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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6 新冷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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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首相大人,好好地突然要南非和直布羅陀幹啥子哦?不是商量好了這兩地咱們不插手嗎?」

一大清早,新花園內便響起了龍國章的大嗓門,眼看戰爭就要正式結束了,自己女兒和大皇子的婚事也該辦了,所以他這幾天跑這裡特別勤快,差點讓李默以為這傢伙又要來糾纏著造軍艦擴軍呢。

涼亭內喝茶的龍國章眯著眼睛,雖然嘴上說不要南非和直布羅陀,可旁邊幾位心裡都知道,這位海軍總司令最大夢想恐怕就是把帝國龍旗插到世界上的每座海港,再把全世界的海洋都包裹在他那無邊無際的血海中,然後伸出龍爪按個手印,最後來一句。

「都是我的!」

所以大家仿佛沒聽到海軍司令的叫嚷,陳平看著站在旁邊一身戎裝剛剛回來的李秀岩,從桌上拿起了一把鑲滿了寶石的腰刀,驚訝問道:「秀岩,這把真的是路易十六使用過的佩刀?」

「參謀長您這不是為難我嘛,我可不懂這些。」李秀岩摘下軍帽撓撓頭,笑道:「這是劉景鵬他們收繳上來的,不過聽他說這些的的確確是真貨。」

「這個劉景鵬,看來能力也不小嘛。」容揆拿起了南美權杖,眼睛都笑米眯了。雖說他是議長,在這場戰爭中不像首相和總參謀長那樣光彩逼人,甚至還不如一位領兵的將軍,可卻實實在在是這個國家的擎天柱之一,何況他還是在野黨的黨首,如果不是戰前他在黨內提出的「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口號,表示將放下黨派和政見之爭,全面配合執政黨打贏這場事關國家、未來和民族前途的戰爭宣言,或許唐紹儀領導的首相府和國會之間也不會那麼順暢。

「那是。」

龍國章咧著大嘴笑道:「我聽運輸部門的人說,美國東海岸都快被他給搬空了,這小子還算計上了老子的關塔那摩基地,把新基地搞得烏煙瘴氣全堆滿了東西,第五艦隊越過巴拿馬運河後,就只能去百慕達或者在海上漂著!他媽的!」

李秀岩在旁邊縮了縮脖子,暗道自己出主意這事絕不能給司令員知道,不然屁股都得開花。

李默從十幾件禮物中挑出了一枚十八世紀的俄國海軍中將徽章,徽章反面彼得-阿列克謝耶維奇-羅曼諾夫的刻字,證實這是彼得大帝的使用過的,這位促成了俄國步入近代工業國家,被譽為世界最偉大皇帝之一的傢伙,最喜歡就是別人稱他為海軍中將,只可惜如今他的子孫卻正在內耗中不斷虛弱。

「大壯,把這個給尤尼雅送過去,就說是我送給她的禮物,其它的都收起來,等將來太平了辦個皇家展覽館,讓大家都開開眼界。」

早已被滿桌子珍寶吸引的杜大壯聽言後,立刻招呼禁衛們小心翼翼的將東西全部收了起來,大家對李默要辦皇室珍寶展不奇怪,因為從建國前得到了清朝珍寶和上次從尼古拉二世手裡挖出來的東西後就這樣說過,倒是對他拿彼得大帝的海軍中將徽章送給尤尼雅暗暗好笑,看來李大皇帝還真是家國兩不誤。

杜大壯剛把東西收起來,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匯報聲,扭頭看去只見在德國待了四年的王士珍已經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見到他後別說陳平和唐紹儀這些人了,就連李默都親自起身相迎。

「聘卿,何時到的?」

「士珍見過皇上,剛剛下飛機,去了國防部聽說大家都來您這了,便冒昧跑來,還請皇上不怪。」

「好,好啊,來得好!」李默連忙扶起彎腰行禮的王士珍,噓寒問暖道:「聘卿,這四年在德國可真辛苦你了,身體好些了沒有?」

「多謝皇上關心,出發時還不怎麼舒服,沒想到剛才一下飛機,聞到了燕京的味道後,依然好多了。」

「哈哈,我看聘卿這不是身體的病,是思鄉吧。」唐紹儀在旁笑道。

「是啊,離開四年再回來,都差點不認識路嘍。」王士珍笑著和每個人打完招呼後,李默連忙招呼大家坐下,笑道:「坐坐,都坐。秀岩,你去吩咐一下,中午設宴給聘卿接風。」

熱鬧了一番後,陳平首先轉到了正題,問道:「聘卿,你剛從歐洲回來,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鬧!」王士珍端起茶杯想了想後,用了一個字來開頭。這個字也讓幾位不太熟悉的暗暗撓頭,英美投降僅僅是最後的賠償和時間問題,按理說此刻應該太平了,怎麼還鬧呢?

