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這很酷(2/2)
對此媒體公眾很驚奇,viy從來不會瞎說話,他這麼說,顯然他有這個想法,第四部電影?
【綜藝:拍攝這兩部電影,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葉惟:肯定是時間,我們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時間。這還是在數字拍攝的情況下,如果用膠片拍攝,我們無法以現在的質量去完成。但我又懷念起了膠片,製作完《陽光小美女》的時候,我對自己說「我再也不要用膠片拍電影了,這麻煩玩意誰喜歡誰拍去。」現在我又像「好吧,我的超級八在哪裡?」膠片不是只有更好的質感,還會讓你更確切的知道自己在拍電影,那些麻煩、不順利會帶來更多的思考,卻也壓縮著你的時間。這是個取捨的問題。
綜藝:今年你不只是在電影方面施展才華,在攝影、繪畫、文學等各方面都有施展,人們震撼於你的才華橫溢。
葉惟:我一些才華被抬高或者被踩低了,像在攝影和文學的領域,我只是還好,但就因為我是葉惟,一部分人就像「哇,他真厲害!」另一部分人則像「呸,他有什麼了不起。」我就在這種公眾的dna雙螺旋中上升。
綜藝:有出版圖書的計劃嗎?音樂方面呢?什麼時候我們能聽到你唱歌?還是已經?
葉惟:暫時沒有計劃,這些都是我的業餘愛好,我不想把它們也變成工作。我的重點是電影,這既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摯愛。另外想聽我唱歌,你多去聖莫尼卡的卡拉ok店,說不定哪天我們會遇上。】
對此媒體大眾大都認為viy謙虛了,就算那些方面只是還好,都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那就不是「還好」可以說清楚。
最近葉惟把他的喪屍末日小說定名為《all-dead》,短篇不怎麼寫了,長篇更新勤快了點,扣人心弦的故事吸引到越發多的讀者。現在他透露沒有更進一步的計劃,讀者們都失望了。
【綜藝:人們關注著被稱為「好萊塢未來少女」的新晉演員們,她們的表現怎麼樣?具體談談她們吧。
葉惟:我不喜歡用好萊塢稱呼她們,儘管我相信她們終究會代表好萊塢新一代女演員,會演些商業大片的花瓶和傻乎乎的商業角色,但現在她們還都是美麗的璞玉,獨立、謙遜、努力和專業,每個人都有優異的表現。
艾瑪-羅伯茨,可愛,機靈,有點衝動,我工作生活中的好朋友;謝琳-伍德蕾,好學,堅強,她今年初查出有脊柱側彎,那沒有打敗她;茉迪-賽明頓,害羞,恬靜,細膩,她每天都在進步,對自己有很好的認知;凱爾茜-周,乖巧,伶俐,就像我的一個妹妹;達科塔-詹森,成熟,專業,有點古怪,迷人的那種;西爾莎-羅南,天生的演員,非常靈氣的一個小女孩;瑪歌特-羅比,頑強,珍重,她能有大未來;伊莉莎白-奧爾森,聰明,幽默,很愛開玩笑,很容易暴飲暴食,上帝保佑她。
她們都很好,我都很期待與她們的下次合作。還有等不及拍攝《冬天的骨頭》了,詹妮弗-勞倫斯、艾麗西卡-維坎德,她們在籌備階段的表現也都很好。
綜藝:一定要選一個最好的,你會選擇?
葉惟:艾瑪-羅伯茨。性命關天(大笑)。】
媒體大眾沒有看到情感私生活方面的問答。在十位少女里,與葉惟有緋聞的有四人,程度高低依次是小羅伯茨、小奧爾森、賽明頓、詹森,最後兩位基本上可以忽略。
而大多數鐵桿鐵桿惟密都會默認葉惟和艾瑪-羅伯茨的不尋常關係,現在可能是好朋友,以前九成九有過約會。
至於現在葉惟和誰在約會,外界沒有人清楚。
《國家詢問者報》甚至傳起了葉惟其實是同性戀,他裝夠了花花公子,正密謀著出櫃。
這個言論卻被viy女友們無情地擊碎,那麼多緋聞女友,總會有大嘴巴的人。
之前承認有和葉惟約會的法國超模摩根-杜布萊德前一陣已經宣布過兩人的關係結束了,她在接受法國著名女性雜誌《elle》的訪談中談及這段異國情緣,大讚葉惟各方面都了不起,與他一起的時光讓她十分享受。
那為什麼結束約會?她被甩了?
