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回港(2/2)
看著幾個「美國兵」提著急救箱登上福船,給這些受傷的水手進行緊急手術。儘管這些臨時客串外科大夫的都是些「老軍醫」級別的蒙古大夫,但是他們畢竟是有著超越這個時代幾百年知識的技術,雖然把這些傷員橫七豎八地一個個包得如同木乃伊一樣,但是卻真沒弄死幾個,讓一眾傷員連呼華佗再世。
接下來兩條被俘虜的船被纜繩牽引著朝烽火台方向趕,鍾斌和幾個水手頭目作為俘虜的高層,被單獨送到了8154後甲板上看押。剛上船的鐘斌對於這鋼製的甲板和船身就立刻有了切實的體會,這是真正的鋼,而不是普通的鐵,儘管他依舊不知道這鋼製成的大船是怎麼浮在水面上的,而且就看這比自己那條福船還要大的身形,就已經夠不可思議了。他悄悄打量著後甲板上的投石機,這個東西他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從木料上看,這是個剛剛造好不多久的東西,無論是嶄新的鋼鐵件還是正在散發木材香味的木料,都能看出來。這個巨大的投石機,底部是建立在一個巨大的框架上的,通過一個搖柄可以輕鬆地實現整體的轉向,也就是說無論敵人在什麼方向,都能夠輕鬆地把彈藥拋擲到敵人的頭上。幾個俘虜在一旁悄悄議論著船頂最高的地方那個轉個不停的東西是幹什麼的,卻完全不得要領,他們自然不可能明白雷達這個東西的。不遠處兩個背著長鳥銃的「美國兵」正在盯著他們。他們的鳥銃和之前看到的又截然不同,這兩隻鳥銃更長,銃口還有短劍,但是這些短劍並不鋒利,而是有三個棱,不知道這麼不鋒利的短劍能有什麼用,不過他們卻絲毫沒有去試試這種短劍的殺傷力的想法,只是老老實實地圍坐在後甲板低聲聊天和打量四周。
鍾斌和他們操心的東西不一樣,他能夠聽到船裡面傳來有節奏的「嗵嗵」聲,但是卻不知道這是什麼的聲音,他只是覺得這船無帆無槳在海面上行駛自如跟這個聲音肯定有關係,而且剛才另外一天船上放下來小艇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了小艇尾部有一個風車一樣的東西,他雖然不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但是也直覺感到和船在海上行駛有關。此時的他不由得回頭看看自己的福船被那艘噸位小一點的船拖行著,自己所在的大船正拖著五桅船,居然行進的速度也能那麼快,自己以前就算是順風順水也沒跑出過這種速度啊。
在鍾斌老老實實呆在後甲板時,卜眾孚正和唐勛良通過無線電聊天。「我說老唐,這次算是不錯了,咱們可是一個人都沒傷著,擊沉兩艘,俘虜兩艘,且不說多的,就看這條五桅大帆船,這可是咱們的功勞呢。」
「這條五桅船不一定能到咱們手裡呢。」
「怎麼會?這不是已經俘虜了麼?」
「俘虜是俘虜了,但是這是前幾天被海盜打劫的船,剛才福船底下還發現了不少商人呢,聽說是被海盜綁了做肉票的,我估計執委會可能會把這條船和上面的物資送還他們,這對於我們開拓下一步的發展有很實際的意義。」
「我們能不能直接把五桅船和上面的貨買下來,然後把福船送給他們讓他們回家?」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也是一種解決方案。」
「我們到哪裡了,距離烽火台還有多遠?」唐勛良向雷達站詢問道。
谷福林的聲音從電台傳來。「你們距離烽火台雷達站還有二十海里,應該要到明天清晨才能到了。」
懷著惴惴的心情,俘虜們都老老實實地坐著或者趴著在分配的地方,不敢亂動,負責警戒的穿越眾們都是雙人雙崗,不過在這樣的火力面前,他們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一夜過去,曙光從東面的海面上劃破夜空,當一輪新日升起來的時候,所有的俘虜都驚異地瞪大了眼睛,他們的右舷前方很遠的地方居然有一艘巨大的鋼鐵船,此時的鐘斌也聽到了手下們的喧譁,不由得站起身來望向右舷,這一望,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凌晨的戰鬥已經讓他見識過鋼鐵船的可怕了,身在一條大噸位的鋼鐵船上已經感覺夠震撼的了,但是面前這條巨船卻遠遠超過自己所在這條數百倍,那船舷高聳而又光滑,沒有樓梯的話根本就不可能爬上去,上面還有一些掛鉤,有桅杆一樣的東西,但是卻同樣的無帆無槳,看來也應該是和腳下這條船一樣的驅動方法了。早晨的陽光照射在船體上,閃耀出金屬的光澤。此時的鐘斌才知道昨天晚上想要俘虜一條鋼鐵船的想法有多愚蠢,人家這樣大的巨大鋼鐵巨舶都有,自己就算奪取了這艘鋼鐵小船,只怕也逃不過這些「美國人」的追擊的。
隨著距離那條巨舶越來越近,眼尖的劉大耳朵突然瞠目結舌,被綁住的雙手不由指著遠處一個在沙灘上的東西說不出話來,鍾斌連忙定睛一看,竟然就是幾日前在自己頭上盤旋的那個怪物,難道從那時候起,這些美國人就已經盯上自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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