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罪惡(2/2)
我道:「李初一!」
梅河繼續笑著說:「李初一!?好俗套的名字。」
我說:「俗不俗你管不著,我喜歡就行了,說說吧,你要跟我做什麼交易,如果不是太難的事兒,或許可以考慮。」
梅河道:「你幫我殺一個人,我就發誓從此隱匿在這個世界不再顯身。以後任何情況下也不會做出危害大道的事兒。」
殺人!?
這種事兒,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我立刻搖頭,梅河笑道:「李初一,你可想好了,我讓你殺的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以你的本事,殺那個人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殺一隻螞蟻就可以平息我對這世界的報復,何樂而不為呢?」
我下意識問梅河,讓我殺誰。
當然就算是梅河說了,我也不會答應她去殺人的。
梅河緩緩說出了一個名字:「郭仁峰!」
郭仁峰?他和梅河的死沒有關係啊,為什麼梅河要我殺他呢,難不成這梅河是在騙我?
見我一臉驚疑,梅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點頭。
梅河道:「也罷,我給你講一個故事。聽了這個故事,你就明白我為什麼要殺他了。」
梅河深吸一口氣,然後道:「郭仁峰給你講我們梅家故事的時候,我通過他孫子身上的陰咒也是聽到了,你們對我也是有了一些了解了吧?」
「你們也知道我心中最中意的人是誰了吧?」
我道:「那個郝鄉長。」
梅河點頭,是。
說到這裡,她忽然愣住了。
她不說話,我也沒有去催促,這梅河好不容易主動開始和我們講其中的故事了,我一定不能惹怒了她。把她逼急了,我們怕是又要一頭霧水了。
過了一會兒梅河說:「我從給郝俊友也就是郝鄉長送行的時候講起吧。」
「你也知道那天晚上,我借著酒勁兒給郝鄉長表白了吧。」
我說,知道。
梅河繼續說:「其實那天我沒醉,以我和郝鄉長的交情,我自然也是知道他有未婚妻的,可我心裡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喜歡他,我想說出來,不然我會難受一輩子。」
「所以接著酒勁兒我說出了那些話,當然,我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想著試一試我有沒有希望,如果有希望最好,如果沒有正好可以給自己一個放棄的理由。」
「結果你知道了,我沒有希望,郝鄉長是一個用情很專一的人,所以我就假裝借著酒勁耍酒瘋,我是在麻痹自己。」
「當晚我喝了不少的酒,整個人就變得迷迷糊糊了,我回到家裡,很快就睡下了。」
「可半夜的時候,我卻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有幾個悄悄進了我的房間,我當時自己住,我就想。是不是我因為酒喝太多,門沒有關的緣故。」
「我腦子很疼,就喊了一聲,沒人回答我,然後有五個人影就對著我床這邊靠了過來。」
「黑暗中,我聞到他們一身的酒味,我知道他們也是參加了郝鄉長的送行宴會。」
「我很害怕,可那五個人,直接撲過來,開始撕扯我的衣服。並用扯下的衣服塞住我的嘴。」
「他們要做什麼,不用我細說了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梅河聲音有些冰冷。
我說,不用細說了。
梅河繼續道:「那些人都是村子裡的人,就算是屋子裡再黑。離我那麼近,我也知道都是誰,他們幾個人的名字,我狠狠地記在腦子裡。」
我說:「最初被你下了陰咒的那幾家人中,就有迫害你的人。對嗎?那個郭仁峰就是其中之一,對吧?」
梅河說:「是!」
我繼續問:「既然你知道仇人是誰,為什麼不直接找那些人下手,反而是害他們的家人。」
梅河說:「在我甦醒的一刻,我就下了決心。我要他們家破人亡。」
梅河的這種恨,我體會的不是很深刻,不過她心中的疼,肯定很深的。
梅河繼續說:「我被人迫害了,我不敢聲張。我不想郝鄉長知道我已經髒了,所以我去找郝鄉長道別,裝的跟沒事兒人一樣。」
「而那幾個人,卻認為我昨晚喝多了,把那些事兒忘記了,也不再提及那些事兒,可我受了那麼大的傷害,怎麼可能一直裝下去呢?」
「我的精神開始萎靡,感覺自己越來越消沉……」
原來梅河消沉的原因,是因為這件事兒,而不是郝鄉長。
如果郭仁峰真的做過這些事兒的話,我怎麼從他的面相上沒有看到呢,這麼大的罪惡,不可能不在面相上顯現出來的。
所以我就打斷梅河提出疑問。
梅河深吸一口氣道:「你繼續聽我說下去就知道為什麼了,也就清楚這村子裡所有人的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