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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新人加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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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小子眼睛瞟了瞟旁邊的汽車,杜彥德繼續諄諄教導,「你聲音挺年輕的,應該還沒結婚吧?」

「還沒有,」那小子目光黯然,「都是我們大哥叫我來參加的,他說幹了這一票,肯定每個人都有一百萬,我大學畢業三年了,一直找不到什麼工作,去工地上做小工人家也不要,有天被大哥帶人搶了,聽說我的遭遇叫我跟他一起干,要我跟他劫富濟貧。」

「拉倒吧,這是違法,劫別人的富濟他的貧。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相信這些玩意兒,我這裡有一千塊,你趕緊放下槍,拿著開車離開這裡,好好過你的人生,不要再幹這種蠢事了!」說著杜彥德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來遞上去,但是右手一直不敢停止瞄準。

「哥,你真的能放我走嗎?」匪徒充滿哭腔地問道。

杜彥德緩緩放下右手的槍,45度朝向地面,同時又把錢遞上去一些。「大學畢業,你家裡供養你上學容易嗎?你知道你這罪就算是從犯,也起碼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你手上拿了槍,就起碼是十年以上了,最高還可以判到死刑。你覺得值得嗎?」

「居然就這麼崩潰了……」杜彥德無語地看著那小子把霰彈槍往地上一丟雙膝跪地抱頭痛哭。原本他還真做好了如果還不能說服就找機會分散注意力爭取爆頭的。

「拿著吧,小子,我說話算話,趕緊開車走人,我就當沒見過你。開中間那輛,前後兩輛的位置比較好說得清。注意到了前面找個地方把牌照遮擋的取掉。」杜彥德遞過去那一沓錢,然後催促他趕緊開車走人。

目送汽車離開後,杜彥德從隨身挎包里找出幾根尼龍扎帶,狠狠地把望風的和頭目捆了起來。然後再次打電話報警。

警察例行公事地一大群人驅車趕到現場,又是筆錄又是照相,拿著尺子這頭量到那頭,杜彥德目無表情地按照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地說清楚,然後二人又被帶到刑警隊做了筆錄,在二人被詢問了半天后才走出公安局大門。

「陳老闆,我算是被你坑了,你瞧,按你的說法我們現在都應該在回程的路上了,結果咱們還在半道上,汽車也被扣了,現在怎麼辦?」杜彥德滿臉鬱悶地指著天發牢騷。如今他真是一寸光陰一寸金,深深體會得到時間就是金錢的他被整整扣留了十二小時,孫文彬那邊還不知道進的些什麼貨呢,自己無論如何也得參考一下才對。好在趕在警察到來之前他從有槍的三個人身上還搜出了幾十發各式子彈和彈匣,連同霰彈槍與手槍一起藏到了蟲洞那邊黃老爺的後院裡,居然這麼長時間丟在後院地上的手提箱都沒有人挪動過,估計那些家丁小廝僕役們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剛才警察詢問武器的時候,杜彥德一口咬定只開了四槍,第四槍還炸膛了,那支槍管扭成麻花的54還在那裡丟著呢,地上的彈殼也在那裡,警察數來數去也沒能找出破綻來,儘管明知有槍下落不明,可是在這兩人身上翻遍了也沒有看到,最後也只好放人,讓一群警察在現場趴著到處找。

「杜老闆,我服了你了!那種情況下還能抓住機會出手,槍法還這麼好,你是特種兵吧?」陳樹松滿眼小星星地拉住杜彥德的手不停地搖晃著。

「我不是特種兵,我只是喜歡槍,平時有支塑料的bb槍在家沒事瞄著打而已。打多了也就准了。」杜彥德不耐煩地掏出手機看時間。「我們現在怎麼去上海?」

「哦,杜先生,對了,我的那些東西還在車上嗎?要是被管停車場的人偷了怎麼辦?」這個時候陳樹松才想起關鍵性的問題。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東西安全的很,只要我還在,東西就還在。不過麻煩你快點想個法子,你的寶馬肯定是被當成涉案車輛扣留了,至少半個月內是拿不出來的。你得想個法子去上海趕緊把東西脫手了。」杜彥德滿臉不耐煩的說著。

