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舂胸愁大莫能名(1/2)
「哥哥去哪裡了?」朵朵問媽媽。
媽媽說:「他去外地拍電影了,費城莫爾文鎮,坐飛機去要至少5小時。」又去外地拍電影了?朵朵問爸爸:「哥哥什麼時候回來?」爸爸說:「他要在費城待上一半個月,七月份回來。」
「哥哥,你什麼時候有空回來呀?」朵朵打電話問哥哥。哥哥說他很忙,中間就不回家了,七月才回來,所以不能出席她的學校晚會和其它活動。
「我們去探望你好不?」朵朵又問,放暑假了。哥哥說不要,他沒空招待他們,要拍電影呢。
爸爸媽媽有家庭旅遊計劃,回中國玩半個月,月中出發。爸爸興高采烈的說:「你上次爬長城都是小寶寶的時候了,你哥哥像你這麼大時,5歲半,都爬幾次了。」
能去中國旅遊當然好啦,但托托不能去,哥哥又不會去,朵朵不太開心。
她有個想法,事情和哥哥考試不及格有關!他們去玩,他卻要工作和補習,他被罰了。
哥哥好慘。好想見到他哦,自從他搬了出去,就好少回家,一個月都沒有幾次。她又畫了一幅彩筆畫,畫的家裡屋子,比飯糕的好看多了,可是還沒有機會送給哥哥。
六月上旬這一天凌晨,朵朵被一個惡夢嚇醒了,在夢中哥哥被一群怪獸吃掉了,好真實,好恐怖!她幾乎嚇哭,但哥哥說要堅強,她抱著心愛的棕色熊娃娃「豆豆」,沒有哭鬧地走出房間去找爸媽。
走廊上亮著昏黃的燈光,爸媽的房間就在不遠,朵朵奔過去正要敲門,卻聽到裡面傳出的談話聲:
「我真的很擔心他……」媽媽嘆息說。
「年輕人放蕩可以理解,他會想嘗試很多東西,過了這個年紀自然會好起來的。」爸爸說。
「你確定?」
「……不確定,我就確定惟絕對不會碰毒品,不會做那些真正的壞事,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這方面我也信任他。但是,他的誘惑太多了,他太年輕了,我不敢去想像如果就一次,因為什麼情況,別人慫恿、爭意氣或者就是他忽然想試試,先是大麻再……最終死在街上。這種事少嗎?」
「我會跟他談談這方面。」
「而且他繼續這種浪蕩的生活……我不知道,浩根,在我心中,惟永遠是那個搗蛋但可愛的小精靈。我還記得他剛學鋼琴的時候,在琴行他看著那些貴鋼琴,我問『你想買這種?』他反問我『我們有錢嗎?』,他其實很懂事的……」媽媽像要哭泣。
「嘿,嘿……」爸爸連聲地安慰。
「我也擔心朵朵,她甚至還不知道他紋身了,她總會知道的,知道她哥哥現在怎麼樣,我們應該怎麼告訴她?怎麼和她說『不要學習你哥哥』?他從來都是她的榜樣。」
「讓惟和她說吧。」
「唉,惟也不懂要怎麼說,所以他才不回家了。我們再給他壓力也不好。」
「那混小子……」爸爸罵了句。
悄悄的偷聽著爸媽的談話聲,朵朵已經是滿臉驚訝,不明白全部,可是她聽到了一些可怕的詞,毒品!紋身!浪蕩!
哥哥正浪蕩在街上?
哥哥到底在哪裡?
為什麼?
朵朵抱緊懷中的熊娃娃,小臉蛋上有些漲紅,烏漆的大眼睛閃爍著擔憂的淚光。
※※
五月中旬的多倫多,離開韋克斯福德後,葉惟去了趟杜波夫家,小胖妞顧小姐熱情得像是瘋了。
他和它玩了一會,又與米哈埃拉聊了一會,請她建議妮娜演嘉莉可以模仿離群的小象,戰鬥力最高卻看似十分無力,周圍總有一些小動物嘲弄它,哪怕它已長成大象。當它終於被激怒,它失控地踩踏它們。
他囑咐米哈埃拉別告訴妮娜他來過、別說這是他的建議,因為他的建議妮娜不一定會聽,很可能是逆反而行。
沒逗留多久,就離開多倫多,坐上前往紐約的飛機,今晚就在紐約過了。
「我在去紐約,明天早上6點去費城。」葉惟在紐約有很多朋友,這條簡訊的收信人則是亞歷珊德拉。
「我們哪裡見?你想去哪裡玩?注意隱蔽。」亞歷珊德拉回復。
「你安排吧,但我聽說紐約有兩座山特別出名。」
「混蛋。」
夜幕下的曼哈頓繁華璀璨,遊客們遊玩在時代廣場、帝國大廈、格林威治村……
文華東方酒店的一間公園景觀特大床豪華套房裡,激情碰撞的聲響綿綿不絕,雪白的兩團軟玉上出現了一道道瑕疵似的發紅指痕,青春豐感的胴體也這裡紅那裡紅的,如同雲彩之間的紅霞。
一聲震顫的女性長叫後,激烈還在繼續,噼里啪啦一通,伴隨著瘋狂的叫喊:「來啊,來啊,來啊!」
「噢我的天……」女聲如泣般叫著。
又過了好一陣,粗重的男聲變得更加急促,聲響的快和重達至爆炸的程度,這才慢慢地停下,女聲早已沒了聲。
「呼亞歷克絲,你真是太棒了。」
「你也是……」
「我感覺我都患上戀胸癖了,不對,是你把我的一種雄性本能激發出來了,哈哈。」
「在你的玩伴里,我有多棒?」亞歷珊德拉饒有興趣的問。
