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穿越而來的曙光 > 第二百五十六章 公交車 2

第二百五十六章 公交車 2(2/2)

目錄

天人問佛是何因佛言地藏菩薩至

三世如來同讚嘆十方菩薩共皈依

我今宿植善因緣稱揚地藏真功德

慈因積善,誓救眾生,

手中金錫,振開地獄之門。

掌上明珠,光攝大千世界。

智慧音里,吉祥雲中,

為閻浮提苦眾生,作大證明功德主。

大悲大願,大聖大慈,

本尊地藏菩薩摩訶薩。」

這裡面不少人不久前還是橫行安允的土匪,殺人劫道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雖不說止孩夜啼,好歹也還是能嚇得人遠遠見到就逃開的。但是眼下一個個穿著僧衣扛著工具行走在東方港的大道上,絲毫沒有讓人有半點害怕的感覺。相反,許多信眾和香客紛紛在路的兩邊向這些僧人們合十行禮,就連還沒到上學年齡的小孩子也會跟在他們身後蹦蹦跳跳地跟著背誦經文。

海潮寺現在已經有了一百多僧眾,除了已經改名為圓通的一路煙手下那幾十人外,這段時間抓回來的土匪中頗有不少是被裹挾進匪幫的,有的甚至還在剿匪行動中為元老院軍隊提供幫助。經過反間諜處與檢察院的幾次審核之後,這些被迫加入匪幫的前土匪們獲得了有限的自由,他們可以以僧人的身份在海潮寺中自由活動,但是不能逃跑,一年後才能完全恢復自由。

對於這個安排是執委會開會討論後決定的,就算這些人本質再好,在匪幫中總會或多或少地學會一些壞習慣,要是完全不做篩選就放掉了,萬一對社會作出有害的事情來,可就是怪罪元老院失察了。但是要是一股腦都送去勞動營未免又太不留情面,其中甚至還有一些立功人員。最後執委會決定把這些人都送到海潮寺接受為期一年的宗教薰陶,畢竟佛法這種與世無爭的宗教還是能改變人的。

藕益大師現在每天都是樂不可支,他從沒想到過自己當時從北方南下的好奇之旅,到現在竟然能演變到如此成功的地步,雖然眼下一百多僧人中頗有不少是在他寺廟裡呆上一年就要離開的,但是現在把善意的種子種在他們的心裡,遲早都是有會要開花的那天的,廣結善緣末了總是有機會能讓人離苦得樂的。

根據元老院的法律,元老院治下的土地都要進行國有化收購,不允許私人擁有土地,這樣的話,在設置工業區居住區農業區時就不至於受到土地所有權的掣肘。但是這給海潮寺也帶來了不少的麻煩。一般來說寺廟都有自己的寺廟經濟,本時空的寺廟主要都是購買寺廟附近的土地,然後租佃給農民耕種來獲取一些利益用以維持寺廟的正常開支,但是元老院手下土地都是國有化的,沒有土地就沒有資金獲得方式。而想要通過老百姓的捐贈以現有元老院治下百姓的購買力而言暫時還不是很夠,因而藕益智旭的海潮寺在剿匪後一度發生了銀根緊缺的尷尬現象。現階段藕益大師對於怎麼去弄錢養活這一百多號人開始有些頭疼了,只能天天帶著他們以僧人勞工隊的名義按照民政委員會的要求去工地出工,這樣就能夠不花錢吃到飯,還能得到一些宗教津貼。他知道現在這些僧人在自己管轄下幾乎全是因為元老院的餘威尚存,要是等到他們對於元老院的懼怕逐漸減少,就有可能會要質疑他對海潮寺領導的正確性了。

儘管如此,藕益大師依舊每天臉上堆滿了笑容帶頭領著僧人們誦著經文前往工地幹活,在大家休息的時候他還要給在場的工人講經。雖然聽的人不多,好歹也比自己當時在海潮寺門口講經是要多出很多,這讓他充分感受到了信眾擴大的階段性成果。

