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蔣浩然的叔叔(2/2)
「壯哉!壯哉!壯哉!我黨國有此英才何愁倭奴不滅。看看!你們都看看!蔣浩然,以一人之力,一把大刀,將一個小隊70餘倭賊,悉數斬殺,不留一人。臨走還用敵人的大炮向敵群射向一枚仇恨的炮彈。這是何等的英雄氣概,這是何等的壯懷激烈!不用想了,吉佳良輔肯定就是死在他的這枚炮彈之下。宣傳,雨農,速速去辦理此事,一刻也不要耽誤,將國外的記者都請來,場面一定要熱烈,我會命令陳布雷來協助你滴。
這個優秀的政治家,至此也沒有放棄榨乾蔣浩然的最後一點價值的想法,反而讓他看到了更大的成效。犧牲一個人,儘管這個人本領通天,只要他能改變全**民抗日情緒低落、頹廢的局面,在他看來是不足惜的。在這時候,他太需要這樣一個人或是這樣一場勝利了。
戴笠離去,委員長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愜意地抿了一口。抬頭看到王世和拿著南山的電文一付欲言又止的神情,遂會心一笑。
「世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蔣浩然電文里提到的『防敵襲廣州大亞灣』,對吧!要說蔣浩然這個年輕人真不錯,撇開他的單兵能力不說,一個小小的上尉連長有這種大局觀或者說是戰略眼光,真是難能可貴。不過還略顯青澀,日軍此時正想全力以赴攻克武漢,怎麼可能分兵而轉戰廣州,豈不顧此失彼?」
「委座,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您不記得蔣浩然了嗎?」
「嗯!」委員長似有所思:「我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覺耳熟,怎麼?我見過他嗎?」
王世和輕噓了一口,似是鼓足了勇氣:「他是至武伯伯的兒子。」
「咣啷」委員長手中的茶杯已然落地。「什麼?你說什麼」
「蔣浩然是至武伯伯的第二個兒子,三年前,我奉您命令去看望他老人家,他讓我跟他辦件事,就是將浩然和浩天兩兄弟,安排進黃埔軍校。因為他老人家覺得兩個兒子個性過於張揚、好勝,要成才須多磨礪,故不許我們告知他跟您的關係,也不許暗中給他提供幫助。回來後我按您的指示為他們辦理了入學,浩然在步兵科,浩天在炮兵科。畢業後浩然去了89師,浩天去了教導總隊,浩天在南京保衛戰中失蹤,我多方打聽皆無消息,估計已經陣亡了。」
「是呀!我早該想到啊!除了我文軒兄,誰還能教育出這樣優秀的兒郎來,我早該想到啊!」委員長語聲喃喃,神情已顯落寞,思緒似是已遠。
蔣至武是委員長的堂兄,這個秘密除了王世和無人知曉,甚至是蔣夫人都不知道。蔣至武少年離家,十幾年無音訊,家人都以為他不在人世,誰知有一天他突然回來了,還帶著媳婦和一個嬰兒,但是那時候他父母早已亡故。當年委員長十三歲,父親也於四年前病故,卻因家境貧寒,一直無錢為亡父辦理喪事,是蔣至武出錢出力讓委員長以盡為人子之孝。故委員長一直對蔣至武心存感激。其實委員長也只見過堂兄這一次面。對於他的了解,除了家人的評價『文武冠絕鄉鄰」再就是這幾年的書信往來里涉獵一些。只知道他一直在清朝政府從事一個秘密部門,到湘潭也是為了一件他稱之為荒誕的秘密任務。清朝的破事太多,因為被蔣至武冠以「荒誕」故委員長也沒有多問。
現如今陣前立下赫赫戰功的居然是他的侄子,真是讓他又喜有又憂。委員長愛才,重鄉情世人皆知,奉化籍將領多如牛毛,但沒有幾個出彩的。而這個橫空出世的侄子以此時的驚才絕技,假以時日絕對會是一顆最耀眼的將星,也會成為自己最親密、最得力的戰將。可現在這個侄子卻又深陷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