「這很難說。」葉惟看著她潮紅未退的臉容和那雙貓眼,說道:「類型不同,玩法和感受都不同,就像不同的撲克遊戲。」
亞歷珊德拉問道:「琳賽-艾林森呢?我知道你們也有在來往。」葉惟像有想了想的皺眉,「你和她我都喜歡,不同在於和她做,肉體上沒有和你做這麼痛快,但有趣的是她是個衣架子,我們會試各種的衣服、制服和內衣,很有情趣。」
「換裝?我也行吧。」她不以為然,「下次我們就那樣玩。」
「不,你沒有明白,艾林森是穿著衣服會更讓人瘋狂、做起來更來勁,而你。」葉惟笑了一聲,陷溺於她的近景鏡頭,拍了又拍拍了又拍,「你是什麼都不穿更好,我可不能讓那些破布遮著那些美妙的波動。」
「混蛋。」亞歷珊德拉也是笑了。
……
「viy,你什麼時候來紐約麼?」知道葉惟到了費城,魯妮-瑪拉發簡訊給他。
「昨晚我就在紐約,下次不清楚。」葉惟回復。
什麼!?昨天他來紐約了?魯妮一怔,為什麼沒找我?他找艾米去了?應該不是,如果他們複合了,艾米會告訴她的。那他就是找其他人去了,亞歷珊德拉-達達里奧?
魯妮不由氣惱,卻又沒有辦法。
她想討好他。她可以帶他去巨人體育場的任何一處,可以給他任何巨人隊能給他的東西,他想去碰碰那些nfl冠軍(前身)和超級碗冠軍獎盃也行,他想見伊萊-曼寧、不管哪個球員,她都可以安排。
然而viy根本不感興趣,他說:「伊萊-曼寧?就算我是女人,我也選擇佩頓-曼寧。你操過他嗎?」
「沒有,我不和球員交往。他們的生活和你相比,你是個好孩子。」她說,球員們的才華對她沒有吸引力。
「噢,我還想知道他是巨人還是小曼寧,問問你姐姐?」
她被他的幽默弄得啼笑皆非,問他:「你很不喜歡橄欖球?」他卻說:「不,我喜歡橄欖球,我小時候玩的四分衛,但後來不玩了,專注於足球。」她又問為什麼,她覺得他玩四分衛會很厲害,他的智慧、反應、大局觀等。
「因為你難免會被裝進袋子裡(sacks,擒殺),那怎麼比得上勁射(hard-shot)。」
他說成人俏皮話真是想說就說。
「我能到費城找你玩麼?」魯妮又發去簡訊問。
「可以啊。」葉惟回復,「但我要見到一個戴著肚臍環的朋克女孩。」
看著這條簡訊,魯妮心神一盪,刺激漫向了全身,他知道她想要什麼,他指引著她走向一場新的歷險。
照他說的,她去打了肚臍環,再往身上多處貼了些紋身貼紙,又做了一個朋克混合哥特的造型。從鏡子中看見自己叛逆頹廢的樣子,什麼教養都拋之腦後,太酷了。
這天到了費城,葉惟見到她後挺滿意的:「不錯,有點意思。」
他掌鏡為她拍攝了一輯攝影照,魯妮這才知道自己能是這種模樣,大家都說她是大家閨秀、上流社會的淑女,viy卻看到她的另一面,並且開發出來。如果被姐姐知道,她一定妒忌瘋。這可不只是勁射……
整個夜晚,魯妮都在試圖反抗,卻每次都遭到他更為猛烈的掌控和衝擊,她只能緊緊地抱著他,喘息不已。
望著車窗外晃動的夜空,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著迷葉惟,因為他讓她認識到不為人知的、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魯妮-瑪拉,她感到自己更完整了,他在讓她變得完整。
……
近日《vogue》有一輯攝影寫真「來自荷蘭的藍色陽光」令人驚艷,模特是新生代人氣超模杜晨-科洛斯,掌鏡的攝影師是天才壞蛋葉惟。這是科洛斯和葉惟攝影合作期間拍的寫真之一,也是viy的攝影集第一次登上時尚雜誌。
葉惟是個天才導演眾所周知,但拍電影和拍硬照是有分別的,以往他的攝影才能只見於他的博客,他經常會曬風景照和動物照,而人物寫真也就曬過幾次是他女朋友時的妮娜-杜波夫。
這回人們真的見識到了,專業的級別下,在聖莫尼卡海灘、花園等背景地,葉惟完全抓住了主題和科洛斯的神韻,每張都拍得美麗絕倫。最美的是身著一套露肩連衣白色短裙,盡展著她身段的纖長婀娜、容貌的甜美迷幻。
這算是科洛斯對於之前她和葉惟的緋聞的一個側面官方說法,之前他們走那麼近都是因為攝影合作。科洛斯也表示:「和他這次合作是一段愉快的經歷。」
當然這不過是誰都不相信的形式,在遊艇上那樣摟抱嬉戲絕對不僅僅是合作,葉惟不是同性戀,是花花公子。
都科洛斯在說,葉惟方面繼續對所有緋聞沒有任何回應,也對她似乎沒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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