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愛情原來還可以這樣(1/2)
「怎麼樣?」
「還好吧。」
星空下的酒店花園草坪上,一首歌唱罷,傷感的歌聲和吉它聲相繼地停下。
葉惟期待的問,莉莉沒有給予多少的讚美,但臉容的微微發紅透露著她的心情。他故作沮喪的道:「只是還好嗎……」她忍俊的點頭:「只是還好。」他只好接受:「會更好的,曲子還沒有真正完工。但無論如何,我不想以它擔當我們首張專輯的主打歌。」
他這麼一說,再看他的壞樣,莉莉霎時就會意了,閉眸一下的失笑說:「那秀出來吧,我來決定。」《莉莉之歌》,本來她以為只有這首呢。
「雖然現在的氣氛不算浪漫,不過。」葉惟從大衣衣袋裡取出一朵白色的紙折百合花獻給莉莉,溫聲道:「這首歌可以讓什麼時候都變成浪漫時刻,因為它叫lily。」
「你是準備好如果我生氣就這麼哄我。」莉莉從他右手中接過這朵精美的百合花,佯嗔的拆穿他的心思。葉惟若無其事的搖頭:「不是的,你知道這首歌在ten-years-ago之前就寫好的了,都是我的心意。」
「我是說這種方式。」莉莉轉動著手中的紙百合,心中的甜蜜越發濃郁,外界肯定不知道viy這麼會摺紙,都有點不捨得把它拆開來了。
葉惟看著她,手上往吉它彈了一段溫柔的solo,像在說「請收下。」
莉莉輕慢地把這朵滿是字跡的紙百合拆開,完全展了開來,而那些皺褶如同是又甜又苦的過往回憶,淡雅的信紙上畫有盛開的百合花,以及筆跡清勁的一首歌詞。
她看著信紙,又看看他,又看回信紙,讀到第四節,驀然的笑了出聲,就像噗通鹿撞般的心跳。
lily
i_lay_under_the_tree
sta日ng_our_blaze_pledges_and_色e_誘_leaving_me
i_knoing_guy
sunshine_is_b日ght,autumn_leaves_fall_do_the_sky
they_cry,no_longer_fly
色ems_all_is_wrong_and_gone_and_change_to_be_a_deaths_song
lily,lily,im_so_私lly
never_can_be_誘r_one_and_only
lily,lily,im_so_sorry
never_can_be_誘r_one_and_only
never_can_with_誘_in_sunny_and_rainy
誘_stand_on_the_street
saying_our_deep_romances_and_try_to_believing_me
誘_shoind
摸onlight_is_,cold__every_私de
hug_tight,eyes_to_eyes
actually_all_is_strong_and_fond_and_e_back_or_ove_along
lily,lily,im_so_crary
_now_until_eternity
lily,lily,im_so_happy
_now_until_eternity
we_can_let_everything_inconceiva逼lity
the_earth_stopped_turning
the_time_sudden_freezing
the_rain_splash_falling
we_are_flying_dancing
off_the_g肉nd
no_sun,no_摸on,no_stars,no_sound
but_from_誘r_eyes,i_色e_all_the_lights
and_from_誘r_heart,i_hear_all_the_laughs
lily,lily,im_so_happy
we_can_love_in_every_sunny_and_rainy
lily,lily,im_so_happy
