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二章 城戰(2/2)
皇帝被俘,遼陽已成孤島,天策軍迅速的破城,都意味著滿清已經日薄西山。選擇投降的清軍以漢軍旗為主,這些人並沒有國家概念,不可能為國而戰,他們其實是為飯碗而戰。
根據城內戰況,天策軍其他部隊也陸續進城清剿殘敵,收攏俘虜。
「才剛剛兩個時辰,仗就打成了這樣,父王您倒是拿個主意呀!」貝勒瓦克達猶如熱火上的螞蟻,來回的轉圈。
兩個時辰,四個小時,這是算上了天策軍發動炮擊開始的時間。
各方面傳來的全是壞消息,城內清軍各部已經被天策軍迅速分割,城東的糧倉已經失守。丟掉了糧倉,即使是天策軍停止攻勢,只把守現在所控制地段,清軍三日之內也會自行崩潰。
代善卻一副聽天由命的架勢,任何消息傳來,他也是處變不驚似的,只是到現在也沒有發出一條關鍵性的命令。
貝子滿達海也急了道:「父王,您倒是說說話呀。」
旁邊的固山額真拜圖音長嘆一聲道:「兩位請稍安勿躁,我與禮親王爺在戰前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一旦天策軍攻進了城,與各部的聯繫就會被天策軍掐斷,所以早已經命令各部各自為戰。」
瓦克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道:「怎麼能如此處置?各自為戰的結果就是被各個擊破,難以形成合力呀。」
說著他對代善道:「父王,孩兒請令,我要率領所部騎兵去奪回糧倉。」
「大言不慚。」代善終於開口,訓斥道:「你的騎兵能夠抵擋的住天策軍的戰車嗎?恐怕趕不到城東,就要全軍覆沒了吧?」
「這……!」瓦克達啞口無言,天策軍戰車的威力,他是見識過的,清軍的騎兵面對戰車,毫無還手之力,他不甘心地道:「難道就這樣放任自流嗎?」
代善仿佛一下蒼老了十歲,他嘆息道:「我已經看明白了,任何計謀和策略,面對天策軍絕對的優勢,皆是枉然,時間問題罷了。皇上被俘之後,我大清最後的一支雄兵,也要葬送在遼陽,遼陽陷落之時,就是大清滅亡之日。本王身為和碩禮親王,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與城共存亡。」
「可是睿親王已經保著太子殿下北狩,父王輕言我大清滅亡,為時尚早吧。」瓦克達心有不甘地道。
「苟延殘喘罷了。」代善失聲笑著,指了指天上道:「他們跑的再快,能躲得過天策軍那些大鳥的追擊嗎?」
瓦克達和滿達海二人盡皆無語,他們只是不甘心罷了,不甘心失去眼前的一切。
代善又道:「孩子們,不要在這裡陪著為父送死了,速速離去吧,那樣或許能夠將我禮親王代善一脈延續下去,不至於就此斷絕。」
「父王!」瓦克達和滿達海二人跪地痛哭道。
代善揮了揮手道:「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