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村民反常(1/2)
「阿嚏!」
正在田邊苦逼幫老爹幹活的陳飛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娃子,是不是昨晚被子沒蓋好,又染上風寒了?」陳稻麥停下勞作,伸出手往陳飛腦袋上探了探。
前段時間兒子就是染上風寒大病一場差點死掉,陳稻麥急的團團轉,卻又沒有辦法,好不容易兒子的病好了,要是再染上風寒,可不知道還有沒有上次那麼好的運氣好轉過來了。
「行了,你別幹活了,去田邊坐著吧,要是再累壞了可就不好嘞,我家娃是有出息的人,可不能再遭受風寒了。」
陳飛可沒老爹那麼緊張,他現在感覺自己身體好的很,揉了揉鼻子:「沒事兒爹,多半是哪個不開眼的混蛋正在念叨我,休息可以有,不過我真的沒患風寒,你就別擔心了。」
「慫娃!」老爹笑罵了一句,管自己繼續幹活。
至於陳飛口中不開眼的混蛋.......
「多少?你剛才說他只有幾歲?」李世民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十五歲,而且還是個未曾讀過書的少年。」
「十五歲...」高陽和臨川震驚的相視一眼。
高陽今年十二歲,臨川今年十四歲,可以說和陳飛年齡相差不大,可是人家已經能作詩了,而且還作得這麼好,再看看自己...
高陽和臨川感到有點慚愧...
「等等!長孫伯伯你剛才說他還沒有讀過書?這...怎麼可能!」高陽失聲道。
高陽的聲音給了眾人提了一個醒,剛才光顧著年齡,差點忽略長孫無忌所說的「未曾讀過書的少年郎」這句話。
「這...怎麼可能?輔機你莫誑我,沒讀過書怎麼可能寫得出這麼好的詩句?」房玄齡出聲質疑。
憑心而論,他做不出這樣的詩句,倒不是說他的文學功底不夠深厚,作詩需要的不僅僅是文學功底,還需要靈感的。
房玄齡身處高位,自然做不出「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這樣的詩句。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首詩的文學功底很深,已經到了大道至簡的地步,要說此人沒上過學,房玄齡心裡是一百個不相信。
李世民也點點頭,深表認同。
要是沒上過學也能做出這樣的詩句,你讓在場給位飽讀經史的大佬情何以堪?
長孫無忌只好取出一封書信,遞給李世民。
「前些日子,昭應縣縣丞鄭安向我投行卷,不過不是為他自己投,而是為這個叫陳飛的人。書信上說此人未曾上過學,卻自學作詩,還寫的一首漂亮的飛白體,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起初我也是不信,可是看了他寫的詩,覺得此人到真是有些才學,而且這兩首詩均寓意深刻,發人深省,故,特將其上表於陛下。」
李世民看完手上的書信,將書信放下,輕輕皺起了眉頭。
「這個陳飛若真的如鄭安所說,倒真的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不過年紀太輕,不宜任官,而且也只是做了兩句詩,不足以見識到此人到底有幾分才學,這樣,此人...暫時先留待考察,有機會,我們一起去見識下這名少年郎,要是真有才學,我可下特令,讓他進國子監進修。」
進國子監進修?在場的幾人有些略感意外,不過又很快反應過來。有這等才學,若是屬實,進國子監進修確實不算什麼。
國子監,如果放在現代的話大體就相當於英國皇家學院那樣的,屬於國家公辦的貴族學校,不是一般人想進就進的。
「恩...先不管此人才學是否屬實,這首詩和這句話倒是真的不錯。方才臨川說要將詩表於寢宮內,我看不如將這兩首詩貼於皇室,官衙,乃至告知天下人,需節約糧食,珍惜時光,莫蹉跎歲月,如何?」
老大李世民開口了,在場的幾人自然是非常默契的拱手:「陛下(父皇)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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