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炮擊(1/2)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重甲兵步履蹣跚,手中握著一把利斧,艱難地第一個衝到了邁德諾火槍手的面前。他的鋼甲上已經被打了好幾個破洞,鮮血正順著鋼甲的破洞向外噴涌,頭盔接縫處的皮膚已經完全沒有了血色,這樣子眼見就是不活的了,但是還是勉力支撐著自己向前沖了兩步,高舉著斧頭對著嚇得往後退縮的邁德諾火槍手砍了下去。這群火槍手早就已經因為剛才被敵人衝擊而擁擠在了一起,這下哪裡躲得開?一個倒霉蛋被一斧頭給砍實了,當即就被劈成了兩半。
要說這些邁德諾的中隊裡面倒也不是沒有搏殺的士兵,但是他們身上裝備的鐵甲、鐵盾和斧槍這些武器非常沉重,行軍速度慢,因此羅素讓這些肉搏的中隊走在後面,讓火槍中隊在前面,卻沒料到以往打仗的時候無往而不利的三排射擊法在這些北安南軍隊面前完全達不到壓制的效果。其實要說起來也算是他們倒霉,這些南岸軍投誠北安南的軍隊,在沙巴克已經見識過了中**隊的密集射擊和巨大威力,現在再來看邁德諾人的射擊密度,差得不是一點半點,那些在中國步槍前一槍兩洞的鐵甲在邁德諾人火槍前竟然能夠擋住不少的射擊,自然就對邁德諾火槍手不那麼害怕了。
那個邁德諾大隊長在最前面,看到這情形,只能大喊一聲反衝鋒,然後帶著幾個靠得近的火槍手沖了上去。這些火槍手身無長物,無非就是拿起火槍調轉槍身用槍托和那些重甲兵格鬥。這些亞寧火槍雖然做工精細,但是也絕對不能用來跟人搏鬥的,往往端著衝上去一揮就直接斷成兩截了。這樣的武器跟那些拿著刀槍的北安南兵士們格鬥起來吃虧不少,而斧槍隊和盾手隊都被堵在後面上來不了,只能聽任前面的邁德諾火槍手被一個個地砍翻在地。
後面的安南弓手們也不閒著,按照指揮官的指揮,向著敵人陣列的後面發射著箭矢,一"bobo"的箭矢劃著名弧線從高處紮下來,把下面的邁德諾步兵射得苦不堪言,他們倒不是不想往前沖,只是前面的人太多了,在碼頭前的小小空地上展開之後自己這些步戰士兵就沒地方騰挪,而後面又源源不斷地有部隊湧來,他們被擠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沒有地方可以躲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箭矢往自己頭上掉下來。
「這是怎麼搞的?」羅素都快氣瘋了,「怎麼都被堵在路上了?傳令兵!」
結地科地酷孫球由鬧遠接冷
結地科地酷孫球由鬧遠接冷安南士兵們也被突如其來的炮擊嚇傻了,雖然南岸軍在沙巴克城外也遭遇過炮擊,但是他們這些倖存者卻沒有見識過大炮的威力,眼下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趁著這會兒功夫,邁德諾的火槍手們慌忙丟下了已經打壞了的火槍,或扶或抬地架著沒死的傷兵,急匆匆地從戰場上撤向了後方。
一個傳令兵連忙衝上來,「將軍!」羅素指著遠處一邊氣得發抖一邊說道,「去!叫步戰中隊先後撤,把前面的火槍手撤下來!」
在隊伍後方的幾個步戰中隊早就被堵得快要憋屈死了,前面沖不上去,他們只能在後面望著前邊的戰況發愁,一聽到命令,連忙向後撤退了幾百米,來到了一片空地前重新展開。前邊的火槍手也得到了命令,邊打邊撤,儘量把這些安南兵引到空曠區域,讓步戰的幾個中隊對付他們。
敵不地科情後察戰陽吉學察
羅素在城牆上看得明白,火槍手們早就已經跟安南步兵戰到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根本就膠著了撤不出來,而後面的碼頭上源源不斷地還有更多的士兵正在渡河過來,如果不能立即撤回來,只怕在前面的火槍中隊全部會被損失掉。眼下他暫時也沒有了辦法,在城牆上焦急地踱了兩圈,最終下定了決心,衝著身邊的炮手喊道,「對準敵人開炮!」
