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七章 我死而無憾了(1/2)
滿盤皆輸,這是朝廷內閣的真實寫照。
天策軍的進展太快了,各路大軍分進合擊,從外線對各區域內的新軍形成了分割圍殲之勢。
天策軍的空地一體戰術,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席捲而來,新軍的潰敗猶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到了七日中午,新軍最後一道完整的防線已經僅剩北京城牆,退入城內的新軍只有不到兩個師的兵力。
「怎麼辦?怎麼辦?誰能告訴我現在該怎麼辦?」禮部尚書黃士俊眼窩深陷,頭髮凌亂,狀如瘋癲。
「黃大人,事已至此,何必驚慌?」盧象升一副早知道會這樣的表情道:「大不了由象升出面與忠貞侯談判,爭取一個體面的結果。」
「體面的結果?哈哈哈!」黃士俊笑的比哭還難看:「我看王賊篡逆就在此時了!」
盧象升長嘆一聲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果忠貞侯膽敢謀逆,象升唯死而已,也算對得起皇上對在下的恩情了。」
「建斗不必氣餒,你與忠貞侯交情莫逆,由你出面,定能善了。」臉色蒼白的周延儒趕緊道。
「周大人說的極是。」次輔陳演也附和道:「忠貞侯雖然處事乖張,但他對朝廷的忠心天日可鑑,如今搞成這等局面,還不是被某些人逼的嗎?」
說話的當口,陳演的目光瞟了瞟在場的黃士俊和田唯嘉等激進派。
不過周延儒和陳演等人似乎忘了,這些天他們可是把王賊掛在嘴邊的,這風向轉的也太快了。
「陳大人不必用這樣的眼光看我。」仿佛老了十幾歲的田唯嘉,不知是怕還是氣的,身體不住地抖動:「不就是想找替罪羊嗎?我田唯嘉難道能躲得過去嗎?」
「諸位大人是不是太樂觀了?這是一兩個替罪羊能解決的了的事情嗎?」工部尚書范景文搖頭苦笑道。
戶部尚書倪元璐也搖頭嘆息道:「山東、湖廣、福建、西南等省風雲突變,我看是風雨欲來風滿樓,這大明二百多年江山,可能就要在我等手中終結啦。」
原來,自新軍對起點城採取行動之後,王越立刻向各地發布了接管政權的命令。
湖廣、四川、貴州、河南、雲南、江西、山東等地的治安軍、沿長江剿匪部隊、護路隊等緊急行動,拿下了各巡撫、知府、州縣衙門。
天策軍參謀部以王越的名義命令各省都指揮使司(下轄各衛所)、各總兵所部原地待命,等待天策軍的接收,但凡違抗命令者,將被天策軍視為敵人,予以消滅。
另外福建的鄭軍也以王越的命令,宣布福建暫時軍管。
其實這些地方的政權接收可以說水到渠成,在王越刻意安排和操作下,各地比較有戰鬥力的各路總兵已經打了白旗,他們沒有響應兵部的調動就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而明末的衛所軍,其實已經形同虛設,可以忽略不計。
政權接收方面,由於起點城大規模的移民活動,起點委員會下設機構基本已經架空了這些地區的官府民政事務。
只幾天的工夫,以上省份和地區已經變了顏色,朝廷能夠控制的地區已僅剩廣東、廣西、山西、寧夏、浙江等寥寥數省。
瘦小枯乾的都察院右都御史賴名成,臉現驚恐,腦門冒汗,急急地道:「諸位大人,不要忘了謝寶清謝大人乃是忠貞侯的草莽之交,我們不如請謝大人陪盧大人同去交涉,一定能夠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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