杜布萊德惋惜的承認這一點:「那天很突然,他打來電話告訴我他的決定,我們不繼續發展了。我還以為是他妹妹的走失驚魂讓他心情不好。最近我再問他,他說他有了女朋友,我只能祝福他。」
這是開始於七月上旬的「葉惟有了新女友」傳言的開端,也是最有力的知情證據。
但經過這段時間,這位浪子的新女友是誰仍然是一個謎團,狗仔們不管是明拍還是偷拍,每次葉惟工作、出街、溜狗、回住所、回他父母家……全是形單影隻的一個人,異性、同性,什麼約會都沒有。
到底是誰?八卦媒體的「知情人」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
時間到了7月14日星期五。兩年前的7月14日那一天,葉惟和莉莉分手,兩年後的這一天,他早已安排好了這天放假,17號周日補班。因為在今天,有一個地方他不能不去,不能不守候在那裡,老地方。
早上六點,太陽照常地升起,照亮了西海岸。
七點,葉惟就踩著許久沒踩的紅色山地自行車,到了日落大道東段這處環境優美的居民房屋邊的公交站點等候。
他看了看街道的周圍,清晨沒什麼人和車,有幾道這片住宅的晨跑、溜狗居民的身影,看不到她。
他有時候虛倚自行車,有時候張望四周,有時候原地蹦跳,有時候原地奔跑……拿出手機看看,又放了回去。當有車輛經過,每輛車他都八卦的望進車窗內,每個路人,他也都瞧瞧。
時間在過去,九點,路人多了點,葉惟戴上了一副墨鏡,過了一會又摘掉。戴墨鏡不容易被認出,戴墨鏡卻又惹人注意。
他來回度了幾步,又蹦跳又揮擊拳頭,往後倒退地舞起了太空步,撞到了一棵大樹上,往前做起了前傾45度,幾乎一下撲在前方人行道上,幾下趔趄幸好收得住。
他看了看手錶,咧嘴的一笑,往路面坐下,背靠著灌木叢,雙手搭著膝蓋。
正當他想事情想得出神,一個體胖的中年金髮女人牽著一隻棕色貴賓狗走過,那隻貴賓狗嗅動著鼻子,忽然停住朝著他右小腿撒尿。葉惟一回過神,頓時往旁邊躲爬站起身,同時驚呼:「嘿,老兄!嘿!」
「天啊,艾倫!」中年女人連忙要拉開她的狗,但又下不了手用力地拉走。「艾倫」美美的撒完一泡尿,雖然有躲避,葉惟的牛仔褲右邊褲管還是濕了一大片,散發著腥臭。中年女人歉意的道:「先生,很對不起。」
葉惟並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好笑,笑道:「不怪它,我家姑娘太迷人了,它叫托托。女士,你繼續溜狗吧,沒事。」
中年女人正要感謝,突然認出了他:「你是那個天才?葉惟?噢我的男孩。」
葉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在做著街頭實驗,關於有多少路人會認出我,攝影機在那裡。」他隨手指了路對面一個方向。中年女人驚喜的望過去,哈哈笑道:「我們上鏡了!天啊,在哪裡能看到?」葉惟說道:「也許誘tube,不一定會,因為我得看看這個實驗最終的效果,如果不怎麼有趣就不會上傳。」
「當然。」中年女人表示理解的點頭,與他交談了幾句,就心情很靚的牽著狗狗走了。
葉惟脫掉了被尿濕的涼鞋,狗尿的腥臭瀰漫在空氣中,閒著也沒事,他拿出瑞士軍刀往褲子割切,要把那一圈濕了的褲管割掉。沒想到它的布質還很硬,他費了很大的勁,才以一種不規則的結果完成,半條右小腿露了出來。
雙腳並了並,他一看覺得很滑稽,於是把褲子左褲管也割掉,一看覺得更加滑稽,還娘娘腔。他是個永遠不穿斑點衫、花褲等稍有娘娘腔感覺衣飾的人,連無袖背心都被列入娘娘腔的行列之中,拒絕穿,寧願穿得像督爺。
