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戰後會議 2(2/2)
敵地不不獨結察所冷術考
「外面好大的雨,風又大,」任雪峰一邊說著一邊把身上披著的帆布披風取下來,然後把風帽的系帶解開,然後走到角落裡抖了抖水,掛在了衣帽架上。「北海發過來了新情報,劉傳志對於我們在沙巴克的戰鬥非常關注,他甚至讓岑敏專注於打探我們的戰鬥結果,同時他還讓北海的多個衛所的指揮使到北海來開會,應該是討論接下來的動作。」
「衛所不都是幾百個軍戶的麼?幾個衛所湊起來也不過幾千人,頂個屁用?」袁振力不屑地說道,「要是對付我們,恐怕得至少萬人以上規模才行。」
「誰告訴你衛所是幾百個軍戶的?」任雪峰看外星人一般盯著袁振力,「都指揮使司接近五千到六千人為一衛,衛下是一千人左右為一所,一個衛基本上都是分為左右中前後五所。所下又有百戶所,一般是一百二十人左右。百戶下分為兩個總旗各轄五十人,總旗下各轄五個小旗,每個小旗十人。」
「這麼說對照我們的編制,小旗就是班,總旗就是排的規模,百戶就是連級規模了。」肖明偉笑了起來,「不過就是他們的排以上規模比我們的大,一個所就是營級規模,到得衛就是團,這得都是加強級的團營連排了。」
任雪峰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所以說劉傳志的這個會議基本上就是團級軍官會議,就算是現在衛所制度**不堪,人數不足的情況下,他們至少也還是有四千人左右一衛的。情報顯示他們召集了好幾個指揮使來開會,基本上就是旅級規模的軍議了,能夠動員的軍隊恐怕就在幾萬人之上了。雖然以我們的眼光看待這些武朝軍隊依舊是很落後的封建軍閥,但是他們的戰鬥力遠勝過我們剛剛打過的安南軍隊,武器裝備也超過了南蠻軍隊。一旦我們真的要跟他們交戰,那麼就要真的當成一回事才行,不能吊兒郎當,尤其在我們剛剛打贏一場這麼大規模的戰役情況下,很可能會出現狂妄自大的情緒,這在我們的元老軍官中是很有可能出現的。驕兵必敗,只要是不把敵人放在眼裡,那麼失敗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這事情已經出現過兩次了。」說話間任雪峰已經走到了桌前坐在下,順手把文件袋上的水抹到了地上,然後打開文件袋說道,「第一次因為我們小看敵人,所以一個排被土匪引誘到安允西北的一個山谷中,如果不是我們士兵的戰鬥意志強,恐怕就已經被全殲了;第二次就是在占城港下被突襲,這次比第一次更徹底,一個連幾乎被從建制上抹去,順帶著還幹掉了一個元老。」
「是啊,你還是因為他掛了才上位的。」卜眾孚漫不經心地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說後面的。」
「好吧,」任雪峰點了點頭,「我的意見是,我們現在必須要和北面的武朝聯繫了,至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並沒有敵意。」
「我們連他們的安允都給占領了,武朝安南總共有多少個安允?人家會覺得咱們帶著善意來嗎?」卜眾孚繼續問道。
「這很簡單,」任雪峰說道,「利益,說到底就是利益,最重要的就是利益,國家和國家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幾個元老臉上都露出了深以為然的表情,任雪峰繼續說著,「他們既然能夠把那個晨星租借給邁德諾人,那麼同樣也可以把安允租借給我們。我不知道邁德諾人租借晨星用的多少錢,但是我敢保證內憂外患的武朝如今缺的就是銀子,我們只要能夠提供足夠的利益給武朝,保證人家巴巴的就要來跟咱們談。」
艘科科不鬼結術戰鬧冷後鬼
艘科科不鬼結術戰鬧冷後鬼「外面好大的雨,風又大,」任雪峰一邊說著一邊把身上披著的帆布披風取下來,然後把風帽的系帶解開,然後走到角落裡抖了抖水,掛在了衣帽架上。「北海發過來了新情報,劉傳志對於我們在沙巴克的戰鬥非常關注,他甚至讓岑敏專注於打探我們的戰鬥結果,同時他還讓北海的多個衛所的指揮使到北海來開會,應該是討論接下來的動作。」
「可是咱們都是化外之人,在武朝那些酸丁子官僚面前就是海外蠻夷,人家甚至於完全不屑與和我們談。」肖明偉說著兩手一攤,「這些傢伙可是出了名的八股取士,講究的就是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
「那倒也不至於,」卜眾孚在一旁漫不經心地說道,「水太涼你總知道吧?」
「什麼水太涼?」幾個元老都被這個詞吸引過來,卜眾孚繼續說道,「就是錢謙益,這個名滿天下的大才子,1637年被溫體仁指使張漢儒誣告他貪肆不法,就轉投司禮太監曹化淳名下。在崇禎皇帝上吊後扶植潞王朱常淓上位不成,立刻就為政敵馬士英歌功頌德。後來南明滅亡,滿清兵臨南京城下之時他老婆柳如是跟他一起划船到湖面上,柳如是勸他投水殉國,結果他說『水太涼,不能下』。後來投降滿清,滿清下令剃頭時,民眾還在議論紛紛,他忽然說頭上癢,出門去了,他家人以為他是去篦發,結果回來的時候頭就剃完了,辮子都紮好了。當時有人說他是『錢公出處好胸襟,山斗才名天下聞。國破從新朝北闕,官高依舊老東林。』」說著卜眾孚不屑地一笑,「明朝官僚們就是這麼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