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沙巴克之亂 9(1/2)
「首長,差不多了吧?」一個特偵隊士官湊到馬翔的身邊悄悄問道,「裡面的槍聲還在繼續,肯定還在進行戰鬥,我們這時候進去正好。」
馬翔不置可否地繼續盯著沙巴克的城牆,其實他也並不是裝酷,而是他著實沒把握。話說舊世界的特種兵電影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電影裡被神化的三角洲信號旗特種兵們端著突擊步槍在戰火中橫衝直撞,就連國產電影中的特種兵也是牛逼哄哄的,讓他把成為新世界的特種兵作為了自己的奮鬥目標。但是眼前這情形讓他覺得自己似乎被潑了一瓢冷水一般,幾個披著偽裝網的特偵隊員正佝僂著身體蜷縮在城牆下,不時朝著自己這邊打個手勢,身邊同樣披著偽裝網的特偵隊員則半趴著在一塊收割過已經硬化了的前水田裡,身邊還有兩根剛剛被砍下來的樹幹,這可是從一號營地里被一路扛過來的。看到這裡,他不由得悄悄嘆了一口氣,這不是死心眼嗎?從一號營地到沙巴克有三公里左右的小路,可都是從原始叢林裡被開闢出來的,咋就不能在靠近沙巴克的地方再砍?至少要少扛一段路嘛。
沙巴克的城牆就在面前,最初時只是四米高左右的磚牆,在從安南手中收復之後為了保護城牆外破損的坦克又用木材搭建了一圈木堡,將坦克包圍在裡面。但是搭建起來的木堡圍牆與沙巴克城牆一樣高,這就造成了隱患——攀登木堡可比城牆容易多了,如果木堡與城牆一樣高,攀上木堡就能直接攻破城牆。因此主城牆在隨後的幾個月里經過了增高,保持了對木堡城牆兩米左右的高度差,只留下了在東面一條馬道可以從木堡直接走上主城牆,反正一般來敵都只會在西面北面和南面,東面留下這條馬道就能夠保證城牆上的人員能夠快速機動以保持對城外攻擊的防禦能力。這樣的設計果然在隨後安南進攻時發揮了作用,安南軍隊付出了巨大傷亡後也只是登上了木堡,城牆上的機槍依舊能夠給登上木堡的敵人以猛烈打擊。
馬翔看了看城牆,估算了下高度,沖身邊的特偵隊員點了點頭。士兵們立刻就跳起來各自行動,五六個士兵搬起了樹幹,悄聲抵近到了城牆下,前面隱蔽的士兵立刻就抱住了樹梢,然後朝後面的人打了個手勢。
後面的士兵們馬上推著樹幹向前推動起來,樹梢一端的士兵直接就腳踏城牆,被後面的力量直接推上了城牆。這是師承自pla偵察兵的越障手段,幾個人一起協作,就能夠通過一根樹幹或者粗竹子將一個人直接送上八米到十米的高度,前端的人只需要在力量的推動下邁步行走就能夠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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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上此刻已經沒有人了,走上城牆的士兵端著十字弩一路爬行,向著兩側悄悄展開來。
十字弩是最近一段時間才開始裝備的特偵隊武器。要知道一開始裝備部的元老們對於這些充滿著史前氣息的武器都是嗤之以鼻的,包括北緯也覺得這些武器不太適合裝備特偵隊。可是隨著藍草的加入,冷兵器的威力在眾元老面前突然體現出了自己猙獰的牙齒,原來冷兵器發揮出威力的時候遠比熱兵器更加可怕啊!要知道舊世界裡所有冷兵器都隨著火藥武器的發展而逐漸被放棄,訓練一個火槍手遠比訓練一個弓箭射手要簡單十倍,威力也要強大很多,在這樣的比較下火藥武器的不可靠性就顯得不是那麼明顯了。隨著這次北上之旅,即便是帶著號稱一個基數的彈藥,也只是到達湖北就告罄,最後還被尾隨其後的一支奇怪的隊伍襲擊,損失慘重。陽牧秦在發回的報告中多次提到了他們在使用槍枝時出現過的卡彈、臭子等多種問題,同時也提到了藍草的弓箭在戰鬥中多次發揮出的奇效,最終總結是特偵隊有必要裝備這些冷兵器,起碼不會卡殼。
在多次討論和試驗後,北緯最終還是批准了裝備冷兵器的請求,於是在不久前一批十字弩、反曲弓正式被裝備到了特偵隊。
此時的第四分隊中,真正拿槍的不過半數,其他的人都是帶著這些冷兵器前來的。當然,冷兵器裝填速度慢這些也是相對明顯的,一把反曲弓在沒怎麼經常訓練的人手中最多也就是一分鐘一發的樣子,十字弩所需要的時間還更長,因此第四分隊中裝備十字弩的士兵身上一般都是端著一把背著一把,褲子上還掛著一支手弩。同時在行進的時候都是兩個人負責一個方向,一旦發現敵人,攻擊時由後面的人先發起攻擊,只有在沒有奏效的情況下才由前面的士兵發起攻擊,如果還沒有奏效,這才由後面跟著的槍手來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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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些戰術是近期才開始進行訓練的,士兵們的行動還有些生疏,故此現在還有些磕磕碰碰的。好在沙巴克城內的主要精力都被集中在東側的醫療營附近,沒有人來注意西側城牆上的情況,至於西側城牆這邊已經是由元老院部隊掌握了,雙方也已經通報了情況,不至於發生誤傷的情況。
確定城牆上沒有人,城牆上負責警戒的特偵隊員朝下面的人打出了安全的手勢,然後兩個背著繩梯的隊員被立刻送了上來,隨後繩梯發著噼噼啪啪的輕聲一路被放了下去。背著裝備的特偵隊員魚貫而上,整個過程中沒人說話,沒有裝備磕碰,幾乎聽不到絲毫聲響。
上了城牆,幾個士兵湊過來,用一張毯子把自己蓋起來,在下麵攤開一張地圖,然後用火柴點亮了一支蠟燭,確定了地形和方向後,息滅蠟燭收起毯子悄悄向著東面走去。
「好了,端出去倒掉。」彭劍頭也不抬,直接把一盆血水遞給一旁的叛軍士兵,那士兵不由得在那裡一陣發愣,不知道該怎麼辦。
「去吧,」旁邊有人說話了,一個叛軍的軍官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冷冷道,「他們也玩不出什麼花樣的,如果錢指揮官還想再玩一次,我不介意奉陪,兄弟的刀絕對比你快。」說著還得意地炫耀了下手裡的飛刀。
錢龍舟無力地瞥了他一眼,他並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沒力氣了。剛才的手術難度遠遠超出了彭劍的想像,子彈卡在腿骨之間,而且壓迫住了一條血管,彭劍跟幾個醫護兵學員一起折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這才在槍聲的伴奏下把這顆彈頭取出來。
「你運氣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位置都能壓迫到血管,還好有我這樣精湛醫術的妙手神醫,不然你非得立馬掛掉不可。」彭劍笑著跟錢龍舟說道,完全無視了那個飛刀手。
「行了,你就別吹噓了,你就是個殺豬的!」旁邊的那飛刀手冷冷說道,「殺豬的也好意思在這裡吹噓,你能把這傷弄好算是運氣好而已,老子平日裡看你就不順眼了。」說著他站起來走近前繼續說道,「讓你給這群學兵教授,這元老院也不怕誤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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