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平息(2/2)
「那麼這案子是打算怎麼處理呢?」還有元老對這個問題比較操心,譚冉高舉自己的右手衝著執委會的幾個人喊道,「對於這個貪污案件,是要用什麼途徑來進行處理呢?是通過法律來解決還是通過全民公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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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法律!」楊銘煥對這個問題感到很奇怪,「我們不是法治國家嗎?當然是走法律途徑啊,按照法律來處理。」
「但是我們並沒有元老院憲法!」譚冉毫不留情地直接打斷了楊銘煥,「我們一直到現在都是用舊時空的慣例來處理案件的,抓到的罪犯不是送到勞動營就是驅逐出東方港,這對於我們而言並不是一個好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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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是好現象?」一旁有元老好奇地問道,「我們又沒有姑息養奸,對於犯罪活動都是零容忍,歸化民對於東方港的治安一直以來都是讚不絕口啊。」
「法制總是要比人治好,哪怕是不完善的法制。」譚冉大聲闡述著自己的觀點,「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更何況人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往往要加入許多情緒和條件因素在其中,往往同樣的案件會產生截然不同的處理方法,這對於元老院說一不二的形象總體來說是有害的。我覺得應該要確定一部元老院法律,元老院也急切的需要一部憲法來保證元老院的正常運行。」
四個執委湊在一起,商討了幾句話,楊銘煥抬起頭來對著譚冉說道,「你說的沒錯,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麻煩你寫一份草案給我們看看先,然後再通過元老院全體代表大會進行核定吧。」
「好的,明天我就把草案交上來。」譚冉興奮地深吸一口氣,「我今天晚上去修改一下。」事實上譚冉對於《元老院憲法》的制定還是從穿越前就已經開始了,不過是一直沒有多少機會提出,上次在全體元老大會中各種提案實在太多,讓他的提案被輕鬆淹沒掉了,因而這次既然遇到了元老示威這麼有震撼力的機會,自然要牢牢把握住。更何況這次事件算得上是因為執委會在處理問題上簡單粗暴而產生的,因此為了挽回眾元老對執委會的信任,對於提出的建議和要求,基本上都會以儘量接受和滿足為主。
眾多元老此時都沒有了心思,執委大院裡一片狼藉,幾根被折斷的竹竿,被撕爛的床單,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毛筆字,地上滿是剛才混亂時踩出的腳印,也不知道誰還能這麼悠閒,能在如此緊急的時刻還能安心地在喧鬧和探照燈的照耀下蹲在牆角貢獻了一坨翔……孫文彬和杜彥德兩人還在打量今天被亂石砸了一通的執委大樓外牆,白色的彩鋼板外牆上被砸得滿是坑坑窪窪的凹坑,玻璃窗也砸壞了不少。
「這些東西可都是舊時空帶來的……」杜彥德不無惋惜的摸了摸其中一個凹坑,「鋁合金窗框,鋼化玻璃,都是我們本時空短期內沒辦法上馬的東西,可惜了。」
「我說你也是,好端端地去封鎖什麼消息?」孫文彬長出了一口氣,低聲埋怨道,「本來沒有什麼事情的,偏偏去伺服器屏蔽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來的地方別的不會,造謠生事天下第一,一百來塊不到的涉案金額給搞得給人家傳出幾千幾萬來了,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杜彥德也鬱悶地嘆了一口氣,「你們幾個又不在,跟趙勇商量新聞的事情他連一點討論的餘地都沒有,我還打算去拉電閘了呢……」
「拉電閘?」張元湊了過來望著杜彥德,那副表情如同看到了外星人一般,「這事情做得不地道啊,要說我們這些半道出家的『執委』真是渣,咱們裡面沒有一個是真正做過領導的,現在遇到這種事情根本就是手忙腳亂一通瞎搞胡搞,說真的,要是你去斷電,那工業區里一天要損失多少資金?而且那簡直是更加坐實了執委會的貪污**傳言。」
「對啊,」楊銘煥也跑了過來,在一旁搭口道,「如果不是參與貪污**,為什麼要如此緊張地停止新聞傳播?而且還不惜一切代價要終止掉?肯定是有問題。」
「這事情也不能全怪老杜,」孫文彬擺了擺手,「我們以前接受的教育里哪裡教過我們怎麼做一個領導?更何況是一個國家的領導?俗話說貴族氣息需要至少三代來養成。我們這些個半道出家的能做到這步已經不錯了。更不要說舊時空一直以來就是以封鎖消息為主要處理辦法的,對於**動不動就是直接平推過去,這些東西在我們的腦海里都養成一種條件反射了,以至於剛才城西兵站里直接就敲了集合鼓準備出來平暴……」
「那可真夠險的,真要是部隊開進了元老區,那咱們這次『貪污』事件可就算是黃泥掉進褲襠了,」張元不由有些後怕地說道,「說實話,咱們這裡五個人是不是太少了?」
「少了?什麼意思?」楊銘煥瞪大了眼睛望著張元,接著又不理解地環視了一圈,遠處那些元老們已經基本上散去了,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元老還在路邊的沼氣燈下聊天,軍警部門的元老已經帶著魯奇直接前往警察總部了,幾個跟魯奇平時有點交情的元老也咕噥著跟了過去,大概是怕魯奇在警察總部吃苦頭。
「我們只有五個人啊!」張元說道,「你想想,我們平時要負責整個元老院的政務,又要經常應邀到各個部門去巡查或者直接就到各個下屬部門去工作,你看我在重工業實驗室,每天忙得要死,今天一天都在鋼鐵廠里;肖競到現在還沒見人,應該是在木材廠里忙得不可開交;孫文彬每天都要在農場裡忙,我們東方港的糧倉可都在他腰上掛著……」
孫文彬頓時嚷嚷了起來,「不要亂講好不?什麼叫掛在我腰上?難道是我尿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