當下再往褲子的兩邊膝蓋處割上幾個破洞,至少有點朋克或者歌特或者傻帽了,不知道。
整個上午就這樣度過,中午,葉惟衣衫襤褸的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吃了午餐,帶上一把吉它和兩瓶礦泉水,準備喬裝為街頭藝人。
朵朵很好奇:「哥哥,你去哪呀?」
「我的天堂。」葉惟笑說。朵朵一聽幾乎嚇哭:「不啊,哥哥你別去天堂!」他解釋說:「天堂有兩種,一種是死了才會去的,另一種是活著也能去的。哥哥現在是去活著能去的,還會回來,像你的糖果屋。」朵朵悟了過來。
葉惟背著黑色吉它盒,步行回到老地方。
他往灌木叢看了看,拿起一隻離去時放下的留言紙飛機,依然在那裡,沒有被動過。放進衣袋裡,從木盒取出吉它抱著繼續等待。有人路過時,他就彈彈吉它哼哼歌,反而沒什麼人注意他。
一個下午後,吉它盒裡多了幾張小面額的鈔票。
葉惟回家了一趟,留言紙飛機還是如舊,當到了下午六點,他開始收拾吉它,準備離去。
不是今天。她不可能忘記今天,她知道他會來,一整天時間,她要知道也早已知道他在這裡,但她沒有出現。她要麼漠不關心,要麼不想現身。他覺得是她不想現身,她還沒喜歡他。
臨走前,葉惟從標籤本撕了一張藍色標籤紙,寫下了幾句歌詞,一面英文,一面中文:
we-ll-meet-again。don-t-know-where。don-t-know-when。
but-i-knoe-sunny-day。
我們還會再見,不知道何地,不知道何時。
但我知道我們還會再見,在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
他把標籤紙折成一隻簡易紙飛機,看了看周圍,就放在旁邊灌木叢的上方一處。
背上了黑色吉它盒,沿著人行道路邊,往家的方向走去。
※※
「《粗話世界》的有趣不只在於它背後的意義,它本身也極具意思。當葉惟和伊莉莎白-奧爾森飾演的情侶看著日落說著像「我愛你」的話卻成了一串f詞,荒誕、黑色幽默、引人思考的氣氛達至頂峰。」4/4,羅傑-艾伯特,《芝加哥太陽報》
【《粗話世界》誕生記作者:吉婭-科波拉
那真是新生代電影圈獨一無二的事,它不能代表葉惟,但絕對是他的事件代表作之一。
當別人在談論著《歌舞青春》,我們在拍這個,the-world-of-fuck,一部預算2000美元、製作周期一天的偉大的實驗電影。
那天是2006年7月日,星期天,葉惟那時候正做著《可愛的骨頭》的後期製作,一周才放假一天。
前一天夜晚下班前,我們談起了tlb的評級可能性,由於它的殘酷故事,我們一致認為把它評為r級並不過分,哈維先生玷污蘇茜時說的「你穿白色的內褲啊」比多少個f詞都要令人不安。但tlb只會被評級為pg-13,因為它的發行商是派拉蒙,後來事實證明了我們的猜測。
從談論tlb的評級,我們繼而談到關於調查mpaa評級制度的紀錄片《影片未分級》。mpaa評級制度的腐朽,每個人都知道,葉惟曾經因為《陽光小美女》的評級和mpaa鬧過一場。當時mpaa承諾會儘快公布一份完整的評級手冊,然而過了將近一年時間,在一次次的輿論質疑下,mpaa依然沒有履行承諾。談及這個話題,我們都感到很悲哀。
葉惟是那種你永遠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的人,他突然和我說:「吉婭,明天放假,我們總要玩點什麼。」我問他:「去野餐還是去海灘?去海灘野餐?」他說:「我要一天拍一部電影,有興趣加入嗎?」
我沒興趣怎麼成為億萬富翁,但我有興趣怎麼一天拍一部電影,拍什麼電影?
