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缺席的大股東(2/2)
「為什麼要抓你?」這個元老尷尬地笑了笑,「誰說要抓你了?我是張濤,警察總部副指揮,特地帶人來接劉先生去化工廠參加落成典禮的!」張濤此時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全然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來抓劉明遠的了。
事實上誤會就是這麼簡單,不由得心急如焚,要說起來原本剪彩儀式就是定在上午十點,可是這都快九點了,參加剪彩的土著執委什麼的都來了一大半了,偏偏這個大股東劉明遠,可是偏偏久等不到。石力在化工廠門口左等不到有等不到,不由得心急如焚。舊時空有句話叫做「有困難找警察」,石力雖然說穿越了,但是還是把這個宣傳語貫徹了,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警察總部。接電話的正是值班的譚煉,譚煉自然不可能去接劉明遠,沈彬又在化工廠附近維持秩序,只好又手機打到張濤那裡讓他帶幾個警察開兩輛警用勞斯萊斯去劉家寨接劉明遠。
這種動用警察力量辦老百姓的事情元老院並沒有先例,但是這事情可是執委到場的「政治任務」,難得休息的張濤也別無選擇,只好回了總部帶了三個正在執勤的警察開了兩輛車前往劉家寨去了。
隨著現在東方港的交通開始向整個安允和占城輻射開去,勞斯萊斯在產量在穩步提升的同時造價也因為大批量生產而在下降,許多土著地主都能夠輕鬆支付地起這樣的購車費用,就算是很多以前當長短工的土著或者歸化民也通過高德銀行的分期貸款購車成功,如今整個東方港外的幾條四車道的道路都被擠得滿滿的。這些土著們沒有交通規則的概念,就連行車靠右都不一定能記住,現在的牛公交都經常被堵在路上,這群土著們開車講究的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在城外最久的一次堵車三公里長,為此還發生了鬥毆,等到警察趕來維持秩序的時候,已經有十七八人受傷,一人被打死。
不過好在這些人倒還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對於警用勞斯萊斯響著警鈴聲疾馳而來還是有點發悚的,因此張濤也只能選擇警鈴大作帶著兩台車就往外沖,惹得一路的土著們雞飛狗跳地讓道,這才讓兩輛警車順暢地開了出去。土著們雖然不知道這兩輛警車疾馳而出是為什麼,但是都知道警車如果沒有大任務是不會響著警鈴行駛的,因此在他們潛意識裡這車肯定是去抓人的。
基於同樣理由,站在劉家寨寨牆上眺望的鄉勇也是這麼想的,髡人的警車疾馳而來,想必就是來抓人的,抓誰呢?這還用說?肯定是來抓以前帶兵攻打東方港的劉老爺的啊,就算是張濤下的車來說明了是請劉明遠去東方港參加剪彩也沒人相信,人家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是剪彩。雖說鄉勇們覺得張濤是來抓劉老爺的,但是卻沒人敢阻攔髡人,髡人雖說一直以來都是一副和藹表情,就連現在在他們面前的人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誰知道他們不是笑裡藏刀?於是正面就想辦法拖住這個好說話的髡賊,暗地裡叫人去通知老爺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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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濤是越來越急,剪彩是上午十點,可是現在已經是九點二十了,等下接到劉明遠還得趕緊往回趕才能趕到工業區,被拖延了一陣終於忍不住了,收起了笑容,對著劉家往裡就沖。這幫家丁拖延歸拖延,誰敢阻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髡賊直接就衝進了禁止男人進入的內院而束手無策。
等到聽得張濤的解說,劉明遠的臉上也很精彩,「這事……?老夫並無知曉啊!」不過元老院如果要收拾自己,肯定用不著派警察來,更何況女兒現在還有幾天就要嫁給這幫海賊的執委了,想必也還是有點面子的,畢竟這個張濤臉上還帶著笑容呢。於是劉明遠乾脆整了整衣冠,站起身來,沖張濤做了個請的手勢,「還請張先生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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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麗婷有點擔心,連忙提起了自己的小坤包跟了上來,「張元老,請等一下,我也去。」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公主裙」,這種「公主裙」已經進入第二代,自從上次試製生產那種連衣裙之後市場反饋回來的結果讓雪漫無可奈何,儘管在雪漫的理念中這些連衣裙的下擺已經長得不能再長,袖子也長到不能再長了,偏偏買了衣服的女子回家後基本上都會自己動手把袖子和裙子下擺延長,就連經常和女元老們打交道互稱姐妹的阮姱也不例外。因此根據這次反饋,雪漫的第二批公主裙只好做了改進,改成了這種長袖長裙的「公主裙」。這條公主裙還不是一般的普通裙子,而是雪漫親自給她測量了身材親自動手製作的定製限量版元老特供公主裙,是女元老們商量了送給劉麗婷的禮物,想讓她在婚禮當天穿的,因此顏色是獨一無二的粉紅色,區別於城內服裝市場上銷售的天藍色、黑色與大紅色的連衣裙。此時這條公主裙完美地襯託了劉麗婷的身材,讓張濤都不由得呆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悔不該那麼早結婚娶了何莎莎,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不是因為娶了何莎莎,大舅子何滾龍參加穿越這事情肯定也不可能帶他,頓時就有一種選擇一棵樹和一片森林的無力感湧上心頭。想到這裡,只能暗罵了孫文彬兩聲色鬼之外,低著頭帶著父女二人走了出來。
走出門來,門外站著三四十個人,除了六七個家丁之外,其他的都是些僕婦侍女,此時見到那個髡人元老帶著老爺小姐出來,頓時都是一片嚎啕大哭,有的上來抱住了了小姐,有的忙不迭地跪在張濤面前,「大人!大人!放過我們家老爺吧!」「就是!老爺當時是受安允縣令委派的,不是老爺自己想去的!」「大人!我們願意賣身為奴,只要大人放了我們家老爺一條生路……」
張濤給雷了個內嫩外焦的,這都算哪門子事情啊?不由得一時間哭笑不得,正待說話,就見劉明遠咳嗽了一聲。這些仆傭家丁們連忙收聲,剛才還嘈雜得如同菜市場的大門口頓時鴉雀無聲。「諸位不要心慌,我劉明遠只是隨張元老去東方港一行,許是婚事一類事情罷了,不用擔心,劉某去去便回,你等在寨里安心等待,不需慌亂。」
正說話間,一個家丁頭目忽然拿著幾封信跑了過來,「老爺老爺!有您的書信!」
劉明遠一頭霧水,自己在安允之外早已沒有了遠親,生意又只是在這安允境內,又有什麼人會給自己寫信?連忙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