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偵察(2/2)
「那你們為什麼不能把飛機吊到水裡再起飛呢?」
袁振力打開電源開關,切換了一下電池供電組,偏過頭對薛子良說道:「飛機的動力有點不足,加上了浮筒的話可能會飛不起來的。」說著他按住通訊開關對著麥克風說道:「電池供電正常,切換開關正常。」
然後他又打開了太陽能電池開關,看到有電流輸入,接著就打開了兩個電動機。
窗外一個穿越眾正拿著一面測風向的風錐,正為袁振力展示著風向。另外一個穿越眾則舉著一個三杯測速儀在查看著風速。
耳機中很快傳來了外面的聲音。「風向西北,風速5米每秒。」
「偵察機準備完畢,等候起飛命令。」
「現在是早晨7點20分,指揮中心祝你們順利,准許起飛!」
「你們還搞得像模像樣的啊!」薛子良笑著指著飛機旁邊蹲在地上作出「走你」造型的穿越眾。
「那當然,我們現在可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威力的集團了。」說著袁振力打開玻璃窗,把左手伸出去向上豎起大拇指。
卷揚機旁邊的人點了點頭,把卷揚機的開關打開來。卷揚機發出了刺耳的噪聲,通過變速箱加速的捲筒快速地旋轉起來,鋼絲繩快速地被收回,掛鉤緊緊地拉住飛機底下的鐵環,把飛機在三秒鐘內加速到了70公里每小時。當飛機被掛鉤拉著到了發射架的盡頭,掛鉤就自動轉向下面,放開了飛機底部的掛鉤,偵察機隨之輕盈的向上躍入天空。
不過貨輪上的人卻遇到了麻煩,剛才負責打開卷揚機的傢伙按得太用力,把開關鍵按了進去彈不出來,於是卷揚機在把飛機扯上天之後並沒有停歇下來,而是繼續在猛烈地運轉著,把昨天晚上趕工焊接起來的發射架拉扯地向一側偏斜,接著軌道向下彎曲,隨後伴隨著一陣旁觀者的尖叫,這個掛架被愣生生地被拉倒在甲板上砸出一個坑來。
一旁原本是看熱鬧的肖競連忙三步並作兩步沖了上去,劈手奪過卷揚機的控制開關,用隨身的小刀直接撬開開關盒的外殼,直接在裡面切斷了開關,這才沒有導致下一步的災難發生。
因為之前圍觀的人太多,發射軌道栽倒在甲板上濺起的碎渣打到了不少人,還好都穿著比較厚實的作訓服,基本上都沒有受傷,唯一一個受傷的卻是被一顆飛濺的碎屑打到了眼睛裡,頓時就滲出血來。手忙腳亂的旁人連忙抬著傷員就下醫療艙去了。
駕駛著飛機升空的袁振力圍著貨輪盤旋一圈的時候和薛子良目瞪口呆地看著剛剛把自己發射上天的導軌栽倒下來,不由得對望一眼。
「這應該是新世界裡第一次機械事故了吧?」薛子良笑了笑打趣道。
「可能。」袁振力有點鬱悶地檢查了一下方向和電力情況,把航向轉到270,「那幫傢伙都是些沉不住氣的,你看……」他說著指了指駕駛台邊的一個小屏幕。「這是我們設計的一個定位器,由貨輪和兩個氣球發射無線引導信號,準備用三點定位法確定相對方位。不過現在看來這幫傢伙肯定忘記放出氣球了。」
說著他打開通話器沖裡面喊道:「東風輪,這裡是偵察機,剛才你們那裡沒什麼事情吧?完畢。」
「這裡是東風輪,有一個人傷到了眼睛,其他沒什麼事情,完畢。」
「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完畢。」
「我們忘了什麼事情?完畢。」
「我剛剛打開了定位系統,為什麼還沒有收到信號?完畢。」
「哦,我知道了,我去問問,應該是剛才甲板上太混亂而忘了吧。你稍等,我們這就處理這個事情,還有別的事情嗎?完畢。」
「沒事了,我們現在已經向270航向飛去,請等候。完畢。」
「注意天空中的鳥,完畢。」
袁振力左右看了看,確實有不少鳥在附近飛翔著,它們好奇地扇動著翅膀靠近飛機試圖仔細打量一下這個新冒出來的能飛的東西是不是同類。
他自然不會給鳥這個機會,連忙掏出腋下槍套里的格洛克手槍遞給一旁抱著地圖包手裡還拿著個照相機在拍啊拍的薛子良。「薛哥!幫我把附近的鳥驅散一下,不然的話咱們有撞鳥的危險。」