號剛過零點,也就是起意不到五個小時後,我們整個劇組五個人就開始行動了。
葉惟,他是製片人、導演、編劇、攝影師、剪輯師、演員……你能想到的一切。伊莉莎白-奧爾森,她是演員,她聽說我們的計劃後,一聲f詞就答應出演了。列夫-波比勒,科爾溫-雷特,他們負責一切雜務和後勤。而我是葉惟的一切助理。劇組的平均年齡是18歲,我又可悲的成了年紀最大的那個。
幾乎全是葉惟的主意,沒有劇本,數字拍攝,不考慮燈光,沒所謂穿幫,手持攝影,片長為12小時,總鏡頭24個,半小時一個。最普通的是錄音,因為和普通電影沒什麼分別,都能清晰的聽清楚。
一切都建立在他一個匪夷所思的點子上,他飾演的「badan」和伊莉莎白-奧爾森飾演的「fuzzy」在洛杉磯的遊歷偽紀錄片,這沒什麼,但影片中的世界是一個只有粗口的世界我們聽上去是那樣。兩個演員之間無論什麼對話都是粗口,而且有不同語言的粗口,至於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每個觀眾有自己的領會。
還沒有開機,我們幾個人就已經笑翻,葉惟說:「開機之後,就算是笑,也不是hahahaha,是f-f-f-f。」我們的目標很簡單,把電影拍好後送去mpaa評級,讓mpaa的評審合作機構cara的評級人員們不得不忍受12個小時的粗口轟炸,再告訴我們《粗話世界》里有多少粗口。我們真的都不知道,只知道絕對比過往任何一部電影都要多。
這部惡作劇一般的實驗電影最終為促使mpaa在當年9月份首次發布完整的評級手冊作出了巨大的推動作用。
那天我們去了多個地方取景拍攝,一路走,一路拍,一路說粗話。伊莉莎白-奧爾森說她那天說的粗話比她之前一生說的都要多,可能把之後的人生的份額也說光了。拍完後,葉惟說他看到奧爾森的嘴巴成了扁撅型,他看不到自己的,其實也是。
可惜的是mpaa在評級報告中沒有告訴我們答案,只是說fuck、逼tch、bastard等詞不計其數(countless),影片得到了nc-17級。葉惟用了「巴丹-王」這個化名作為署名,意思等同於bastard,他說片尾演職表的粗口,不知道mpaa有沒有計算進去。
《粗話世界》引起的巨大爭議,是我們製作時都沒有想到的。那個月月尾因為這部電影,葉惟幾乎被所有主流媒體所報導、並登上了電影行業的每一份報紙雜誌。它在葉惟的三部劇情片都發行後的次年4月1日愚人節被免費放到了網際網路上,12小時,真不知有沒有人全部看完。
有網民說認真看完並且數過,一共有f詞10638個。我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自己都沒有看全,每次都笑得不行。
當時的媒體們都說:葉惟這個壞小子,他這回玩大了!
事實上第二天,我們五人就如常地繼續tlb的後制、各自的暑期計劃,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後來我對葉惟說:「用粗口去推動你的理想,你也真是第一人了。」葉惟告訴我:「吉婭,不是我不懂浪漫,只是生活告訴我,和什麼人打交道,說什麼話。」
難怪我整天說「這很酷」或類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