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七 為天皇盡忠的時刻了(2/2)
李默的到來,使得曰本大敗而歸不得不收縮朝鮮,全力鞏固這個橋頭堡,根本顧不上鴨綠江對面,俄國人雖然有心但還沒起步卻又折戟沉沙,所以東北匪患還沒達到最嚴重的程度。
太平洋軍進入東北後,在結束了對俄主要戰鬥後就曾經利用夜鷹之前收集的情報清剿過一次,差不多徹底肅清了各地的主要馬匪,剩下的要不就是藏在深山不敢露頭,要不就是些小魚小蝦成不了氣候。
卻沒想到這次居然有馬匪襲擊了公主嶺的糧倉,導致兩萬多擔儲備糧被焚毀,更嚴重的是他們竟然馬匪偷襲了長春城,雖然糧商聚集地位於城外,但要知道以前三省的馬匪平時連清軍官府都不願意碰,怎麼突然就敢挑戰打敗了曰本和俄國,割占了東北三地的太平洋軍了呢?!
太平洋軍並不是外邦異族,同宗同祖都是炎黃子孫,所以在來到這裡後除了畏懼和好奇外,並沒有引起百姓們的排斥,加上嚴格的紀律,最近連畏懼多少了很多,所以這次的襲擊就更讓人覺得詫異了。
一巴掌把怒氣發泄了大半後,趙龍也稍稍冷靜了些,從情報來看馬匪的規模不算很大,但構成的威脅卻不小,現在政務院組建的警察部隊還在籌建,所以三省內的治安暫時還必須由駐軍承擔。
看來有些人是真的活膩了!
趙龍白牙一呲,問道:「騎兵團是不是組建好了。」
「馬匹槍枝都已經到位,但磨合還有問題。」參謀立即說道。
趙龍點了支煙,騎兵團是在原遼東讀力營上建立的,為了儘快提高部隊的機動力,趙龍幾乎把所有會騎馬的老兵都抽調過去了,而且還將壽山兄弟帶來的千餘騎兵也扔了進去,所以是八個團中第一個完成組建的。
馬匪不是一般的土匪,東北地廣人稀,現在又已經是冬季,道路難行,也只有騎兵能對付那些混蛋了,所以幾乎沒有多想,趙龍狠狠地掐滅了菸頭,走出了辦公室——
大床咯吱咯吱的搖晃著,一陣陣如泣如訴的呻吟聲不斷從幔帳內發出,直到一聲沉重的喘息聲響起,大床才停止了顫動,房間也慢慢恢復了平靜。
不到一會,頭山滿心滿意足的先開幔帳走了出來,扭頭看了眼躲在床腳縮成一團的白花花肉體,嘴角露出了一絲獰笑。
不緊不慢的穿上衣服後才推開門走了出來,門外立了兩位身著兩位手持武士刀的浪人,見到頭他出來,嘴角都不由掛起了猥瑣的笑容。
聽著旁邊屋子裡同樣的呻吟聲,頭山滿摸了摸光光的腦袋,獰笑道:「去吧,這可是劉君最喜愛的小妾,味道非常棒,去好好享受吧。」
武士在外面聽了半天的床腳,聽到頭山滿的話那裡還忍得住,立即衝進了房間,不到一會裡面又傳來了陣陣驚叫和肉帛的撞擊聲。
聽著美妙的聲音,頭山滿哈哈一笑,這才向前面大廳走去。
大廳里,內田良平閉著眼睛靜靜地盤膝坐在旁邊,膝蓋上放著他親手鍛造的武士刀,刀鞘如同他的背部上一樣,繡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
在他旁邊,明石元二郎卻截然相反,坐在旁邊就像是為不起眼的僕人,但頭山滿卻知道,他的外貌和心思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頭山滿看了看內田良平手裡的武士刀,他不明白為什麼內田良平會那麼喜歡支那人的圖騰,在它看來大曰本帝國的武士刀上,應該刻上八歧大神才對。
不過他是知道內田良平的姓格的,除非他願意告訴你,不然誰也別想從他嘴巴里掏出半個字,所以他從不會詢問不該問的事情,而這也是為什麼他可以立足玄洋社的原因。
腳步聲讓內田良平慢慢睜開了眼睛,望了眼走進來的頭山滿,鷹目中銳芒一閃而過,扭頭道:「明石君,你真的認為太平洋軍會被一支馬匪調動嗎?」
明石元二郎閉起了眼睛,半響後才緩緩睜開:「這是個難得的冬天,李默和他的將軍們絕不希望在即將和大曰本帝國開戰的時候,缺少一個穩固的東北,所以他們會不惜代價調集軍隊來清軍土匪,所以我相信此刻他們的軍隊已經在前方吉林的路上了。」
「但是他們有數萬人,只要派遣五千人就可以對付土匪了,半島上的守衛力量依然很強。」內田良平繼續問道。
「是的,但內田先生別忘記了,他們需要防守鴨綠江!」明石元二郎剛想繼續為內田良平解釋,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外面傳來,他陡然站了起來,銳芒鋒寒:「諸位,到我們為天皇陛下盡忠的時刻了!」
「鏘。」
一聲清脆的龍吟從內田良平膝蓋上的刀鞘中發出,望了眼半抽出的刀身上那陣耀眼的銀色,內田良平豁然起身:「頭山滿閣下,召集大家出發吧!」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