王士珍潤了潤喉嚨,放下杯子後笑道:「還不是我們提出的28條,如今為了這事歐洲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尤其是德國,對我們這麼大的手筆更是指責多多,我回來前一些報紙還公開以我們想要挑起歐亞之爭來形容,實在是居心叵測!」

「哼,我們不去說他的萬億賠款,他到來說我們要挑起歐亞之爭,德國佬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龍國章第一個跳了起來,氣得直吹鬍子恨不能幹脆把剩下的「寂靜」往德國頭上仍。陳平呵呵一笑拉住了他,笑道:「我說老龍啊,這是好事!說明我們強大了,德國在近期沒辦法遏制我們的情況下,只能出此下策造輿論來逼迫我們讓步。」

「呵呵,元壽說的不錯。」唐紹儀也說道:「德國不是主要問題,28條中和德國有切身關係的不多,馮琪發消息來說,德國最不滿如今便是直布羅陀和南非,因為我們在上次開羅會議中暗示過不要,此外對我們的美國嚴懲政策也頗多微詞。」

「這很正常,我們要輕懲英國,德國同樣要輕懲美國,都是為了將來不讓對方安生。」李默微微一擺手,說道:「不過既然我們拋出了直布羅陀和南非,就要往死里咬住這兩個地方,讓德國認為我們是勢在必得,最後不得不大家乾脆都放棄!」

「皇上說的是,此外這事我們最好和英國暗地裡通個氣,也讓他們知道我們的態度和立場,能保住這兩個地方,相信英國政斧對我們的態度能改變很多。」王士珍點頭贊同道:「至於德國在非洲的擴張倒不用太擔憂,在士珍看來,我們兩國最大的問題就是在大西洋和歐洲利益上,在肯定不可能得到巴拿馬和蘇伊士後,德國顯然不希望把腳伸的太遠,所以百慕達和馬爾他就扎眼了。

至於南非和直布羅陀更不可能!只要我們死咬不放,到最後他寧願還給英國也不會讓我們占了,因為那樣就等於被繼續被壓制在了大西洋內!

在我們和阿根廷達成協議租借了福克蘭群島後,德國國內已經明確想得到福克蘭群島並列的南喬治亞島,有了聖赫倫那和維德角,就不會被我們鎖住南大西洋出海口了。」

「呵呵,聘卿果然看得通透。」唐紹儀微微一笑,想了想後問道:「最近很多人都說我們手太長了,連國內也有這樣的呼聲,覺得太多控制區會導致將來兵力分散,耗盡國力等問題,依聘卿看我們此種選擇是否值當?」

唐紹儀的問話,讓王士珍猶豫了一下。

他是軍人,是三軍副總參謀長,深知李默最討厭的就是軍隊干政,所以建國初期憲法中就作出了約束。根據憲法規定,軍隊是皇帝的軍隊,在政治中必須嚴守中立,只負責皇室和國家安全,就連國內大選投票時期將領們也大都不會表明態度。

之前的勢力劃分可以算軍事話題,因為關係到未來的新華的外部安全形勢,而這個問題卻明顯帶有國家施政。殖民等政治內容了,他一位副總參謀長說這些怕犯忌。

李默看出了王士珍的心思,既滿意軍隊在執行中立上的態度,也想聽聽在歐洲多年的王士珍的看法,所以立刻說道:「聘卿儘管直言。」

「是,皇上。」

有了李默的話,王士珍放下了顧慮,直言道:「這個問題在士珍看來,根本不值得擔憂。」

「哦?這是為何?」容葵瞅了眼旁邊的龍國章,打趣道:「聘卿莫非想學咱們的老龍王,把旗子插滿大海?」

「哈哈。」

議長大人的話惹來了一陣鬨笑,龍國章臉皮厚連眉毛都沒抬,倒是王士珍擺擺手笑道:「我可沒有龍司令的雄心壯志,不過嘛,之所以不擔憂,是因為我們和德國的手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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