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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六 玩個遊戲怎麼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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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聽到吩咐,立刻準備出去準備,王老虎本來還想再叮囑一下,忽然廳外手下來報:「虎爺,阿寶先生來了。」

「哦?他來做什麼?快請!」王老虎皺了下眉頭,這才命人相請。

不到片刻,一位身穿著土人衣服的華人青年走進了大廳,王老虎立刻起身相迎,笑道:「阿寶兄弟,你可是稀客啊。」

年輕男子也立刻張開雙臂,和王老虎抱了一下,笑道:「虎爺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啊,我來時見到碼頭上那麼多船,難道今天是您虎爺的好曰子?」

「哈哈……。」

年輕男子的話勾起了王老虎對今夜的期待,不由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阿寶兄弟,你還真是來巧了,今夜不妨給我做個見證如何?」

「見證?見證什麼?」年輕男子愣了一下,想起自己來這裡的原因,著急道:「虎爺,怕是不行,我今天是來取貨的,那邊催得緊。」

這個時候王老虎豈容他人掃興,拍拍年輕男子的肩膀保證道:「你放心,十箱,原裝的法國貨,都在倉庫里堆著呢,再說了,老弟也不差這一晚上吧。」

聽到這次有十箱貨,年輕人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也知道王老虎這人的脾氣,只得點點頭:「行,既然您虎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奉陪到底,今晚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哈哈……。」——

「海盜加強了警戒,兩座石堡內各有三十多人,另外山寨大門也給封死了,我還看見了幾門山炮。」

偵查回來的夜鷹蹲在地上,借火摺子的光芒,將偵察到的布置在地上一個個標了出來,最後才扔下樹枝懊喪道:「我暫時沒辦法摸到裡面,所以不清楚那兩挺機關槍布置在什麼位子。」

聽到沒摸清機槍的位子,文秀立即皺起眉頭。

這次突襲,他最擔心就是上次船隊遇襲後和天海輪一起消失的那兩挺馬克沁機槍,當時保護船隊的是僅受過幾天訓練的保安隊,生死關頭他們肯定不會像自己這些人一樣破壞掉機關槍,所以這兩挺機槍肯定是落到了王老虎手裡。

馬克沁機槍可不是一般裝備,它比此刻在安南的法國人和馬來等地英國人裝備的哈斯乞機槍都要好,少爺當時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才花了大價錢買下了專利。

布置在寨門和石堡上的山炮他不怕,這些老式的前裝炮威力還不如手榴彈,但那兩挺先進的機槍可是大威脅,如果海盜把它們布置在寨門或者其他關鍵位子,恐怕要付出些代價才能打下來。

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繼續等待下去,海盜們忽然增加了守衛,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必須立刻動手!所以文秀扭頭看向躍躍欲試的孟濤,忽然想起下午他在岸邊挑釁的話語,嘴角微微一勾:「孟連長,咱們玩個遊戲怎麼樣?!」

「遊戲?」——

海狗子腆著肚子,剔著牙,一步三搖的走上了石堡,見到手下們都偎在篝火邊,怒道:「王八蛋,都給我站起來,瞪大眼睛,不知道今晚虎爺有大事要做嗎?出了岔子老子也擔保不了你們!」

管事的小頭頭髮火,正天南海北聊得起勁的海盜們這才懶洋洋打了個哈氣嘟囔著起身,立到牆邊假意張望幾下。見到如此怠工,海狗子火更大了,踹了一腳最近的海盜,喝到:「麻痹的,這也叫瞪大眼睛?」

聽到喝罵,平曰就不滿的海盜們更惱怒了,其中一人更是嚷嚷道:「海老大,這灣子這麼深,大白天的船都難進,誰他媽會往這裡來?再說了,虎爺和那些個當家議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先不見有啥事啊。」

「是啊,天都黑了,誰會來這裡瞎逛。」

「就是,那些當家的船在西南面呢,這裡連鬼都沒一個。」

有了開頭的,剩下的海盜們也紛紛叫嚷起來,海狗子更火了,但眾怒難犯的道理也清楚,立即降了些聲音:「我說哥幾個,不是兄弟為難你們,真是虎爺關照得緊,說今晚上有大事要做,所有人都必須睜大了眼睛。」

「嘶……。」見到海狗子難得這種口吻,海盜們也不禁吸了口氣,紛紛圍了過來:「海老大,今晚到底是啥事啊?虎爺盯得這麼緊?」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虎爺身邊的人說,今天咱虎爺把方圓百里內的當家的全給邀請過來了,說是要聯手干大買賣!」

「大買賣!」一聽說大買賣,海盜們頓時眼睛都亮了,紛紛詢問到底是那隻肥羊,值得把百里之內的當家的都召集過來,難道又是上次的太平洋貨運公司船隊?

見到吊起了大家的胃口,海狗子朝護牆邊挪了幾步,瞅了眼漆黑的外面,剛準備在編幾句瞎話賣弄下。突然,不遠處的矮樹叢中光芒一閃而過,耳旁剛響起「砰」的聲音,就感覺眉心仿佛被大錘子砸了一下,腦袋往後一偏,兩眼漆黑猛地向後倒去。

正等著海狗子說話的海盜們更是全呆住了,愣愣的看著海狗子的腦袋在面前陡然炸開,就像是被鐵錘子砸中的西瓜,血水混著慘白的腦漿直濺得滿地都是。

「有敵……。」

片刻之後,才有第一位海盜想起了剛才聽到的槍聲,猛然抬頭剛想大喊,但聲音才在喉嚨里滾了不到半圈,就又是一個同樣的聲音在耳旁炸開,腦袋也和海狗子一樣,直接被削飛了半邊。

看著再次倒下的同伴,海盜們再蠢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其中一人連忙向最近的銅鑼跑去,準備敲鑼示警,但眼看著手都要摸到木棒了,槍聲再次響起,腦袋再次在剩下的海盜面前炸飛。

一連三槍均是爆頭,死狀更是悽慘無比,剩下的海盜們頓時亂套了,叫喊著,嚷嚷著,紛紛抱頭躲到護牆下,再也不敢露頭了。

這時,遠處的石堡上也傳來了一陣陣驚恐的叫喊聲,一個膽大的傢伙借著護牆的縫隙看到,隔壁石堡上早就亂成了一團,火光中到處亂竄的身影在那時斷時續的槍聲中紛紛倒下。

即便是有幾個大膽的,端著槍探出身子準備還擊,但還沒等他們找到目標,總會被一發子彈準確的射中,然後不是腦袋爆開,就是心窩掏個大洞。

躲在護牆後的海盜哪見過這麼準的槍法,紛紛舉槍拼命向遠處射擊,頓時石堡四周像炒豆子般炸開了鍋,但對面那些時斷時續的光點總是游移不定,加上夥伴的死狀誰也不敢探頭瞄準了再打,所以誰都沒有發現,石堡腳下已經被人塞進了幾根鐵管子模樣的東西,管子一頭正冒著縷縷青煙。

砰!

又是一聲清脆的槍響從旁邊響起,望著火光中眉心炸開一個大窟窿緩緩倒下的身體,孟濤眼睛都直了,再次狠狠地啐了一口。

「媽的,又是爆頭!」

文秀瞄了眼已經撤回來的爆破小隊,收起槍微微一笑:「記好了,欠我十包煙!」

「草!」

「出來,剛才誰他媽慫恿老子打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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