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二 遠東陰霾再起!(1/2)
1899年7月19曰清晨,當第一抹曦金重新升起,鏖戰了五個小時的庫倫終於恢復了平靜,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和屍臭飄散的味道。
蒙古草原最大的部落城市,終於被第一騎兵師完全控制,當牧民們在戰士們的吆喝下一個個排著隊走出帳篷時,他們忽然發現原來平時在身邊不斷散播和鼓吹[***]立的汗王和他們的手下們,已經被全部綁了起來,圍擠成一團,中間甚至還有幾十位金髮碧眼的俄國士兵。
一張張早已印製好的蒙語傳單被塞入了大家手中,數以百計懂得蒙語的士兵開始為牧民們解釋傳單內容的同時,六輛野貓裝甲車徐徐開到了刑場中央,這些屁股冒煙的有著四個輪子的大鐵盒子頓時引來了一片驚呼。
半個小時後,面色慘白,似乎遭遇過最可怕事情的哲布尊丹巴帶領著十幾位喇嘛來到了現場,開始為這些刑犯超度,而眼尖的牧民們更是發現,包括蒙古草原最大的汗王土謝圖汗在內的幾位,也被新華軍騎兵擁簇著抵達了刑場。
「諸位汗王,我們來看一場好戲吧。」孫九功騎在馬背上,手裡的馬鞭微微一舉。
當吟唱的佛聲從刑場上空消散,騎一師的戰士立刻牽來了數百匹戰馬交給了那些刑犯,並且還開始為他們鬆綁。
這是要幹什麼?
當所有人開始驚詫,這些漢軍到底在搞什麼鬼的時候,場地中間幾位的新華軍戰士忽然對刑犯們大喊了起來,緊接著那些刑犯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互相對視著,久久才紛紛跨上馬。
「你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只要你們能在它們面前,抵達那座山坡。」孫九功縱馬跑到刑犯們面前,指了指六輛整裝待發的野貓,馬鞭猛地向幾公里外的一座山坡一指,眸子裡寒光陡然一閃:「我發誓,我可以赦免你們的罪行,任由你們離開!」
「山坡!」
刑犯們,看著幾公里外的山坡,又看看六輛裝上了機槍的野貓,似乎都不相信這些四個輪子的大鐵傢伙怎麼可能追上駿馬,但又怕孫九功是說假話,還是不敢亂動。
不過當孫九功自顧自得拍馬往回走,面前再無一個新華軍戰士後,終於有人禁不住求生的誘惑,怪叫一聲猛地拍馬前竄,緊接著所有的刑犯全都縱馬疾馳,向著山坡奪路狂奔。
「他們的確是最好的騎兵。」見到這些刑犯們只微微撥了幾下馬匹,就把戰馬調整到了最快速度,孫九功心底也不禁贊了句,猛地揮下了馬鞭。
陡然!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六輛野貓屁股上噴出一串濃濃的黑煙,嗡嗡的引擎轟鳴震耳欲聾,裝甲車如閃電般追了上去,速度竟然比戰馬還要迅捷不少。
同一時刻,安裝在六輛野貓頂部的馬克沁機槍瘋狂的掃射起來,在機槍手們拼命地搖動下,密集的子彈如同最可怕的颶風般,在吞吐的火焰下咆哮怒吼。
近千位奪路而逃的刑犯們根本沒有預料到這種四個輪子的鐵盒子居然能跑那麼快,當身後傳來一陣陣馬達聲下意識的扭頭查看時,子彈就已經穿透了他們的身體,打碎了馬頭,撕裂了馬身。
引擎的轟鳴,機槍的咆哮,和刑場四周十幾萬蒙古牧民的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那些傳單和蒙古族嚮導的宣傳下,他們已經明白這些漢軍來這裡的目的,因為庫倫有人想要反叛中央政斧,投靠俄國!
牧民們不懂得什麼大道理,他們只知道,平曰里那些欺負自己的汗王和幫凶們正在這種從未見過的鐵盒子面前,如陽春白雪般融化,連綿不絕的機槍咆哮下,一股股寒意沿每個人的脊椎湧入大腦!
至於那些被邀請來觀看的漢王和喇嘛們,更是全身哆嗦,眼珠鼓凸,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位看似文弱的新華軍將軍手裡,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武器。
當最後一位彎腰緊貼在馬背上的刑犯被機槍連人帶馬近距離撕碎後,他們甚至還沒跑到一半的路,這一幕讓所有心存僥倖的人都閉上了嘴巴,因為他們都知道,即便幾萬大軍回來,恐怕也只是一場更大規模的屠殺!
「諸位,騎兵的時代就要過去了。」
「任何反叛皇上和大中華的人,都必須死!」
孫九功冷目掃過那些剩下的漢王和喇嘛們,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這次的震懾行動已經達到了預期,甚至更好!
「現在,需要我告訴你們怎麼做嗎?」
對面,是一片搖晃的腦袋。
兩天後,當五千步兵和從張家口而來的龐大車隊同時抵達後,所有人都知道,庫倫終於牢牢地回到了新華的懷抱。
增援部隊陸續抵達後,在孫九功的嚴令下,土謝圖汗等汗王將蒙古最後僅存的三萬戰士交給了他,等到消息通過電波傳回燕京後,這一次總參和首相府幾乎同時答應了將三萬騎兵完整收編,同時立刻從各師調集了兩千多位老兵加入其中。
孫九功也立刻將這三萬人重新打散,分別組編為新華帝國皇家陸軍第二至第四騎兵師,不過他並未選擇在庫倫對這些蒙古族騎兵進行訓練,而是當半個月後,第二批一個陸軍團抵達庫倫後,立即將庫倫防務交給了步兵,自己則帶著四個騎兵師和十輛夜貓連夜向西,會合西北軍主力。
這次千里突襲的大膽行動,等於一舉搞定了整個北方,讓孫九功名燥新華軍的同時,也為總參和首相府帶來了一連串的頭疼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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