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假戲真演(2/2)
男歡女愛的聲音清晰入耳,男聲高亢,女聲歡快,看樣子已入佳境,能到這裡來住的人,自然不是什麼好貨,蔣浩然也沒有打算留著他們的意思,大大方方地開門進去。
所有的燈光都亮著,男下女上,標準的觀音坐蓮式,一團白花花的肉正賣力地坐得起勁,突兀的開門聲讓女人側目,隨即驚呼而起:「八嘎」
「八毛。」蔣浩然隨手一揚,開瓶器劃出一道白光從女人的頸部穿過,直接釘在牆上,一道血柱從女人的脖子上噴濺而出,白花花的身體布袋一般倒下,但馬上就被壓在底下的男人驚起推倒。
「你是誰。」男人渾身赤果一臉是血,下面的兄弟早耷拉下了腦袋,但言語中居然不是那樣驚慌失措,一隻手甚至摸向床頭上的槍套。
蔣浩然眉頭微皺,雖然看不清這個人的臉,但聲音倒有幾分熟悉:「你,林三木。」
林三木一怔,伸向槍套的手立即縮回,馬上就明白眼前的這個「外國人」是誰了,知道跟蔣浩然動槍他還不夠資格,翻身跪下頭如搗蒜:「軍軍軍長,饒命,軍長饒命,我只是一時糊塗,請看在」
「呵呵,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林三木,不錯嘛,南山duli軍的第一個叛徒,讓你拔得了頭籌,說,安娜在哪裡。」蔣浩然啞然失笑,聲音yin冷而威嚴。
「軍軍長,我真不知道安娜小姐在在在哪裡,一到南京我就沒有再見過她,您饒我這一回吧。」林三木牙關打顫,戰戰兢兢地說著。
「哼哼,饒你,我丟不起那人,去死吧。」蔣浩然相信他也不可能知道安娜在哪裡,自然也不能留著他讓ri本人當做反面教材來宣傳,黑著臉上前,伸出右手抓住林三木的脖子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響,林三木頓時沒了聲音,腦袋也像他的小弟弟一樣耷拉了下去,蔣浩然一鬆手,立即倒在床上,再也不動彈。
就在這時,門外的樓道里突然傳來了霹靂巴拉的腳步聲,多且凌亂,蔣浩然立即意識到這個屋子只怕也安裝了竊聽器,ri本人已經知道自己來了。
蔣浩然拖著被子床單,兩步走到客廳,打開酒櫃,將裡面十幾瓶白酒、紅酒、洋酒,乒桌球乓全部敲碎在門口,從褲子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哐啷打開點火,隨手一拋,鋼質的火機閃著紅sè的火苗,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蔣浩然已經轉身,快速扯下落地窗簾,門口轟地一聲燃起了熊熊大火,並且隨著酒水的所到之處快速蔓延。
蔣浩然打開窗戶,將手裡的窗簾向上臨空拋出,又向五樓洗漱間的窗台丟出一個物件,窗戶立即打開,剛好拋出的窗簾下落,遮住了下面的窗口,蔣浩然隨著窗簾一個斜步跨出,穩穩落在窗台上,窗簾飄離五樓的時候,洗漱間的窗口已經關上,好像從來就沒有打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