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你們的電影太爛了(2/2)
不過還好,還是會有不受群體心理影響去看待事情的人,也有可能是因為如今打電話說「我這有部電影要賣」的人太少,他們閒著沒事做等放假於是不看白不看。五家公司約定的時間不一,明天節前有兩家,格蘭德和波特寇分別去一家。
現在聖誕節的氣氛隨處可見,葉惟家也是如此,屋內屋外都有著各種裝飾,朵朵有空就去後院瞅瞅那棵掛滿飾物的巨型聖誕樹,生怕它會溜走一樣,還讓托托在旁邊守著。
星空夜幕下,朵朵和托托又一次去巡視聖誕樹,而屋子二樓的男生房間裡,葉惟正用電腦和妮娜進行著視頻通話
他們早已計劃好這個假期去歐洲兩人旅遊,等聖誕節那天過了,妮娜就來洛杉磯會合,玩上一天再出發,真讓人期待的旅程。
「真棒」妮娜聽了他說驅魔錄像》成功打動大人物們,日光小美女》可以改用膠片拍攝,她頓時綻放高興的笑容,為他開心。越來越接受尤尼克等於viyr勺事實了,因為真的沒什麼改變。
她更關心的當然是驅魔錄像》,興致勃勃地問道:「那它什麼時候上映?」
「呃,會的……」葉惟話聲停頓,妮娜顯然不懂電影發行這些,不知道有什麼難題,她覺得電影拍好了,接著不就是上映嗎?這麼想也正常,他怎麼都是viy不是沒有上映過電影。
看著屏幕里她滿懷期待的笑臉,他笑了笑,只道:「可能不會那麼快,發行需要個過程。」
妮娜驚訝道:「是要做什麼宣傳嗎?尤尼克,我這幾天有想過…」她的笑容中多了點羞赧,卻又有著躍躍,「我是不是也要像個明星那樣,接受媒體採訪、上電視節目……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我該說什麼?我想不到。」
「哈哈。」葉惟笑了聲,雖然很掃興,卻還是要說:「你知道因為我的身份要保密,我們的戀情也要儘可能低調,另外這是偽紀錄片,銀幕里外都要營造一種真實感,所以應該不會做多少宣傳,你暫時不用跟媒體打交道。」
「噢。」妮娜微微地點頭,似鬆了一口氣,又似有點失落。
「你想做宣傳?」葉惟不由問道。
「有些想。」妮娜更羞的低低眸,像做了什麼壞事,又直視屏幕,明眸含情,「我就是想說說……你的片場是最好的片場。」葉惟溫聲道:「會有機會的。」妮娜提起勁地問道:「那大概有個時間嗎?」
葉惟揚起雙眉,終究沒說暫時連發行商都沒有呢,「還沒有定,但會有的。」
聖莫尼卡,源泉電影公司總部。
「波特寇先生,我真得說,這個開頭不怎麼樣。」
小型放映室里正播著驅魔錄像》的pb接見波特寇的部門主管羅彼文頓的中年臉龐上已顯出不耐煩,沒等波特寇說什麼,他拿著遙控器按起了快進。
「嘿」波特寇面容不禁變色,才看了兩分鐘不到就快進?太不專業了。他急忙道:「斯文頓先生,你不能快進
「為什麼不能?」斯文頓不以為然,繼續時而快進、時而停下看個一分鐘地觀看,六分鐘不到就拉到了結尾,十分肯定的說著:「這種剝削片看個五分鐘就知道好壞了,基本上看個開頭和結局就行。」
波特寇看著對方一臉的自以為是,幸好今天來的是他,如果是viy可能給這傢伙一拳了。拉著看?這是看電影嗎?這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好好看,沒有以一種公正平和的心態去看待要看到的故事,只是在找自己想要的片段,兩者的差別太大。
「結局也不行,觀眾喜歡更血腥的場面,你們這樣不行。」斯文頓雙手環了環胸,一副大人物的派頭。
「不是的,正常觀眾不是這樣看電影,當投入情感,隨著故事發展到最後,這是非常震撼的結局。」波特寇不是第一次受氣了,製片人找發行不可能不受氣,想說服對方從頭好好看。
「呵呵。」斯文頓的笑聲有點不屑,那神情更似乎在說「拉著看這幾分鐘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還想怎麼著,全部看完?你以為自己是誰,以為我是誰?史學家嗎?又不是只有你一部電影,我就是這麼看片的。」
他一邊站起身,一邊說:「不好意思,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其實我對這次會面是懷有期待的,可惜你們的電影太爛了。這個故事本身就無聊,拍得也很差,沒有足夠的商業元素,也沒有讓人激動的地方。主角不是騙子嗎,怎麼中間又會驅魔了?」
這下波特寇真想給他的驢臉一拳,什麼叫科頓是騙子怎麼又會驅魔,這根本不是問題,影片裡已經清清楚楚地拍出來,科頓之所以是騙子是不相信,會驅魔是遵從家族古書記載的做法,這有問題嗎?
