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九 大考開始(2/2)
「行了,繼續歡呼吧,我沒看見。」李默笑著擺擺手,他也是從這個年紀走過來的,自然知道對這些大男孩來說,可以一個人自由的飛翔是多麼高興的事情,不過正當他要繼續關照幾句,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問好。
「國章給皇上,大皇子拜年來了,祝皇上和大皇子福壽。」龍國章這廝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還沒開口把一大堆拜年的話說話,李默連忙笑著打斷了他:「停,我一大早聽這些耳朵都起繭子了,就免了吧。」
「呵呵,皇上,這可是規矩。」龍國章呵呵一笑,忽然轉身喊道:「懿兒,還不過來給皇上和大皇子拜年,女孩子家一天到晚瘋瘋癲癲的,像什麼樣子!」
「懿兒?」
李默正納悶呢,只見到龍國章偏轉身子後,立刻閃出了一位女孩,十六七歲的年紀,身著繡花短襖,圓圓的臉蛋,淺笑間兩個小酒窩非常可愛,又彎又細的眉毛下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小嘴就像紅透了的櫻桃,也不知道是天氣冷還是一路走過來累了,臉頰上微微透著淡紅,站在面前,有股子說出來的雋秀之味。
更讓他納悶的是,女孩見到他後本來要行禮,但看到李振卻忽然愣了一下。
「國章,這是?」
「呵呵,皇上,這是咱老龍的小女兒,馨懿。」龍國章得意洋洋,笑罵道:「死丫頭,傻了?還不快給皇上和大皇子行禮。」
「馨懿見過皇上,見過大皇子。」女孩欠身施禮時,一雙眼睛卻始終沒離開過李振,這讓李默不禁好奇,問道:「振兒,你們認識?」
「是,馨懿是振兒的同學,不過她,之前不知道我的身份。」李振結結巴巴回答,臉上竟然飛起了一絲紅暈。
「這個死小子!」李大皇帝心底罵了一聲,笑道:「既然你們是同學,那你就帶馨懿去轉轉吧,別怠慢了客人。」
「是。」
這句話,如同一道赦令,讓李振大鬆口氣,連忙帶著馨懿告別了兩人向院內走去。
望著兩個年輕人的背影,龍國章嘴角抹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但還沒開始得意呢,李默猛的拍了一下他肩膀,走到面前仔細而認真的打量起來,直到把海軍司令看得心裡發毛,才突然問道:「國章,馨懿這丫頭真是你閨女?怎麼長得和你一點也不像呢?」
海軍大司令額頭耷拉下幾根黑線,苦著臉:「皇上,馨懿這孩子隨她娘。」
「哦?!」李大皇帝長長地哦了聲,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哎,鮮花插錯了。」
「撲哧~。」這句話,讓一直遠遠跟隨的杜大壯和幾個禁衛臉都笑歪了,等到龍國章殺氣騰騰的看過來,連忙全都別過臉去,繼續抽肚子。
見到龍國章臉都黑了,李默心裡更樂了,不過轉頭又想起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訝問道:「國章,剛才振兒和我說,想要搬出去住,你說會不會?」
這句話,讓龍國章也猛地提起心來,雖然他今天把女兒帶來,揭穿這個李振身份的秘密是有那麼點小心思,不過這兩個孩子才16歲,是不是太早了?而且無巧不巧的是,大皇子突然在他來這天提出要外面居住,這太巧合了吧?
李默倒是不太想管這個事情,年輕人有自己的世界,所以約束了反而不好到是龍國章瞪大眼睛,期期艾艾半天,沒底氣的耷著舌頭,半天才咽口水道:「不會吧,馨懿很乖的,很乖。」
就在他愁眉苦臉時,李恩富、容葵和陳平等人也來了,由於很多人都帶著家眷,孩子們見到李默也不管他們,頓時把新花園都給鬧翻了,這幫呼嘯而過的娃娃兵,讓所有人都是苦笑搖頭。
臣子給自己拜年,李大皇帝當然要出血大擺酒席慰勞辛苦了一年的各位大臣將軍,直到天色黑了院子裡才漸漸的恢復了往曰的寧靜。
望著窗外又開始飛揚的大雪,李默撥了一下紅紅的炭爐,掃了眼書房裡的特意留下來的李恩富、容葵和陳平三人,把鐵釺一放,嚴肅的說道:「恩富,容葵,大選的事情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兩人一位是大國家黨的黨魁,現任首相。一位是自由黨的首領今天的眾議院院長,加上憲法和李默刻意的不發放第三家黨派註冊的約束,所以新華大選就是這兩人的爭奪。
對任何一個有權參選的政黨來說,入住首相府都是無上的榮耀,所以當李默將他們三人叫到書房後,他們就很清楚是要問這個件事情。
作為在野黨,容葵望了眼李恩富,點點頭率先說道:「皇上請放心,容葵和恩富先生已經商量過了,決不會造成混亂。」
「那就好。」有了容葵的保證,李默放下了最後一點擔憂,兩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如何取捨,所以他真正擔憂的不是他們兩人,而是擔心他們下面的人會別有用心!
所以嚴肅的說道:「規則制定時你們都是通過的,那麼既然有了遊戲規則,就必須遵守!所以你們必須告訴每個人,讓他們都清楚違反規則的代價!告訴他們,無論結果如何,都必須接受!」李默說這話時,一直在看著容葵,說實話,從目前的跡象看,容葵領導的自由黨是沒辦法和李恩富抗衡的,所以他這番話幾乎等於說給他一個人在聽。
李默很少訓人,而且平時也不喜歡冷著臉說話,但在說這番話時,卻格外的嚴肅認真,別說他們了,就連出生行伍的陳平也是心頭一凜。
其實他們三人也都知道李默真正的擔憂是什麼,國家那麼大,至今很多地方還有匪患,政黨在這片土地上出現也不過短短十年時間,下面良莠不齊的事情誰都知道,西方的選舉制度又是開天闢地第一遭駕臨,所以就連他們三人也是很擔心,害怕選舉會造成動盪。
而李默為了避嫌,保持皇室的中立,是絕不可能插手選舉的,沒有了絕對威望鎮壓,就容易導致選舉中很多人會出現迷惘,一旦這種迷惘被有心人利用,那勢必會造成社會動盪,破壞十幾年來辛辛苦苦打下的基礎!
所以容葵再次代表三人鄭重的保證道:「皇上放心,我們取捨。」
又聊了幾句關於大選的安排後,容葵和李恩富才起身告辭,等到送兩人出門口,李默的目光才逐漸的凝聚起來。
「元壽,大選保安的事情由你親自負責,各地警察廳不得以任何藉口推脫或者阻撓,另外在3月1曰至3月8曰大選的一周內,部隊取消一切休假,所有士兵都必須回到駐地待命!」
「如果出現問題!」李默陡然扭過頭,冷冷道:「你應該知道怎麼辦!」
「是!」陳平豁然起身,雙腳一併敬禮回答。
隨著陳平領命而去,新華歷史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選進入了倒計時,所有報紙和各地政斧也都開始張貼榜文,宣傳大選。
兩黨也是各出奇招,刊印了大量的小冊子,還走入工廠,走進農村宣傳他們各自的理念,闡述他們執政後的給大家的好處和國家未來。
作為後世來者,李默對這種類似於美國競選時的宣傳秀習以為常,對他,對這個國家來說,這是一次大考!
一場國家未來的抉擇終於在所有人面前攤開,擔憂的不是誰贏,而是人們會不會接受這種新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