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狙擊手(1/2)
楊銘煥也愣在當場,醞釀了好一陣這才緩過來,「那個……那個並非武器,」他有點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只是一個燒水的鍋子。」他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古人解釋鍋爐和蒸汽機。
岑敏尷尬地笑一笑,他明顯以為楊銘煥不願意把這些武器的情況跟自己共享,想到這裡他不由做了個揖道,「我武國有數百年基業,近年來南蠻北虜多次襲擾我國,又因今年天災不斷糧食歉收,災民無法賑濟而導致民變不斷。」岑敏是個人精,此時一邊說一邊眼睛盯住楊銘煥說道:「諸位雖非我大武人士,但從諸位上陸至今,除了安允武安村之外,倒也未有對周邊百姓襲擾,岑某人斗膽認為諸位必然也同在下一般是忠君愛國之人。」
他說著向著北面拱了拱手,「我大武朝此時內憂外患,若有諸位協助,岑某定然能夠在我武國為諸位海主找到一久居之地,諸位也不需再於海上漂泊了。」
「那岑先生此次過來是皇帝的意思還是岑先生自己的意思?」楊銘煥也尷尬地笑了笑,他算是聽明白了,這岑敏無非是想要說要從東方港借兵或者學習戰法之類的事情。
聽到楊銘煥的問話,岑敏自己也愣住了,他是個不被九千歲信任的錦衣衛。雖說現在天啟皇帝說如今廠衛是一家,但是只要九千歲在位一天,自己就沒什麼翻盤的機會。就算自己舌燦蓮花說動這群海賊投效朝廷,這功勞也不會落在自己頭上,又何苦為別人做嫁衣呢?
看到岑敏低頭不語,楊銘煥知道這只是他一時所想,緩步走上前兩步,「岑先生還請不要掛懷,此事可從長計議。」他轉過頭望著後面站著的範例,「老范,這岑先生是怎麼安排的?」
「原本打算先送到招待所去住兩天再詢問一次的,結果這不……」範例聳聳肩道,「後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眼下岑敏把繡春刀已經放在了桌子上,若要是招呼突擊組進來清理估計也就是幾秒鐘就解決了。不過這錦衣衛千戶雖然算不得大官,但是職責卻相當大,說起來就連北海海防參將指揮使劉傳志對他也要忌憚三分,自己這東方港只怕也早就有錦衣衛的探子混了進來。若真是一口氣把這個千戶給做了,東方港和武國就是不死不休了。
「那既是如此,還請岑先生先到我們東方港招待所里住上兩天,我們這些事情可以慢慢討論的。」楊銘煥沖範例點了點頭。
範例連忙從一旁走了上來,但是不敢靠得太近,沖岑敏一拱手道,「那還請岑先生同文瑞一起前往招待所休息。」
「招待所?」岑敏又愣了一下,今天他接觸的新鮮詞未免也太多了,眼前這些海賊動不動就會冒出一些新詞來,弄得他都有些應接不暇了。
「哦,就是住店……」範例一愣,自己平時穿越的書看得多,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招待所該怎麼解釋。「旅館、酒店……啊,對了,客棧。」
岑敏笑了起來,原來是說客棧,不過這是官辦的還是私人的呢?他剛想問,突然又想起自己這身份如今幾乎還算是階下囚,既來之則安之,就朝範例伸出雙手。
範例一愣,突然明白過來,連忙解釋道,「不用不用,住招待所而已,不是坐大牢,還請岑先生把繡春刀先放在這裡,待離開東方港之時定然歸還。」
人質事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地解決了,之前凶神惡煞的狙擊手也好、突擊隊也好全部沒派上用場,當範例帶著岑敏走出審訊室時,外面的情形把岑敏足足嚇了一大跳。
房門右側一個身高足有八尺的壯漢扶著一個黑色的盾牌正看著自己,右手還抓著一支精巧的手銃,這手銃上竟然還有望山,岑敏驚異道,「這手銃難道還能瞄準射擊?」
在京城多年裡,國外使節倒也見得不少,頗有不少外國使節會獻上本國造的各種手銃。這些手銃不同於後世的手槍,因為沒有膛線,這些滑膛手銃的射擊距離不會超過十米,武器的殺傷距離也因彈藥而異。例如圓形鉛彈丸就比霰彈打得遠打得准,但是霰彈卻能夠打出一片彈霧來。不過這些滑膛手銃毫無例外的都要裝上一根火繩,裝填也相當耗時。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仔細打量起面前這個八尺壯漢手中的手槍來,上面卻沒有火繩,也沒有點火孔。而且這個壯漢的食指是伸直的,沒有搭在扳機上,這讓岑敏又覺得奇怪起來,手指不搭在扳機上,開火時不會耽誤時間嗎?
賀亞運在特警部隊服役多年,人質營救的訓練做了無數次,但卻一次都沒有實戰過,眼下總算有個機會展示自己當年苦練的cqb,結果又被和平解決了。此時的他不由有些氣鼓鼓地看著面前這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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