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九 調教三娘(1/2)
「先生真不進去嗎?」
望著關押羅三娘的木屋,李大少爺撓了撓頭。
「不了,一個女人,少爺您出馬就行了。」嚴復憋著嘴角,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在笑。至於杜大壯和文秀這兩傢伙,更是早就躲到了角落裡嘀嘀咕咕,眼神銀盪!
「姥姥,少爺人品真有那麼差?」
看著這幾個傢伙,李大少爺額頭黑線亂飛,真有種衝動把他們全給塞進炮膛給打出去。可惜戰列艦不在這裡啊!舔舔嘴角,算了,等回到檀香山在收拾這幫傢伙,還是先解決那位據文秀說很漂亮的「蘭芳後裔」。
李大少爺剛要邁腳,嚴復又忽然拉了他一下,臉色嚴肅:「少爺,這女人雖然不一定是真正的蘭芳後裔,但對咱們收編海盜極為重要,若是可以的話……,她年紀也不算大,聽說人也漂亮,你……。」嚴復嘟嘟叨叨,半響後才咬咬牙道:「收了吧!」
「鄙視!老傢伙,一天到晚不替少爺分憂,盡想著給俺碗裡扒菜,不知道家裡還有三大缸醋嗎?」李大少爺甩出一根中指,向木屋走去。
嚴大官人首次看到這個手勢,依葫蘆畫瓢比劃了兩下,終究還是不明白到底是啥意思。遠遠地,文秀和杜大壯卻早已笑成了一團——
羅三娘不知道此刻外面正主兒已經到了,輕輕推開木雕的隔窗,望著遠處枝影搖曳,嘆了口氣。
大風鑽進石屋的同時,也帶來了遠處的哭喊聲。聽著這些哭泣,她仿佛又回到了十三年前的那個夜晚,無數面目猙獰的土人,扛著大刀,舉著長矛,在荷蘭人的幫助下,砸開了最後的木柵欄。
父親叔叔奮力的抵擋著,最後連手無縛雞之力的母親也沖了上去,當她帶著兩位弟弟登上大船時,最後一眼的畫面竟是母親被撕碎了衣服按倒在地的場景。
船快速的駛離了碼頭,四周的海水已經被鮮血染紅,無數的斷肢殘屍浮在水面上,黑壓壓的布滿了整個海港!數十萬蘭芳人,最終逃出這場厄難的不到萬人!
這是整個南洋華人最黑暗的一天,也是她永生難忘的一天,從那天起,她就知道必須學會保護自己。所以她委曲求全,為了弟弟答應嫁給比他大了整整二十歲的魚頭幫老大,並在當晚親手殺掉了那個傢伙,嫁禍給了所謂的仇家。
最後她如願得到了魚頭幫,成為了當家人,也從那天起,她終於有了自保的力量。
但這一切在昨夜突然出現的太平洋軍面前徹底消失了,弟弟此刻被和海盜們關押在一起,生死不明,而自己也被關進了這間石屋,等待最後的結果。
望著窗外的天空,她首次發現自己所謂的自保力量是那麼渺小,那個人僅僅是派來了一百多號士兵,就將平曰里不可一世的海盜們打得落花流水全軍覆沒。
「也不知道強子怎麼樣了?」羅三娘一邊整理著散落的髮髻,一邊自言自語道,卻沒注意到身後門外已經出現了一個年輕的身影。
「你弟弟現在很好。」
陡然出現在的身後的聲音,讓羅三娘整個人都繃緊起來,連忙扭頭看去,這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眼神正肆無忌憚的在自己掃來掃去。
「他們說你是蘭芳後裔,羅家的人,所以我來看看。」
李默仿佛沒看到像只雌豹子般渾身緊繃的羅三娘,自顧自得坐了下來,對門外招了招手,守衛的士兵立刻敬了個禮,帶起了房門。
「你是誰?」見到守衛的士兵對這個少年敬禮,羅三娘的瞳孔猛然收縮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頓時襲滿全身。
「我知道你在撒謊,羅家根本沒有後人!」李默微笑的看著羅三娘,望著即便是寬袍也掩蓋不住的風情,即使以他被丫頭,未婚妻和大洋馬寵壞的審美角度來看,這個女人也的確有讓男人瘋狂的資本。
「你是誰?」羅三娘再次沉聲詢問,眸中已顯厲色。
李默卻不回答,其實早在他想進入南洋時,就已經派段飛把蘭芳遺老遺孤全都排查了一遍,就是為了找找是不是有正統的蘭芳後裔,為以後的事情打算,但得到的結果卻都是失敗!
所以他才敢一口點出這個女人是在撒謊,現在又看到對方臉色緊張,更確定了猜測,自顧自的說道:「你故意散播你是羅家後人的消息,就是要用這個消息招收那些被暴行刺激的熱血年輕人為你所用,用他們來壯大自己,對不對?」
「你到底是誰?」被喊破了底細,羅三娘堅持的冰冷也不禁融化了,話語裡更是多了幾分被戲耍後的嗔怒。
「笨女人,哎!」李大少爺話音一轉,手扶額頭哭笑不得:「你在我的人攻打山寨時就猜出了他們的身份,怎麼會猜不出我是誰呢?」
「你才是笨。」羅三娘咬著銀牙,本想回罵兩聲這個一進門就喊穿自己最大的秘密,討厭無比的小男人,但話到了嘴邊,卻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瞪大眼睛:「你是夏威夷少爺?!」
李默微笑的點了點頭。
可即便這樣,羅三娘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指尖對著李默抖了又抖,卻始終說不出話來。半餉後才收回手指,按著劇烈起伏的酥胸平復道:「不錯,你的船是王老虎派人劫的,不過那我沒關係。」
看著按在胸口,隨著呼吸起起伏伏的纖纖玉指,李大少爺不禁有些眼睛發直,心底更是暗暗提醒自己,這個女人的確非常懂男人的心思,只用了一個動作便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最傲人的地方。
還好,李大少爺家裡美色好幾個呢,早被養叼了,而且前世還批判過無數島國文藝片,自然不會這麼輕易迷倒。
「不就是比月兒大了點嘛?很了不起嗎?」李大少爺一撇嘴角,抬起頭望著那雙已經略帶魅色的眸子,笑道:「我知道,王老虎他們已經交代了,不過你覺得我會放過魚頭幫這樣一個可能威脅我南洋船隊的水上幫會嗎?」
眼見這個小男人只盯著自己的身子一刻便移開了目光,羅三娘暗嘆對方定力的同時,也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誘惑力是不是真的下降了?居然被這個一開口便叫破自己最大秘密的傢伙無視,心底沒由來的升起一陣失落,不過這倒也反使得她放棄了尋常的手段,眼角陡然變寒,嬌叱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魚頭幫,兩艘機帆船,土炮十門,經過你多次清洗後,目前剩下的全都是年輕力壯的海匪,共有一百七三人,個個手底下都有兩下子。」李默一邊說,一邊起身走到了窗前,拿起前主人留下的象牙梳,輕輕敲了幾下桌面,忽然問道:「我有說錯嗎?」
「你……,你對強子他們用刑了!」
羅三娘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聽到他準確地報出魚頭幫的底細後,她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傢伙對弟弟和那些幫眾用刑了,要不然遠在檀香山琉球的李大少爺,怎麼會對自己的底細這麼清楚!
見到這個女人氣急敗壞,李大少爺更得意了,嘴角滑過一絲戲謔,笑道:「嗯,用了,你準備怎麼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