「放心啦!杜先生。今天下午三點前一定可以到。」坐在租來的吉利車裡,杜彥德不停地向著車外翻白眼。這輛車是租車公司僅剩的一輛在公司的車了。外面的油漆有的地方剝落了不說,窗戶還得頂住一邊才能搖上搖下的,坐在車裡聽得到車子開動時發動機的轟鳴,甚至有時還能聽見離合器里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在被各種「樂器」合奏的轟鳴聲中熬過了六個小時的杜彥德總算在爆發前到達了金交所的所在,故弄玄虛的他特地找了個地下停車場,讓他把車停下下車走到遠處,然後才把裝著貴金屬的箱子丟回汽車裡。

「杜先生你這是怎麼弄得?你身上怎麼能藏下那幾百公斤的東西呢?」在一旁轉個不停的陳樹松不停地打量著他上上下下,讓他一陣很是無語。

「我說陳老闆,這事情你就不要再追問了,不然的話我保證下次的黃金我肯定出售到這裡來,這裡的收購價還比你的高好幾塊呢。」杜彥德只能指了指頭頂的價格牌以此終止好奇的陳老闆。

陳老闆果然立刻閉嘴,遭遇了這麼大的事情,不僅保住了命,自己的黃金連一克都沒有損失,人家幫了這麼大的忙,總不好意思再添麻煩了。畢竟賺到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呢。只是那副愣生生把問題憋回肚子的表情把杜彥德都逗樂了。

「杜先生您好,您的兩個箱子中的黃金是105050克,鉑是121405克。請確認一下。」杜彥德仔細看了看稱重的數據,確認無誤後,漂亮的女工作人員繼續說著,「今天的金收購價是268元一克,鉑的收購價是是298元一克。」

女工作人員很快報出了合計價格。「分別是28153400元與36178690元,總計為……」她快速地在計算器上按了幾下。「64332090元,我們對於大宗交易的客戶優惠,特此減免了部分手續費,只需要收取倉儲和熔煉費用總計一萬五千元。所以我們即將交付您64317090元,請問您是需要現金還是轉帳呢?」

杜彥德不自覺的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腰包,抬頭苦笑了下,「我覺得我這包是不可能裝下這麼多錢的,轉帳吧。」

走出金交所的杜彥德轉頭看向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的陳老闆,「對了,你昨天幫我熔煉了那些東西,需要多少勞務費呢?」

陳樹松立刻雙手直搖。「不要啦不要啦,您真是太客氣了,要不是您昨天仗義相救,我今天肯定被裹在白布里送回去啦,我謝謝您還來不及呢,哪敢要辛苦費啊?人家會戳我的脊梁骨的啦!」

「規矩就是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的,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我要是不給就只能說我素質太低,說吧,是多少?」

「這個……」陳樹松略一遲疑,剛準備開口就被直接打斷了。「你千萬別說看著給,少給跟不給是一樣的,是多少就是多少。」杜彥德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手機。

「行!杜老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陳樹松說著報上了銀行帳號和金額。「走,我們到前面大酒店吃一頓來,我請客!」

「不用啦,」這回輪到杜彥德雙手直搖了。「大酒店我吃不慣,這附近有沒有蘭州拉麵的,我對那個倒是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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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總計賣的六千四百三十一萬七千零九十元,還要去掉給陳老闆的熔煉費用外還給陽牧秦那哥們三千勞務費,畢竟還是靠他聯繫上這條處理貴金屬的線的。」杜彥德坐在電腦桌前向另外兩個夥伴匯報銷售情況。

「白銀下午的時候我和楊銘煥一起去處理掉了,1144公斤的銀子在提煉什麼的搞完後還剩下1118097克,按照三元一克的價格售出了3354291元,然後我們到批發市場上買了一批太陽能充電器和手電筒,一次性打火機,幾十條香菸,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總共花了大約三千多。另外怎麼昨天開始就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孫文彬有點鬱悶的匯報這邊的採購情況。

「別提了,昨天差點就把小命送去見了如來佛祖了。」杜彥德不由得直搖頭。

「怎麼了?撞車了?」楊銘煥停下手中會議記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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