陳小毛雖然不認識這個大和尚,但是看得出來這臉上自信和成功的微笑,肯定是這廟裡的住持,他笑著對藕益大師雙手合十施了一禮,繼續放眼望向溪山烈士陵園。陵園的門口兩名穿著藍色禮服頭戴白色大蓋帽的陸戰隊員,腰間纏著一條白色的武裝帶,正在以一秒一步的機械步慢慢在陵園門口來回走著巡邏。這兩個陸戰隊員是特地選出來的儀仗隊員,身材算是「非常高大」的一米六五,又是帶著白色的大蓋帽,因此在普遍一米五左右的老百姓面前顯得尤為鶴立雞群。

這些儀仗隊的陸戰隊員並不是花瓶,他們每天在這烈士陵園大門口巡邏第一是顯示元老院的威嚴,第二是維持這個片區的治安,他們腰上可是有手槍的,這裡是公眾場合,這種指向性好的手槍會比較適合,此外他們還有一項重要任務就是監督海潮寺里的這些「僧眾」,儘管都是些經過審查的前土匪,但是土匪畢竟還是土匪,這一年裡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說不定。

烈士陵園前是一片莊稼地,這片莊稼地之大,讓陳小毛不由有些咋舌,足有上千畝,大部分都是旱地,種著各種各樣從沒見過的作物,綠油油的一大片甚是好看。其中還有好幾大塊地里種著的作物,掛著許多紅色的尖果實,他不由有些猜想會不會很甜呢接著又有幾大塊作物映入眼帘,裡面種著藤一樣的作物,爬滿了搭好的架子,上面結著的果實也是形態各異,他認出了黃瓜絲瓜等好幾種蔬菜,可是卻又有不少蔬菜明顯看得出來是蔬菜,比如說圓乎乎的綠色蔬菜,看起來像是白菜的;還有的在藤上掛著紅紅綠綠的圓果實,完全不知道是些什麼蔬菜,讓他一時間覺得口水在往外流,甚至都想要試試是什麼味道了。不過這些莊稼地都有柵欄將其與道路和其他路邊設施隔開,人想要翻越進去是相當不容易的,另外每兩百尺左右就會有一個塔台,上面站著一個拿著火銃的髡兵,警惕地關注著四周看來是吃不到了。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莊稼地中央有一條水渠,灰色的石質水渠,大約寬六七尺,中間流淌著從河道里引來的水,在農場中轉了一個圈,然後從道路底下穿過了一個涵洞,向西一直延伸過去,想必是直接通到海里去了。這樣的水渠非常方便,可以通過小的灌溉渠道給沿途所有的區塊進行供水,方便灌溉和排水,一點也不像自己家裡。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農田,一直以來,陳家的幾戶都為了自己的田塊經常吵吵嚷嚷,往往為了搶水跟外面的人吵架,甚至於大打出手。要是有一條這樣的灌溉渠道,何止與此呢對了,那個季墅圓不是說要建立一條灌溉渠道嗎他猛然醒悟過來,這是大好事啊平時總是要趁著旱季搶修灌溉渠道,現在髡人一下子來了好幾百人給自己修水利,自己竟然還要傻兮兮的跑去找髡人的大頭目,這不是犯傻嗎髡人們想怎麼修就怎麼修吧,虧本生意他們肯定是不會做的,至於陳家的那些本家兄弟們想要找麻煩,就讓他們去找髡人的麻煩好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心裡一陣輕鬆,本來想要回家,但是卻聽得大喬在用普通話報站了,「終點站東方港城西換乘站就要到了,請大家收拾好隨身的行禮,做好下車準備,感謝大家乘坐本次一路公交車,祝大家旅途愉快。」

這都到了陳小毛不由微微一笑,左右看了看,既然都到了東方港,反正都出來了,不如去城裡逛一圈吧。

...

...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