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九 我只需要黃金(1/2)
「它走了,艦長閣下。」
錫金號巡洋艦內,米爾艦長順著大幅的手指,看到了那艘在這裡停泊了兩天,懸掛著法國旗幟的貨輪緩緩離開後,終於是大鬆口氣。
布爾人已經陷入了絕境中,或許只要再過幾個月戰爭就能勝利了,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犯下錯誤,被其他國家帶著武器彈藥和給養進入南非近海,所以見到他離開後,心頭的大石總算是放下了,可他並不知道,遠處一根藍白相間的管子忽然伸出了水面。
「走了嗎?」
長尾鯊號指揮艙內,艦長劉宇從海圖桌上抬起眼皮,輕輕拍了拍正在觀察海面情況的二副。
「走了。」
二副有些依依不捨得放開潛望鏡,作為第二批灰脊鯊級潛艇,毫無疑問它比第一批夥伴更先進些,不僅續航力提高了五百海里,蓄電池組也比前幾艘大了很多,而且還改進了居住環境,潛航深度也提高了不少,加上又是第一次來到遙遠的非洲海岸,別說是他了,恐怕每位潛艇兵都想感受一下潛望鏡中的非洲是什麼模樣。
「保持深度,升起通氣管,準備開機。」劉宇才不管這些傢伙的奇怪愛好呢,他只想儘快的聯繫上情報部在這裡的情報站,所以立刻開始分配任務,等到大家都準備好後才看了看表:「釋放通信浮標,聯絡支援船,請他們確定方位和任務地點。」
隨著他的聲音,艇尾忽然傳來聲咚的一聲輕響,海面上霎時冒出一股股氣泡,氣泡中一隻白色的浮標忽然鑽了出來,浮標頂端一根細細的金屬針在波浪中起起伏伏——
「還有多久到通訊時間?」
「三個小時。」聽到段飛詢問,情報員立刻看了下表,說道:「大人,要不要告知他們再晚幾個小時?」
段飛搖了搖頭:「不用了,如果那個傢伙不來的話,告訴他們也沒用,還是按時聯絡吧。」
情報員應了聲後,替段飛推開了窗戶,外面奔騰不息的伯費茨河美景並沒有讓這位親自跑到遙遠南非來的情報部部長有絲毫輕鬆,正當他準備在問問外面的情況,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從外傳來,回頭只見到一位年輕的法國小伙忽然推門走了進來,用標準的閩南語盡力道:「大人,他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段飛猛的大鬆口氣,自己為了這個傢伙來到這鬼地方待了快半年了,總算是把他給邀請出來了!
段飛立刻掏出一襲長袍,在情報員的幫助下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然後把兩把左輪手槍插在了長跑外面,從外看去就仿佛是阿拉伯某位酋長的保鏢一般。
飛快的裝扮好後,情報員和法國小伙反覆打量都沒有發現破綻後,才由後者帶著他走到了農莊中央一棟讀力的小房子後,貼上來悄然說道:「大人放心,四周都安排了狙擊手,安全方面絕對沒問題。」
「去吧,我就在這裡等著。」再次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確認沒問題後,段飛才立在了門口,雙手插在腰間握著槍柄,變成了一位守門的護衛。
法國小伙也立刻離開了木屋向農莊外跑去,不消片刻一位面色黝黑的大漢,在數十位布爾士兵的保護下走向了木屋,望著來人,段飛眼中精芒一閃而過。
這位皮膚黝黑的大漢可非常有名,自從英布戰爭開始後,他就一直堅守在前線,身先士卒手作戰勇猛,被人送了個外號「黑將軍」的皮埃特-克龍耶,事實上這個人不僅打仗猛,連之前的英國南非遠征軍司令羅伯茨都非常頭疼,其實心機也非常深。
