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老爹的笑容(1/2)
老頭頭髮蓬亂,鼻青臉腫,嘴角還殘留血污,一身青布衫仿佛被動物撕咬般破爛不堪,裸露的肌肉甚至可以看見一道道血槽。右手把住左膀,左臂自肘關節以下,隨著老頭的踉蹌步子誇張的擺動著,儘管如此老頭依然一聲不吭,哪怕不時的槍托砸在他的背上讓他步伐蹌踉,調整兩步之後又挺直了腰板。
這老頭不是別人正是不見了的陳老爹。因為蔣浩然無心的話,讓老爹非常自責,一生正直的老爹,沒有想到臨老卻做了一件漢奸做的事情。老爹一時無法接受自己的所作所為,趁亂就背起槍上了山,想引開敵人。但他把敵人想的太簡單了,剛到樹林就迎面碰上了,慌亂中開了兩槍,就被敵人的搜索犬撲倒被俘至此。
看到老爹被俘,蔣浩然只覺心裡一陣陣絞痛。他知道老爹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口不擇言造成的。也因為這個口不擇言讓蔣浩然背上了第一個一生的愧疚。
蔣浩然努力地強壓著自己的憤怒,思維高速運轉著。五十米的距離在槍響之後就不是距離,鬼子一個衝鋒就上來了。可陳老爹還在他們手裡,自己連槍都不能開。
鬼子步步逼近,所有的人都開始緊張了,一雙雙眼睛都向著蔣浩然看來,已經沒有時間讓蔣浩然思考了。蔣浩然扔掉手裡的機槍,取下背上的三八大蓋,槍口插進土裡毫不猶豫地開了一槍。蔣浩然的意圖很簡單,他就想提醒鬼子,前面有埋伏,你們慢點來。
蔣浩然看都不看外面一眼,朝李昌和許彪一揮手:「我吸引住敵人,你們兩個返回村子裡,從東面快速上山,插到敵人的左側,看到敵人就開炮,將敵人的火力吸引一部分過去之後,不要返回這裡,直接走山上到村尾準備接應我們,擲彈不要都打光了,留幾顆撤退用。」兩人領命躬身離去。蔣浩然又朝不遠處的王山虎他們做了個手掌下壓的動作,示意他們注意隱蔽,就用日語喊起來。
「小鬼子,你們不是以武士自居嗎?欺負一個老頭算什麼武士,有本事跟我單挑,我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武士」。蔣浩然口裡喊著話,手腳也沒有閒著,背起步槍提著機槍,一閃就滑進稻田邊的一條水渠,弓著腰一路往西快速移動著。他知道一旦被鬼子鎖定了自己的位置,鬼子擲彈筒就會把自己送上天:「小鬼子,我知道你們怕砍腦袋,不單挑也行,我刀法不錯可槍法卻真的不行,要不你們過來試試我的槍法」
一聽到槍響,富口春樹就命令部隊臥倒,支那軍有機槍、有擲彈筒,縱是皇軍英勇也遭受不了這種犧牲,他已經在這伙支那軍手裡吃了好幾個虧了,讓他不得不謹慎。但他敏銳地發現,這伙支那軍整體的軍事素養並不怎麼樣,能與他為敵的,也許就只有南山上的那個殺神。如果不是剛才,支那士兵的一槍走火,暴露了他們的埋伏,皇軍這一過去,五十米的開闊距離,被機槍、擲彈筒這一頓造,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傷亡。而支那人看到埋伏被暴露,居然可笑到用激將法這種幼稚的辦法。
富口春樹一面命令小隊從兩側側翼包抄,一面命令機槍手和擲彈筒手做好準備,一旦鎖定目標立即開火。口裡也開始喊起來,他也希望自己的舉動,能放鬆對方的警惕、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好讓側翼包抄的隊伍,迅速進入攻擊狀態。
「中**人,我非常欣賞閣下的勇氣,如果不是戰爭我想我願意和閣下交個朋友。但閣下兇殘地殺死我70餘帝國勇士,甚至一炮炸死我軍師團長吉佳良輔中將,閣下已經成為帝國的第一號必誅惡魔,本著我個人對閣下的敬仰,我可以答應閣下,只要閣下投降,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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