薛子良二話不說接過手槍,卻楞了一下。「你們怎麼不買m1911呢?那東西拿在手裡感覺好一些。」
「薛哥!別坑我,趕緊驅散,前面已經有鳥飛過來湊熱鬧的跡象了。」
隨著薛子良把手伸出機艙外對著試圖靠近的鳥群開了三槍,附近的鳥果然一鬨而散,就連遠處正準備過來看熱鬧的也連忙調轉過頭想著遠處逃了開去。
「薛哥槍法不行嘛……」袁振力嬉笑著打趣道:「三槍都沒打中一隻鳥。」
薛子良在武力偵察隊時是排里的精準射手,氣呼呼的他把格洛克的保險關上,遞給了袁振力。「你的槍里裝的都是空包彈,你讓我怎麼打中鳥來?」
「咦?」袁振力有點奇怪,他帶了四個手槍彈匣,裝在手槍里的是一個裝滿了空包彈的彈匣。「你怎麼知道是空包彈的?」
「空包彈沒有彈頭,重量比子彈要重出很多來,拿到手就知道了。我們經常用槍,格洛克的重量心裡有數的。」
「唉……我就不知道。這槍拿到手之前我才知道格洛克的保險該怎麼打開。」
「這槍不好……」薛子良笑了笑。「我不喜歡。」
「你這就叫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我們辛辛苦苦出來穿越就是為了要有自己持槍的權力的,要不是國家禁槍禁得太厲害,我才不想穿越呢。」
他看著薛子良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我是說真的,我一直就喜歡收藏槍,家裡以前有幾支工字牌氣槍,還有兩支五連發獵槍,可是自從我出生後,派出所的人上門來讓我們辦理了持槍證,然後又說什麼槍平時最好是放到派出所里,如果有需要了再來派出所領出來用。騙了我家八百多保管費也就算了,現在跑到派出所那槍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銷毀了。後來槍枝管制越來越嚴厲,我想也就算了,玩玩bb槍仿真槍吧。結果呢,去年年初的時候不知哪個吃飽了撐的貨打電話舉報我有大量的武器,讓三十多個特警衝到我家一通大搜查,把我平日裡收藏的四十多支仿真槍都給沒收了。價值十多萬啊!為了防止說是真槍,我還特地連槍口的識別標誌都沒去掉的,威力也不到0.5焦。到了最後,還要罰我40多萬,把我還關了15天,說我什麼違反槍枝法……」
薛子良目瞪口呆地聽他發完牢騷,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在美國用槍也沒有那麼隨意的啦,美國是個聯邦國家,五十個州的法律往往大相逕庭,動不動到別的州洗澡唱首歌就違法了。前段時間不是說什麼你們國家明星抽大麻麼?美國就有個白痴兵自拍抽大麻的照片去挑釁中國?其實他要不是在華盛頓,早就在大牢裡帶著被黑鬼爆菊花了。」
「我去,你罵黑鬼不怕人家告你種族歧視啊?」
「我怎麼不怕?但是現在又沒有黑鬼在這裡,而且黑鬼都在非洲當原始人呢,這時候應該還沒有黑奴貿易吧?」
「歷史上的黑奴貿易是15世紀開始的,但是這個世界就不知道了。」
「對了,老是聽你們說新世界,新世界跟咱們的舊時空有什麼區別麼?」
「區別大了。這個時空里有一個海上民族,聽說是被從什麼西大陸趕出來的,叫做邁德諾,有錢得很,另外中大陸有個亞寧王國,聽說是搞工業的好手吧,但是咱們現在來了,沒他們什麼事情了。」
「就這些?」薛子良對這些毫無印象,對他來說,只要新世界不是到處都是恐龍就好。說著他向窗外開始張望。
海面上空蕩蕩的,前後左右到處都是海水,「這也不知道飛出去多遠了?」他自言自語道。
袁振力低頭看了看接收器,「我們現在距離貨輪的距離是一百公里左右。」
薛子良打開彩色地圖,用隨身攜帶的尺量了量,「貨輪到海防的距離是350公里左右,咱們還有得一陣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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