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過河 1(2/2)
不過此時站在隊列正前方的錢龍舟絲毫沒有快意,他惱火的是眼下陸軍軍官學校和陸軍士官學校都不向新軍招生,以至於新軍接受的戰鬥訓練只能通過陸戰隊想辦法派幾個訓練教官過來教授。況且新軍士兵可沒有元老院軍隊士兵的素質,既沒有接受過文化教育,又沒有多少紀律意識,而且普遍年紀比較大,文明點的教育方式根本就沒辦法開展,只好讓幾個大嗓門的陸戰隊訓練官在操場上扯著嗓子罵,或者就是噼噼啪啪整天三賓得給。每天早上新軍訓練場上響亮的咒罵聲跟清脆的耳光聲此時都成了東方港一景,這讓錢龍舟更加不爽,但是在幾次試圖把新軍納入元老院旗下的努力失敗後,他也只好放棄,期待新軍的其他出路。
隨著火車完全停穩,從運人的車廂里跳出來幾個元老軍官,看到穿著紅色軍裝扎著武裝帶佩戴格洛克手槍的錢龍舟都楞了一下,但是馬上都反應過來,錢龍舟這次是要作為元老院的代表和新軍最高指揮直接投入到戰俘解救行動中去,都笑著跟他握了握手。
一隊一隊的陸軍士兵從車廂中有序地來到了站台上,一時間士兵們的口令聲和整理武器裝具發出的嘩嘩聲不絕於耳。
「報告連長,第一排集合完畢,請指示!」
「報告連長,第二排集合完畢,請指示!」……
戰鬥部隊的士兵們在清點人數的同時,後勤部隊的士兵一點也沒閒著,他們按照事先預定的任務已經開始卸車。
河北面的突然嘈雜自然而然地引起了河南面的兩個探子的注意,「那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嘈雜了?」
「不知道,肯定是起火了,在那裡滅火,不然怎麼那麼多人的聲音?」
「有可能,但是煙沒了啊,如果是滅火,起碼煙還是在冒吧?」
正說著,就見到河邊的樹林已經開始在被什麼劇烈地晃動了一般,嘩啦嘩啦的一陣響,只見大片的飛鳥忽然飛了起來,如同一片烏雲一般繞著剛才冒起黑煙的方向飛舞著。鳥群驚恐地上下翻飛,嘰嘰喳喳亂叫著,如同世界末日來臨一般,這邊兩個探子也開始看得腿腳發軟,完全不知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忽然隨著一陣轟鳴聲,接著是一陣刺耳的鋸木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樹林中間一些樹突然就矮了下去,接著就消失不見了。兩個探子一直都在聽說東方港的傳聞,由於傳聞這種事情是人云亦云,而且在傳播過程中會被傳播者隨意添油加醋,傳到他們耳中的時候大多是鬼神之力了,不過也難怪,以本時空土著的見識著實想不出鬼神之外的解釋。他們不是沒有見過砍樹,但是什麼樣的人能有這樣快的速度砍樹?而且砍樹發出這樣密集的鋸木聲,至少是一千把鋸子同時在鋸木吧?
隨著一個黃色的怪物從樹林中躥出,兩人正式被嚇尿了褲襠。這個怪物長著兩條怪腳,在林間如履平地,怪物揮舞著一條黑色的手臂,手臂的前端是一個說不上名的東西,只見怪物手臂抓住一棵樹,接著就發出刺耳的鋸木聲,接著這棵粗大的樹木就這麼斷掉了,接著怪物舉起這棵樹,向前一甩,順手就把樹上的枝葉全給割斷了。然後又嘩啦嘩啦地把樹皮都給剝掉,接著又直接把樹切成三段,拋在一旁。
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他們不是沒見過砍樹,砍翻一棵這樣的樹至少要三個人砍上一兩天才能砍斷,去掉上面的枝葉至少需要一整天的時間,剝樹皮這種事情就更不要說了,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搞不定。可是眼前這個怪物只花了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就把樹砍倒剝皮去枝葉,「這怪物怕是要用人來祭祀的吧?」
「你怎麼知道?」「你沒看到那怪物身上有個水晶房子啊?裡面還坐著人,想必是送進去做祭祀的祭品。叛賊果然不是人,連人祭這種事情都做得出……」憤憤不平的話語至此戛然而止,因為他明顯的看到對面的那個怪物大喇喇走到河灘上,接著水晶房間門被打開了,裡面那個人跳了出來,開始朝後面招了招手。緊接著樹林裡從剛才開闢的道路上忽然湧出了一群穿著藍色衣服的兵士,這些兵士把一條船翻著舉在頭頂,快步朝著河邊走來,緊接著又是第二條,再又是第三條……等到他們最終數清楚的時候,已經是六條船了,並且第一條船已經下水,上面駕船的兵士正嫻熟地操作著這條船,在並不湍急的河道上下了錨。
「這是要渡河麼?」
「定然是的,不然的話要船幹什麼?你快回去稟報……」
還沒等他們決定該幹什麼,熟練的藍衣士兵們已經把船隻都放下水,熟練地操縱著船隻穿梭於河道之上,現在河道上已經有五條船平行著橫跨河道,五條船都是一樣的九米長三米寬,船和船相距的距離都幾乎是一樣的。接著更多的藍色軍服士兵從樹林中湧出來,手中抬著巨大而厚實的木板,喊著號子向前行進。
「這些人是在幹什麼?」
「該死!他們在搭橋!」明顯觀眾已經明白了對面這些後勤部隊的士兵在幹什麼。「以船體為橋墩,期間鋪設木板,即可作為橋使用。橋面雖是低矮,但是臨時使用,人車牛馬皆可通行。快!我們快回去,向阮大人稟報。」
正在他們站起身來的那一瞬,身邊的灌木中突然跳出來三四個穿得花花綠綠臉上也塗的黝黑的人,突然看去還以為是鬼魅山魈,險些把這兩人再次嚇尿。「不許動!舉起手來!」
兩人雖然不知這些是什麼人,但是他們手中的火銃一看就知做工極為精良,再加上兩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什麼時候又是以什麼方式摸到他們身邊來的,被嚇破了膽的他們倆連忙把手裡的武器丟到地上往地上一跪。當他們被特偵隊的過河先遣隊押到河灘上時,映入他們眼帘的是一條寬達五米的浮橋,浮橋上一隊隊的紅色軍服士兵正在跑步過河,閃亮的步槍扛在肩頭。隨著又是一陣劇烈的轟鳴聲,所有人都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一輛天啟坦克正從剛才自動伐木機砍伐出來的道路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