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葬禮下(2/2)
收隊回營的路上,沒有乘車的士兵們步伐比來時還要更加有力和整齊,精神還要更加抖擻,他們齊聲唱起了剛剛學會不久的新軍歌:
昂首西北望
晚風吹夜涼
江山多嬌英雄兒郎
揮戈出武帳
軍中夜未央
奏一曲綿長
簫聲繚亮深秋塞上
聲聲斷人腸
大漠落日濺飛霜,狼煙遮城牆
黃沙千里明月光,擁劍思故鄉
笑臥箭林無人葬,孤單又何妨
金戈鐵馬醉酒放歌此生亦不枉
從軍戍四方
鐵騎不可擋
北逐胡莽西復漢疆
幾許英魂喪
天地作屏障
彎身刀鋒藏
三更寂寂號角驟響
夜色添淒涼
單騎揚鞭挽弓強,勝敗這一場
黃泉路上無人傍,不飲孟婆湯
無常嘲我太痴狂,為誰守悲涼
山河未改旌旗飛揚來世續蒼黃
這首歌配著《愛情買賣》的曲調唱出來,讓一旁的元老不由有些表情怪異,不過由於詞改得非常好,絲毫沒有《愛情買賣》的那種低俗味道。
士兵們的齊聲歌唱產生了極強的效果,惹得一旁圍觀的人群也隨著曲調在哼起來。
「剛哥,你還好吧?」冬梅很關心曾志剛,見他神情有些萎頓,不由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繡帕在他臉上擦了擦。
「哦,我想起了狗子剛到我排里的時候了。」曾志剛輕輕地握住冬梅的手,淡淡的香味不知是從她手上還是從繡帕上傳出來的。「那時候我特別討厭他,前後左右都分不清,打個槍裝填動作都要教個四五次,還出過一次事故……」
冬梅感覺曾志剛的手很溫暖,要是換了以前,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摸手非得自殺了不可,現在……由於東方港產的溫度計相當的不敏感,放在胳肢窩下根本就測不準溫度,所以測體溫時就是由護士給被測者「爆菊」。
此時的冬梅在被許晴罵了幾次之後慢慢地也習慣了這種以前視為絕不可能的工作,並且現在在許晴的薰陶下生活習慣也越來越向舊時空靠攏了。
「我真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那樣的戰鬥里還能活下來,更沒想到竟然是我一直很討厭的兵救了我的命。」曾志剛蹣跚著走到狗子的十字架前,蹲下細細看著這個墓碑。
「我會經常來看你的,而且,」他頓了頓,右手在十字架上摸了摸,「每年清明節會有學生來給你們掃墓和獻花的,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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