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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個人的衝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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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蔣浩然仰天長嘯,提刀直指小鬼子,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通日語,嗷嗷地衝進敵群。揚刀、揚刀、揚刀

自入侵中國以來,這支日軍小隊可謂是身經百戰,每個人身上都背著幾十甚至是上百條中國人的性命,在他們眼裡中國人膽小、懦弱,從來都是刀來頸受,以至於他們軍國主義思想日益膨脹,以為大日本帝國的皇軍無敵於天下。殺戮!在武士道精神的驅使下,他們向中**民舉起屠刀,用種種殘忍的方式享受著殺戮帶來的快感。他們從未有想到今天,就在今天,一個中**人既然用一把冷兵器象殺雞殺鴨一樣,砍下帝國勇士二十多顆頭顱。一種從所未有的恐懼籠罩在大多數日本士兵的心裡。而恐懼是會傳染的,聽到有人喊:「快跑!」之後,小鬼子仿佛聽到了命令一般,抬腿就跑。

「啪」、「啪」兩聲槍響,跑在最前面的兩個小鬼子應身倒地。山口一郎揚著冒煙的王八盒子,咆哮起來:「八嘎!不許退!後退死了死了滴!一個小隊帝國勇士被一個支那軍人嚇退,你們會給帝國蒙羞,也會給你們的家族蒙羞!帝國的勇士們,拿出你們的武士精神,殺了他,用他的血來洗刷你們的恥辱!殺雞給!」

「殺雞給!」

「殺雞給!」

三十多個小鬼子被山口一郎一嚇一鼓動,掉轉頭,分成三排,端著亮晃晃的刺刀喊著衝鋒,如同一輛鑲著獠牙的戰車朝蔣浩然碾壓過去。

見到陳依涵死在自己面前,蔣浩然的腎上腺素急劇上升,如果開始還有半點怯意,此刻已經被復仇的怒火燃燒殆盡。並不是他有多麼喜歡陳依涵,畢竟認識也才這麼久,要說有多深的感情那是屁話。蔣浩然來自後世,日本人並沒有對他有什麼直接的傷害。但日本人給中國人帶來的這一段歷史傷害,是所有有民族情結的中國人永遠無法邁過去的坎,後世的教育以及影視的宣傳,讓蔣浩然對日本人仿佛有種咬牙切齒的恨,從小就長在他的心裡。陳依涵的死如同一根導火索,將他的男兒血性徹底點燃。

「沖呀!」蔣浩然面目猙獰,提刀直指,從鬼子刺刀陣的正中衝過去。叮叮噹噹,大刀左右一擺分出一道縫隙,提起右腿一腳蹬在一個鬼子的胸口。「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後,小鬼子象被炮彈擊中般飛了出去,將身後的兩個鬼子帶倒之後,在地上滾了幾滾,碰到一塊石頭擋了一下,又翻了過去,再重重地撲向地面。「卟」地一聲揚起一股黃塵,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蔣浩然可沒有時間管他的死活,就著這條狹窄的通道左右狂劈亂砍幾近瘋狂,一時間凌亂的腳步聲、金屬的碰撞聲、骨頭的斷裂聲、血液噴射的嘩嘩聲交雜在狼吼般的叫囂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咬牙切齒的罵聲、噤若寒蟬的哭聲中。整個戰場已經不是一個「亂」字了得。

穿過敵陣的蔣浩然緩緩回頭,頭上的軍帽不見了,一頭短髮如刀戟林立,通身如同血浴,臉上虎目圓睜,牙關緊咬露出兩排森森鋼牙,上揚的嘴角牽扯著臉上的肌肉抖動著,說不出的猙獰可怖。

靜!詭異的靜!就在蔣浩然轉身的那一剎那仿佛時間停止。唯有一串血珠循著蔣浩然手中的刀尖,不,應該是鋸尖更為貼切,一滴一滴的滑落證明著這一切都不是虛幻。

小鬼子一個個如同無魂般目瞪口呆,千奇百怪的表情在臉上凝固,似是驚悚到了極致。

一陣傍晚時分的涼風從山谷徐徐吹來,讓本來已覺毛骨悚然的鬼子們更覺一種寒意直入骨髓。不曾想這股涼風既然成為壓倒鬼子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個鬼子手一哆嗦,手中的三八大蓋既然咣啷一聲掉在地上。所有的鬼子如噩夢驚醒,呼啦啦跪倒一地,頭如搗蒜帶著哭腔:「爺爺,饒命!」、「媽媽呀,我要媽媽!」「饒命啊!」其情不可謂之不切,其聲不可謂之不慘。

「遲了,太遲了!從你們踏上中國的國土那天起就註定了你們有此今日。再讓你們多活一分鐘都是我對中國人民犯罪。」蔣浩然目光陰冷,用刀尖撥弄了地下一段殘肢斷臂,扔掉刀,從血污中撿出一挺日軍九六式6.5毫米輕機槍,這是小日本為彌補「歪把子」諸多不足之後於1936年研發的一款新型輕機槍,中國人稱之為「拐把子」。左右一擺甩掉上面的細皮、碎骨、血污。左手卸下刺刀,將拉杆往大腿上一蹭,子彈上膛。右臂夾住槍托,右手食指摳響扳機。「噠、噠、噠」小鬼子30發子彈居然一發未發,蔣浩然精度點射將它們橫掃出去,直至掛機。

一二十個鬼子被機槍在兩三米的距離里掃射,其慘烈程度可想而知,天空中揚起一層紅色的血霧久久不散,空氣里濃濃的血腥味夾雜著些許屎尿味,令人作嘔。可蔣浩然居然如同未聞,甚至無視一地的殘肢斷臂、穿腸破肚、成糜血肉。右手一松,任機槍自由落地。把左手的刺刀交付右手,踩著血水踏進屍山血海。但凡發現還有喘氣的鬼子,就在他的脖子上劃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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