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入川不入門(2/2)
高儉良一臉驚駭看著我說:「你,你竟然自己解了我的詛咒術,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當下就明白了,我吐出的那一口黑色濁氣,就是高儉良打入我體內的那股所謂的「詛咒術」的氣,正是那股氣擾亂了我體內其他的氣。
它之所以被擠出,自然全是我體內相氣的緣故,它在覺察到那股氣不屬於我後,就硬生生將其擠到我的出納官相門。
我自然不會給高儉良解釋這些,就道:「姓高的,你傷我的事兒,我暫時不予追究,可我在這裡也跟你說明白了,我這次入川不會加入你們明淨派,更不會再為你們明淨派做任何的事兒。」
高儉良知道自己把事情辦砸了就道:「可是,你爺爺說過讓你入川的,他說……」
我打斷高儉良說:「我爺爺說我入川的首要任務是成親,是結婚,根本沒提你們明淨派的事兒,你們不用自作多情了。」
高儉良瞬間呆住了。
再看王俊輝那邊,在沒有了那隻打不壞的手搗亂後,他扔出符籙每一張都能起到作用,不一會兒那魅就被打的想要鑽回水坑裡,可那水面上早就漂浮了數張符籙,她每次想要往下鑽了,就會被符籙給擋開。
王俊輝桃木劍輕點,就從水面上點起一張符籙來,那張符籙也是很快粘在他的劍上。
接著王俊輝捏了一個指訣對著符籙點了幾下,然後將桃木劍一甩,頓時那符籙就「嗖」的一聲飛出。
魅的身子一彎腰就躲了過去,可那飛出的符籙在錯過之後,王俊輝手裡的桃木劍一收,頓時那符籙又倒飛了回來。
魅在躲過符籙之後,慣性站直了身體,可她身子剛站直,那倒飛回來的符籙就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頓時那魅「嗚」的驚叫了一聲,就開始往水面上跌。
王俊輝桃木劍往水上一點,水面上那些符籙就同時聚到一起,正好擋在那魅落下的位置。
等那魅落到符籙上之後,她再次「嗚」的大叫一聲化為一團青色的薄霧,接著那幾張符籙在水面上忽然捲成一個團,然後再壓縮就成了一個鴿子蛋大小的黃紙球。
王俊輝再用桃木劍做牽引,那紙球就向他這邊飄了過去。
再接著,桃木劍一點水面,紙球就飛入了他手中。
而此時我體內相氣只是增大,並沒有觸發我陰陽手的神通,也是讓我微微鬆了口氣。
等著王俊輝收了身上的術法,我就發現我體內的相氣也是穩定在了黃階四段相氣,如此一來我驅邪打鬼的法子也就又多出了一些,比如相門的「打鬼咒」我也可以試著施展一些了。
而高儉良見到王俊輝也只是收了魅,並沒有打死,就上前向王俊輝索要,王俊輝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走到我身邊說:「初一,你身上有金牌,現在我再把這魅交給你保管。」
我問王俊輝為什麼不直接除掉這魅,他搖頭說:「不是我不想除掉她,而是除不掉,我的天雷都劈不散她。」
殺不死這魅?
王俊輝的話也是讓我有些驚訝。
王俊輝繼續說:「而且這魅現在好像有些虛弱,法力和神通都不像有千年的樣子,好像是之前受過重傷似的,不然我怕很難是她的對手。」
王俊輝的話越來越讓我驚訝。
接著他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她青紗之下的腰部位置,有乾坤顛倒的道印。」
乾坤顛倒的道印,難不成這隻魅是青衣邪道放到這裡來的,他放到這裡殺的這些人,也都是該死之人?
這麼一想,我倒是覺得極有可能了,這裡是黑金作坊,被害的那些人怕都是做過什麼不可原諒的壞事兒的。
還有今晚被我們救下的李滋花等人,他們掌控黑作坊多年,而且面相上我也能看得出他沾過血,也就是說他害過命,他就算是死了,應該也算是罪有應得吧。
如果真是青衣邪道介入了這件事兒,那事情就更加複雜了。
高儉良見王俊輝和我竊竊私語,就在那邊說:「可以把魅交給我嗎,初一,我們明淨派給會給你一個堂主之位。」
我直接告訴高儉良說:「休想!這魅身上還有很多疑團沒有解開,我還想留她在身邊多研究一下呢。」
高儉良反問我:「你要養這魅?」
我搖頭說:「不是養,是收!還有我這次入川是來和你們明淨派合作的,所以我不會加入你們明淨派,更不會要你們一官半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