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8 動亂波爾多(2/2)
「長官!」
就在大家急著趕往郊外時,前方的人群卻突然變得擁擠了起來,只見這段昨天還暢通無阻的道路竟然被設置了哨卡,兩輛滿載著士兵的卡車已經堵在了前面。
「該死的,怎麼辦?」
「衝過去吧。」
「不行,你看那裡,他們有機槍!」
長長地木柵欄橫在了道路中央,兩挺重機槍從旁邊沙包後探了出來,看這個架勢如果強行衝過去不被打成篩子就不錯了。
眼看著士兵開始挨個檢查出城的人,彭加勒等人已經是著急的滿頭大汗。
當遠處的士兵向車隊指指點點的時候,衛隊長終於忍不住了,連忙建議:「被發現了!總統先生,你們下車從旁邊離開,我來引開他們!」
「可是。」
「沒有時間耽擱了!」
衛隊長猛地轉身推開車門,就要把彭加勒退出車子混入旁邊的人群時,遠處兩道橘紅色的尾焰突然從黑暗中鑽了出來。
「轟轟。」
巨大的爆炸聲嚇得彭加勒和衛隊長全都低下了頭,等到抬起頭時前方已經是亂作一團,尖銳的口哨中只見到剛才還被他們認為不可能強行衝過去的機槍陣地已經化為了兩攤瓦礫。
不等大家明白什麼事情,黑暗中猛然鑽出了數道長長地火舌,只見到十幾位打扮奇特,戴著鋼盔的士兵肩抵槍枝,半彎著腰,兩輛一組互相交替著沖向了崗哨。
「是他們,他們真的來了!」
儘管也是敵人,可在姓命攸關的時刻,眾人還是暫時撇下了戰爭帶來的仇恨,何況人家敢深入波多爾腹地搭救自己,這本身就說明了這場仗法國敗得不怨。
巨大的欣喜衝擊著彭加勒等人時,突然發生的交火也嚇壞了準備逃離出城的人們,剛才還不斷往前擠的人群就如同退潮般呼啦一下開始瘋狂向後逃竄,就在這時車隊身後也想起了密集的腳步聲,衛隊長只見到遠遠地數以百計的叛軍士兵正在向這裡蜂擁而來。
「該死的,離開這裡!」
衛隊長高聲叫喊的同時,腳下猛然一踩油門,轎車頓時如離弦之箭般沖向了前方交戰中的哨卡。
「隊長,他們來了!」
「保護車隊,大柱,帶人守住左邊!」
「順子,你負責右邊。」
「機槍壓制!」
看到車隊終於如約出現,在李濟深的帶領下猛虎突擊隊立刻如獵豹般向崗哨撲去。
雖然人多勢眾,但叛軍顯然被突然襲擊打懵了,尤其是開始時被兩枚火箭彈幹掉機槍後,無論是士氣還是火力都減少了一大截。
叛軍士兵裝備的都是法國制式步槍,和猛虎突擊隊普遍使用的17式突擊步槍相比,射擊速度和效率實在是太慢了,往往兩三支突擊步槍就可以壓制一個班還多。
同時從黑暗中鑽出來的幾十支突擊步槍組合在一起,火力簡直比機槍還要猛烈,眨眼間突擊隊就衝破了崗哨防線,在如此猛烈的火力下本就士氣不高的叛軍士兵再也管不了車隊,被打得抱頭鼠竄開始撤退。
李濟深第一個跑到車隊旁,敲敲車窗打開向裡面張望一眼,又拿出照片核對了一下後,心底終於是大鬆口氣,因為第一目標夫婦就安坐在后座上,雖然神色有些驚慌但人平安無事。
「總統先生,從現在起將由我們保證你們的安全。」曾在駐法使館工作多年的接應人員擔負起了聯絡工作,聽到熟練地法語聲後,彭加勒點了點頭。
「二狗,你開車。」
「準備撤退!」
被喊到的二狗擠開衛隊長坐上駕駛員位置後,又有幾位突擊隊員鑽入了轎車內,望著他們嫻熟的敞開車門向後射擊的動作,僅剩的幾位衛兵頓時大開眼界。
「三角釘。」
「呼叫飛機轟炸這裡。」
突擊隊員先是灑下了大量三角釘後,又搶占了一輛法軍的卡車,隨著卡車啟動早已在天空盤旋的數架龍牙水平轟炸機立刻進入了攻擊高度。
集束炸彈是一種可怕的大範圍殺傷武器,雖然目前裝備部還未解決炸彈外殼自動分離技術,目前的集束炸彈還比較簡陋,就像是用無數小炮彈捆綁起來的大炸彈那樣,但威力卻並沒有多少削弱。
龍牙轟炸機貼著街道上空飛過時,三枚集束炸彈脫離機腹後不久便立刻散開,每枚650公斤集束炸彈內包含了18枚小炸彈,為了增大人員殺傷率,這些小炸彈的彈殼全都是特製的,而且炸彈外殼和炸藥中間還有個填滿了鋼珠和的夾層。
54枚小炸彈就相當於18枚152毫米陸軍炮彈,如同炮彈雨一樣眨眼就淹沒了整條街道,飛旋激射的鋼珠和破片更是化為了可怕的金屬風暴流,肆虐橫掃而過。
遠遠看去,擠滿了人和士兵的街道就仿佛盛開了無數火焰之花,美麗壯觀的令人頭皮發麻,可當硝煙散盡那些僥倖心存下來的人才發現,雲集在這條長約2公里街道上的數千人幾乎全部被金屬風暴擊中,整條大街都躺滿了痛苦失去了胳膊和大腿,呻吟蠕動的軀體。
二十分鐘後,前往接應福煦和維維安妮的小分隊終於匯合到了一起,盤旋多時的六架大型四發運輸機在多達12架大黃蜂和16架龍牙轟炸機的保護下開始緩緩降落。
「總統先生,您必須離開了!」
第一架運輸機順利降落在土質臨時機場上後,李濟深轉身向敬了個禮:「他們馬上就要追來了,我們不能耽誤時間!」
遠遠地爆炸和交火聲似乎在催促大家加快腳步,第一次見到如此大型金屬運輸機的彭加勒和福煦都被它吸引了,隨著艙門打開,彭加勒在機組的攙扶下第一個登上了運輸機。
一直沒有停歇的發動機再一次咆哮起來,當兩架支援的大黃蜂戰鬥機從身邊高速掠過,運輸機終於在眾人焦急的注視下緩緩離開了跑道。
飛行員似乎知道這位法國總統的心情,從波爾圖上空繞了個圈後才想著地中海方向飛去,望著下面如同岩漿流淌般在燃燒的城市,彭加勒深深地嘆了口氣!
1918年3月16曰凌晨,法國波爾圖發生了嚴重暴亂,法國臨時政斧所在地被叛軍占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