特殊的執念呢?
這些只有我們見到正主兒後才能知曉了。
忽然知道我們可能就站在正主兒的身上,我就感覺有些不自在了,這腳下總覺得踩的不踏實。
可這不踩著地面,我又總不能飛著吧。
說完自己的分析,王俊輝也不等我們有反應,就忽然站在原地道了一句:「你這害人的孽畜,聽到本道說話的話,就速速顯身到本道面前來。」
王俊輝說完周圍的陰氣震了幾下,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那髒東西根本不想搭理王俊輝。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反應,他就搖搖頭說:「不靈。」
王俊輝說的這兩個字,讓我有些大跌眼鏡,原來他剛才只是試探一下而已,我還以為他有十足的把握呢。
我問他,還有什麼辦法能把這這正主兒逼的顯出真身來,他想了一下說:「辦法是有,不過今晚我準備的不太充分,我們先離開這裡,明晚再來,我定有辦法讓這孽畜顯身伏法。」
王俊輝說要走了,我就想著收起我的命理羅盤來,可就在我裝起來的時候,羅盤的指針忽然轉速下降,然後「呼」一下指向了北方。
意思很明顯,那髒東西的正身已經離開我們二十米的範圍,向著北面移動了。
見狀,王俊輝就對岑思嫻說:「你留下來照顧雅靜和若卉,初一,你跟我去追。」
我點點頭,岑思嫻本來想反對,可張嘴忽然說了一句:「好吧。」
出了圍擋,岑思嫻和李雅靜、徐若卉就往街道的南面走,而我和王俊輝則是順著街道往北面追去。
這街道也就幾百米的長度,一會兒就能追到頭。
可我們剛追出幾十米,我手裡的命理羅盤就有「嘩嘩」的轉動起來,顯然那正主兒又在我們二十米內的位置停下來了,只是如果他不顯身,就算是二十米內,我們也很難確定他到底在哪個方位。
更何況他還是在地下。
就在我們正發愁的時候,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從我們腳下傳來:「你為什麼要幫他們洗罪,他們都是該死之人,為什麼要幫著他們洗罪?」
她說話的時候,我感覺腳下的路面都在顫抖,仿佛我們是站在她的肚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