「打哪裡?將軍。」炮手不由得一呆,他們城牆上有六門大炮是從海路通過文山港運上來的,又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左右的運輸這才穿府過縣地被運到了界鎮,原本是打算等南岸軍得勝歸來之時送給南岸軍做禮物的。這些大炮都是十二磅炮,射程可以從城牆上打到碼頭。之前的戰鬥因為害怕誤傷自己人而一直沒有開炮。現在如果再不開炮,火槍隊就撤不下來了。
「當然是打敵人!」羅素幾乎是怒吼著朝他喊道,「朝著敵人最多的地方!開炮!」
這個炮手腿都軟了,敵人最多的地方正是碼頭前的空場上,密密麻麻的滿是人群。滑膛炮的彈道極不可控,雖然說十二磅炮的射程能夠覆蓋碼頭,但是炮彈掉在半道上的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這炮手還在猶豫,羅素沖了上來衝著他就是一腳,「快去準備開炮!」
命令就是命令,城牆上這個方向上總共有四門十二磅炮和兩門以前南岸軍留下來的六磅炮,炮手們聽到了命令,雖然很懷疑,但是還是手腳麻利地裝填好了彈藥。發射手把火石安裝好,準備了拉火繩,眼睛看著羅素,羅素連連揮手,「開炮!開炮!」
最前面的邁德諾大隊長揮舞著指揮刀正跟兩個安南兵拼殺,忽然間聽到遠處城頭上連續的炮響,不由得呆住了。兩旁幾個火槍手手裡拿著撿來的武器連忙沖了上來幫他打翻那兩個敵人,大隊長回頭看,只見幾個圓球正在朝著這個方向飛來,心中暗道不好,衝著人群就大喊「撤退!撤退!」但是說時遲那時快,兩個鐵球直接就砸到了碼頭裡,一個砸中了矮牆,破碎的磚塊石頭四散飛舞,打得附近的安南兵哭爹叫娘的;另一枚炮彈砸到了碼頭的棧橋上,棧橋被攔腰截斷,炮彈再落入水中濺起六七米高的水柱,掀起的浪頭直接掀翻了兩艘靠在棧橋上還在卸載步兵的小艇,幾個倒霉蛋被砸了個正著,大半截身子被炮彈的動能砸得飛起來,落入遠處和界河之中,掀起了血紅的浪花。
大隊長暗道不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的轟的一聲,一枚炮彈落在了他的附近,他眼睜睜地看到一個邁德諾士兵被砸了個正著,帶著他面前的幾個安南兵一起被砸成了碎片。炮彈的威力並沒有就此終止,它落在的地面是硬化過的碎石路,它被地面彈得飛了起來,然後打中了兩個正在砍殺邁德諾士兵的重甲兵,將他們撕成兩截再接著向前跳躍著,速度看起來簡直有如閒庭信步的鵝一般,似乎隨便踩上一腳就能讓它停下來。於是一個魯莽的重甲兵揮舞著手裡的長刀想去擋住這枚炮彈。隨著當的一聲,長刀應聲而碎,變成了許多的碎片飛了出去不分敵友地射翻了附近的人。而那個重甲兵的右手也隨著長刀的碎片飛了出去,傻傻地站在那裡發愣。那枚炮彈還沒停下來,又是一枚炮彈直接就落在了雙方拼殺最激烈的地方,大隊長看不到那裡的詳細情況,他只能看到炮彈落地掀起的塵土足有六七米高,到處是噴涌的鮮血和尖叫的人群。
「還不快撤!」他發了瘋一般地拉住了一個穿著邁德諾軍服的人,往後就走,但是走了幾步回頭一看,這人原來已經死了,連忙鬆手,衝著旁邊還在發愣的士兵們吼道,「快撤!快撤!再不走就走不了啦!」
安南士兵們也被突如其來的炮擊嚇傻了,雖然南岸軍在沙巴克城外也遭遇過炮擊,但是他們這些倖存者卻沒有見識過大炮的威力,眼下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趁著這會兒功夫,邁德諾的火槍手們慌忙丟下了已經打壞了的火槍,或扶或抬地架著沒死的傷兵,急匆匆地從戰場上撤向了後方。
等到安南兵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戰場上只剩下幾個沒有死還在哼哼的邁德諾士兵了,遍地是屍體,鮮血把地面浸透了,人走在上面濕答答的。光腳的走在地上覺得粘乎乎的,穿著草鞋的則直接把草鞋粘在了地上。他們立刻散開來在地上找尋起屍體上的銀兩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