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富口春樹的憤怒(2/2)
「呵呵!小鬼子這麼遠來,咱怎麼也得給他們一點紀念品不是?」許彪意猶未盡地從水缸收回目光,看見蔣浩然黑著臉看著他,嚇得抱頭就開跑。
蔣浩然喊住了許彪,讓他和李昌將陳依涵帶走。三人一聽蔣浩然沒有走的意思頓時傻眼,陳依涵更是臉都白了。
「你們先走,放心我能追上你們的,不把鬼子的幾條搜索犬幹掉,我們根本擺脫不了他們。鬼子都帶著乾糧,我們空著肚子,跑不過他們的。」
「不行,你不走我們都不會走。」三個人紛紛表態。
「滾!趕快滾!你們在這只會拖累我。」
三個人還想說什麼,就看見蔣浩然一臉憤怒霹靂巴拉地拉響了槍栓。誰都知道這傢伙的德性,是不會跟他們講什麼道理的。留下了幾顆手雷,倆人架起早已哭得稀里嘩啦,腿都發軟的陳依涵就走。老遠還能聽見陳依涵哭著喊:小心呀,我等你回來!
陳老爹的房子坐北朝南,門前是一片菜地,菜地往前50米左右有一個小山崗,小山崗的灌木從中露出一支森森的槍口。蔣浩然正躺在旁邊的草叢中,翹著一條腿,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眯著眼悠閒地享受著斑駁的晨光浴。幾聲狂躁的狗吠,讓他不得不結束了短暫的享受,循著機槍撥開的灌木從望了出去。
五個日本兵端著槍,相互穿插著進了老爹的院子,從屋裡折騰了半天,估計沒什麼發現,幾個人一使眼色,又對著牆角的一個草垛子一頓猛刺。一個鬼子似乎發現了什麼,朝其他幾個揮了揮手,五個人端著槍向前圍了過去。蔣浩然發現他們去的地方正是許彪磨蹭的水缸那裡。一個鬼子用刺刀慢慢地撥開缸蓋,「叮噹」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掉進了缸底,五個鬼子齊齊手臂上抬,槍口立即上升幾寸。
「轟」,一聲巨響,升起一團煙雲,彈片夾雜著水缸的陶片,如同一張密網覆蓋了周圍七八米半徑。五個鬼子被強勁的氣浪掀翻在地,既然連一個「哼哼」的都沒有。
「八嘎!支那豬,狡猾,狡猾滴!」北面一百米的樹林裡,臉上貼著紗布的富口春樹氣得直抽抽,因臉上肌肉的抖動又將他的傷口掙破,一道熱流從他黝黑的臉皮至脖子一路而下。但他宛若不知,狠狠抽出戰刀,恨恨地命令部隊搜索前進。從他咬牙切齒、目露凶光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以憤怒到了極致。剛進林子就被一顆炸彈炸死15個重傷6個,連自己的臉上都被劃開一道長五厘米,深可見骨的口子。現在又死五個,最可氣的是他連對手的影子都沒看見。
鬼子依然是搜索小隊在前,十幾個人牽著四條狗,循著蔣浩然的方向,將搜索範圍擴大到了近百米。後面的鬼子已經在老爹的房子四周放起火來,頃刻間,熊熊烈火捲起濃煙,嗶哩嗶哩燃燒起來。讓百米外的蔣浩然都感到有股灼熱襲來。
「噠、噠、噠,」恨得牙痒痒的蔣浩然,早已忘記當初射殺搜索犬的初衷。兩個短點將離自己最近的四個人一條狗,打得血肉橫飛之後,對著人多的地方一頓亂掃,鬼子頓時被掃倒一片。
鬼子軍事素養的確不是蓋的,面對機槍的掃射,居然臨危不亂、處變不驚,迅速臥倒隱藏。不在蔣浩然機槍射界內的鬼子,已經開始架設機槍和擲彈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