_now_until_eternity
lily,lily,誘_are_my_only
lily,lily,jt_want_誘r_lovely
cae_all_the_world_is_lily
lily,lily
當看完這首歌詞,莉莉已是笑容燦爛,「哈哈。」
看著她可人的笑容和聽著她痴然的笑聲,葉惟明白了什麼叫心滿意足,不由說道:「莉莉,我愛你。」
「先別說話。」莉莉叫停他,不能讓他還說什麼情話,不然心真的就融化了。她再次看了起來,喜歡他的歌詞中那種情景相融的感覺,像不愧是個電影導演,像不愧是個大才子……
兩段主歌的情景還不是尋常的陽光就開心、寒風就悲傷,而是「沒有你的時候陽光閃耀也只是照映憂傷,有你的時候寒冷的夜風卻是唱著祝福的歌者」,非常的詩意、優美和清新。第五節過渡句的情景更是…很喜歡。
從歌詞中,她能確切的感受著他的心情,第一節的第四句的頭韻只有慢悠悠的兩個「fall」和「from」,大樹的秋葉飄零地落下,一種失落衰亡的情景;但在描寫複合那天晚上的第三節,對仗的第四句用快速擊鼓般的「,winds,whistle,wish」的四重頭韻表達著當時的激動。
這一句讓她再次猶如處於那個複合的擁抱之中,她和他抱得是那麼用力,那份力道、那份心速就像這一句寫的,夜風驟然席捲般卻又像吹著祝願的口哨歌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從腦海湧來,也從心底湧來。
這壞蛋的每個用詞都十分用心,工整的押韻和對仗,擬人、轉喻、雙關也都有,「they-cry」是凋零秋葉的哭泣聲也是破碎情侶的哭泣聲,她還看出一些詞的巧妙雙關,「blaze」是樹刻的/光輝的,「deep」是內心深處/深厚/痛切,「fond」是深愛/盲目輕信。
對於她願意複合,他並沒有驕傲、得意洋洋什麼的,他說這是她在溺愛他、輕信他,是他錯了,是她堅強。混蛋。
這首lily和以前那首lily她都喜歡,由於不同的情感;但這首真的別人也會喜歡,但副歌部分似乎…過渡句也似乎……
「太肉麻了。」莉莉忽然的大笑,以此驅散著迷醉,「太肉麻了!」
「什麼!?」葉惟頓時驚叫一聲,瞪目的道:「這是一首示愛的情歌啊,哪首示愛的情歌不肉麻?你爸爸的ssudio?我可還沒有寫『我愛你愛得深入骨頭、可愛的骨頭和冬天的骨頭』之類的話。」
莉莉沒有停住笑聲的以信紙捂臉:「就是太多了!過了。」
「我不在乎。」葉惟聳起肩膀,「這就是我的心的樣子。」他彈動起了吉它,就要唱起來:「你好,我是希斯克拉姆……」
「等等!」莉莉又叫停,展眉的笑說:「今天已經有ten-years-ago了,這首明天再唱給我聽,希斯克拉姆是一天一首的。」她說著又大笑,現在想想這事就好笑。
「不,我就要唱。」葉惟繼續彈著鄉村音樂風格的低落前奏。莉莉嬌嗔的叫停:「別!別在這裡。」
她轉動雙眸地示意看看周圍,這是在酒店花園呢,公共區域,凌晨雖然安靜但隨時會有別的旅客或酒店人員走過,那多破壞氣氛,也會更加肉麻……總之不要。
葉惟環顧了安靜的周圍一圈,「好吧,就唱一句:莉莉,莉莉,我太開心了!」他突然笑唱,被莉莉發怒的伸手來打,他連忙逃跑般走開,一邊走一邊繼續唱:「我們能從此相愛直至永遠,我們能讓一切都不可思議」
莉莉拿著兩張被風吹動的信紙,仰頭的嗔笑叫停:「停下!你可是電影天才,怎麼能就這樣?」葉惟古怪斂目地停下:「什麼意思?噢我知道了,是的,是要拍個mv。」
「不是。」她只是為了叫停他,有點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又似乎是走神了,集中精神的想著道:「就是…就是,這首歌沒有電影,ten-years-ago也沒有電影,但again-and-again都有電影,你的歌怎麼能沒有?哈哈。」