隨著戰爭的進程,英國龐大的人數優勢漸漸將布爾游擊隊逼到了絕境,尤其是英國人野蠻的焦土政策和實施的集中營制度,更造成了布爾人大量死亡,無數的農莊被毀,田地被占,布爾賴以生存的游擊優勢正在消失殆盡。
在這種情勢下,和談無疑是唯一出路,但皮埃特可不想和談,因為他手上沾染了太多英國人的血,所以英軍正在四處懸賞捉拿他,眼看布爾已經沒有希望獲勝了,也為了取得籌碼報名,給自己留下一條出路,他竟然帶領部下將德瓦士蘭和奧蘭治兩國開戰後秘密藏起來的黃金和鑽石都給搶走了,躲入了山林中。
根據情報顯示,那可是足足兩百多噸黃金,還有價值連城的鑽石,這麼大筆財富自然不能白白隨著這個傢伙消失在山林中,更不能被英國人獲得。
所以段飛在得到消息後,立刻從國內趕到了這裡,不過由於時間,語言和膚色等問題,情報部在非洲的滲透並不算成功,花了很久才找到這個傢伙取得了聯繫,說好是今天一早辦手續的,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拖到了下午才來,可見他非常小心。
之所以效率低,也是沒有辦法,除了非洲並非主要目標外,也因為情報部缺少能夠自由出入非洲的白人情報員,又不能本就稀少的歐美情報站抽人,最後只能依靠剛才那位法國小伙那種華人在各國歐美的混血兒以英法等國商人的名義進駐,不過這個局面快要改變了,因為情報部幾年前收養的幾千歐美孤兒正在一點點長大,這些經過了洗腦的孤兒將會成為情報部滲透歐美的最大利器。
隨著皮埃特越走越近,段飛也越來越緊張,他已經好久沒有親自來執行任務了,尤其是對方還是凶名昭著的傢伙,他也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正當他看著皮埃特的時候,一位大腹便便的金髮白人男子也在幾位和他相同裝扮的保鏢護送下走了過來,男子見到皮埃特後立即微笑著給了他一個擁抱,然後兩人說笑著走入了房間。
隨著他們走入房間,段飛也立刻走進房間順手帶起了房門,不過他雙手還是握住了手槍,擺出了一副警惕萬分的架勢。
皮埃特似乎對這種保護並不奇怪,只是笑笑道:「阿杜先生,您的保鏢可真盡職。」
「呵呵,您說的是他們嗎?他們可都是我從奧斯曼帝國僱傭來的,可花了不少錢。」大腹男子說完,走了眼四周慍色斥道:「該死的,快給皮埃特先生行禮!」
包括段飛在內的幾位情報員立刻給皮埃爾行禮,但雙手卻並沒有放下,反而繼續擺出了一副緊張的神色,可他們越是這樣,皮埃爾就越是輕鬆,笑道:「阿杜先生,不用生氣,我們還是談談生意吧。」
聽到生意,這位阿杜先生眼睛猛地一亮,搓搓手急道:「皮埃特閣下,黃金帶來了嗎?」皮埃特卻似乎不緊不慢從兜里掏出一支雪茄,點上後才臉色一凝:「阿杜先生,您看我這樣像帶著黃金嗎?」
他的話,讓偽裝成保鏢的段飛眼睛裡也透出一份狠辣,就連阿杜的臉色猛然一變,才想起這位將軍來似乎是赤手空拳的,連忙說道:「皮埃特閣下,恕我直言,我們之前已經談好了交易。」
「而且現在英國人已經封鎖了整個南非,他們的軍隊遍布大街小巷,或許閣下能夠離開,但那些黃金是絕沒有可能的!」阿杜先生繼續說道:「幾百噸的東西,要想離開南非必須用船,難道說皮埃特閣下已經找到了可以避開英國海上封鎖的辦法嗎?或者您準備將那些黃金送給英國人?可別忘記了,他們即使收到了黃金,也不一定會保證您和這些虔誠部下的生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