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求解(2/2)
「是一百八十度啦!」後面的曹湘出聲糾正道,「三百六十度等於沒轉!」這句話把杜彥德鬧了個大紅臉,連忙朝曹湘擺了擺手道,「我這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情緒給你打敗了!」
謝明芳也笑了起來,「杜執委還真是觀察細緻呢」說完這句,她思索了一陣,乾脆竹筒倒豆子,把楊銘煥在信中所說的事情全都跟杜彥德與曹湘敘述了一次,這下兩人不由得都呆住了。雖然杜彥德一直都能深切體會到楊銘煥對自己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敵意,但是卻沒想到這敵意竟然會來自於一枚圓環,「還好我當時拿到的第一個蟲洞沒有影響心智的能力,」杜彥德有些不無後怕地說道,「楊銘煥同志對於這次事件是施行者,那些犧牲的歸化民士兵也都確實是死於他手,從生還者描述的最後楊銘煥自己左右雙手反制的情況我們曾經進行過討論,沈彬同志覺得這應該是一種類似於多重人格的症狀,應當是體內的多重人格發生了衝突,只是無法解釋他最後的突然消失。」他頓了頓,「真是沒想到居然會跟蟲洞有關。」
「是啊,這事情他也不想的,而且他自己也做出了抗爭,只是實在爭不過對方,這才落於下風的,」謝明芳連忙為丈夫開脫,「您看這次的事件能不能儘可能地縮小處理啊?儘可能地縮小到執委會範圍內呢?」
「不太容易,」杜彥德回答地很乾脆,「我說小謝,不是我和他有矛盾,我和他可是一個生產線上共同幹過活的,甚至於還曾經住過同一間宿舍,雖然對他的了解不如你那麼深刻,但是最近也的確發覺他的心性大變,讓我都有些猝不及防。不過我們畢竟是從一開始就是一起奮鬥的,現在又都是執委會裡的執委,我會儘量幫他。但是你也看到了,」說著杜彥德指了指元老新村的方向,「他那邊可是在元老新村,還死了人,掉了飛艇,這事情不是執委會能夠遮得住的。但是他這畢竟是事出有因,又是元老的身份,如果能夠如同他想的在山西好好運作一番為元老院作出卓越貢獻,把時間錯開,沖淡那些元老們一時興起的群情激奮,沒準能夠給蓋下去的,只是以後不能再這麼玩了。」
「那是當然!」謝明芳不由得吁了一口氣,她之前看杜彥德的面孔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猥瑣,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挺正面的,完全沒有之前的感覺了,看來真是自己「疑人偷斧」先入為主的思想鬧騰的。面前的這個杜彥德雖然並不是執委主席,但是作為前面幾批就已經來報到的穿越眾,她很清楚杜彥德只是沒有去爭取,如果真的去爭取,光是作為蟲洞的擁有者這麼一條,他當主席完全沒有懸念,主席的職位完全到不了楊銘煥的頭上。
現在有了杜彥德的保證,她等同於就有了來自於軍方、警察機構、執委會秘書處等主要部門的支持,除非是楊銘煥再次遭遇那個蟲洞的影響跟杜彥德再次鬧翻,不然的話應該就沒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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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利曼站在船頭,海風吹打著浪花拍在雙體船的船頭,變成無數的水珠,濺滿了他的面孔。明明是冰冷的海水,這種被濺上液體的感覺卻讓他有了一個恐怖的回憶,他還記得自己在安南占城港外被濺滿了一臉熱乎乎的鮮血時的感覺。這個場景一次次地在他的夢中將他驚醒,讓他一直以來都是記憶猶新。對於他們這些「南蠻」入侵者來說,整個安南最讓他們無法忘記的噩夢是那些叢林中無處不在的死神,隨便一點什麼絲毫不起眼的東西也許就是他們早就設置好了的機關,一個觸碰也許就會讓整個百人隊中一大半的人在尖嚎聲中化為恐怖的屍體;同時那些死神也是在叢林中能夠以雷擊一般的聲響後將一個個的百夫長或者什長的腦袋胸口打爆,即便是從那次的占城港城下回到家已經幾年了,他依舊不能忘記這些死神們帶來的恐怖感覺,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無助感。
然而現在,圖利曼作為門坦斯部落的使者,卻不得不登上這種小號的雙體船,載著以前從安南劫掠來的戰利品前往他們這些南蠻的遠房親戚們所在的蘭嶼島上去找那些傳言來自「死神」的交易者交換物品。
南蠻在一六二八年入侵安南並且試圖將安南新軍圍剿於占城港的行動遭遇失敗之後,他們終於在邁德諾人收取了昂貴的運輸費之後才回到的故土尼西亞,他們付出了一萬多人死亡兩千多人傷殘的慘重代價,卻沒能帶回多少能夠滿足他們生活的糧食。部落之間原本的戰力平衡被元老院步槍殘酷地打破,造成了一些不遺餘力和退縮不前的部落力量此消彼長,很快就爆發了為了爭奪糧食與人口的部落間戰爭,這樣的部落戰爭在原本還算平靜的尼西亞打得熱火朝天,就連之前一直在作出支持行動的邁德諾人也樂見於這群克洛汗人相互攻打,不時還要在克洛汗人之間點上一把火以鞏固邁德諾人在尼西亞的部分交易站的安全。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而來的曙光,微信關注「優讀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