對一個只看看劇本梗概,然後拉著影像看了幾分鐘的人來說,可能是有問題的,不是影片有,是那人的腦子有。
「還有那個女孩,她長得並不嚇人,你們應該……」
「閉嘴吧。」波特寇終於忍不住,這麼多年混不好卻就是改不了這脾氣,對愣住的斯文頓說道:「先生,以你的觀片方式,你沒有半點評價它的資格,你知道那女孩演的角色叫什麼名字嗎?」
斯文頓的臉色也變了,看著波特寇從放映機取出pb要離去,突然喊道:「這部爛片是不可能成功的,真浪費我的時間」
阿萊恩斯公司總部,小型放映室,正播著驅魔錄像》。
部門主管肯-維爾曼耐著性子看了近二十分鐘,終於對旁邊的格蘭德說了觀影以來的第一句話:「不行,越看越不妥。故事展開得慢了,氣氛出來後還不錯,但是這種剪輯手法和鏡頭方式,怎麼能叫偽紀錄片?它既不是偽紀錄片,也不是正片,不行。」
格蘭德皺皺眉,惟格已經準備過會發生這種情況,交待過要怎麼說:「這正是它和《女巫布萊爾》的分別,是它的自身特點,觀眾不會再接受一部《女巫布萊爾》,但不代表不會接受偽紀錄片……」
「不不不,你們沒有弄清楚,我們就是想看到又一部《女巫布萊爾》」肯-維爾曼搖搖頭,諄諄般說道:「不是說完全複製,是要相同的節奏、結構、風格,做好二度剝削要做的。」
「肯,我們不是二度剝削……」
「不是?偽紀錄片就是這樣,觀眾要看的就是那些,怎麼不是?你們改變不了的,二度剝削還比現在更好你們重新剪輯一個版本吧,那我們可以考慮做影碟發行。」
格蘭德很無奈,繼續說著葉惟的話:「我們都應該以一種新眼光去看待每件事物,才能有新收穫不是嗎?它並非剝削《女巫布萊爾》,從技術的層面上來說它比《女巫布萊巫》是更好的,而且我們拍出了自己的情感……」
「呵呵呵。」肯-維爾曼忍不住笑了,又是搖頭:「你們在想什麼,驚悚類偽紀錄片要什麼技術?情感?你們以為自己是在拍《沉默的羔羊》嗎?只要鏡頭夠搖晃、場面夠嚇人就行了。」
「它很嚇人,不是有技術、情感,就不嚇人了,是更嚇人我們是想說,這是一部高品質的偽紀錄片,不應該拿看待《女巫布萊爾》的眼光去看待它……」
「這些話你跟別人說去吧,抱歉。」肯-維爾曼站起身,不準備再看下去了,「也許這是部好電影,但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就想要又一部《女巫布萊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