「有道理,不過是我們的歌!」葉惟走到莉莉跟前,她彈了他的木吉它幾下,笑著點頭。就這一瞬間,葉惟來了歌詞靈感,頓時說道:「嘿,我有了新的歌詞靈感,有電影的歌。我們一起寫,現在,怎麼樣?」
「好!」莉莉大有興趣,「但我只是個沒有才華的鼓手,給你倒茶還行。」
「茶可重要了,那是靈感的源泉。」葉惟把吉它裝好背好,就拉著莉莉的手往酒店大樓快步走去,「讓我們去寫歌!」、「無聲無星,搖滾起來!」
※※
《莉莉》
我躺倒樹下
凝視我們樹刻的誓言,看著你在離開我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白馬王子
陽光明媚,秋葉從天空落下
它們在哭,再不能飛
似乎一切都錯了、死了、變成了一首死神之歌
莉莉,莉莉,我太愚蠢了
永遠成不了你的唯一
莉莉,莉莉,我太抱歉了
永遠成不了你的唯一
永遠不會和你共度晴天和雨天
你佇立街頭
訴說我們心刻的愛情,試著努力相信我
你演著你並不介意我的輕率
月光暖和,寒風從四方歌至
緊緊相擁,眼睛相視
確實一切都是堅強、溺愛、回來了或我們向前
莉莉,莉莉,我太欣狂了
我們能從此相愛直至永遠
莉莉,莉莉,我太開心了
我們能從此相愛直至永遠
我們能讓一切都不可思議
地球不再轉動
時間突然凍結
大雨譁然飛落
我們飄然飛舞
遠離地面
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星,沒有聲音
但從你的眼睛我看到了所有的光芒
而從你的心靈我聽到了所有的歡笑
莉莉,莉莉,我太開心了
我們能愛在每個晴天雨天
莉莉,莉莉,我太開心了
我們能從此相愛直至永遠
莉莉,莉莉,你是我的唯一
莉莉,莉莉,只想要你的美好
因為全世界都是百合花
莉莉,莉莉
※※
夜色越濃,葉惟和莉莉一同來到酒店裡他的套房,當關上了房門,才突然有一些別樣的漣漪在兩人的心海泛起。套房是豪華房卻不大,從客廳就可以看見沒關門的緊臨的臥室里那張白色大床。
兩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共處於一個房間裡,而且不再是16、15了,而且……
不只是莉莉不自然,葉惟也不自然,帶一位女生走進酒店套房,他忘了有多少次,和她也有過這樣的親密時光,心臟卻在前所未有的亂跳,精神力量比16歲時還不如。
莉莉舉止大方的脫掉毛呢大衣和毛帽掛在衣帽架上,無聲地挽整著秀髮,明眸看著周圍。
別做蠢事,別冒犯她,現在顯然不是時間。葉惟從莉莉里穿的彩色長袖毛衣收回目光,把那些綺念壓下去,讓心思重新聚到寫歌上,一邊把吉它放到沙發邊,一邊調和氣氛的說:「你坐,我把倒茶也做了吧。」
「嗯。」莉莉一笑,往粉藍的雙人布藝沙發坐下,把手套也脫掉。因為常溫的暖氣,房間裡很熱,熱得就像洛杉磯的夏天,之前她在自己房間就只穿t恤,但在這裡,她不想穿得太少……
葉惟走去廚衛倒了兩杯清茶回來,放到沙發前的小圓木茶几上,熱出一身汗了才想起脫掉外衣和襯衫,上身只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最近四個月由於瘋狂健身,他的肌肉都更壯實了,此時都有些肌肉緊張。
把衣服放在置物木柜上,從上面的旅遊背包拿出攜帶的筆記本電腦,他走向沙發往她右手邊的空位坐下。
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在開機進入系統,windop的進度條在一遍遍地跑動,兩人都靜默的望著電腦屏幕,身子幾乎挨著身子,彼此的氣息和熱量在交融,兩顆青春的心在怦然跳動。
系統進入桌面,兩人看著壁紙上的非洲草原,還是沒說話。
「有個網絡笑話。」葉惟突然說。
「說說?」莉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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